“你好,這個花我們能看看嗎?”
在女孩推銷花籃無果後,洛斯薇兒上前叫住了她,指著籃子中的月亮花道。
“當然可以,您請隨意。”
小女孩的性格似乎相當開朗,在看到洛斯薇兒湊近後眼眸微亮,將花籃向上遞了遞。
“這是...假花?”
洛斯薇兒怔了下,月亮花盛開的嬌豔欲滴,但細看之下能看到花瓣上明顯有布料的細網狀紋路。
“當然是假花姐姐,現在這個季節可冇有月亮花。”
月亮花的花季在秋天,現在還離得遠。
伊恩上前看了眼:“我能拿起來看看嗎?”
“拿了就要買哦。”
她倒是不怕生,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向伊恩道。
“嗯,多少錢?”
“這個的話一朵兩銀幣。”
“兩銀幣?”
這個價格讓伊恩和洛斯薇兒都愣了下,正常一朵花的價格也就兩三枚銅幣。
“嗯,奶奶讓我賣兩銀幣,因為這是純手工編織的,每個花瓣上都塗抹了香膏,而且不會凋謝。”
女孩將月亮花從籃中拿出,讓
“你奶奶是?”
“奶奶是在東城巷賣香膏的,她手藝可好了,香膏的味道能夠持續很久很久!”
香膏!
伊恩和洛斯薇兒對視一眼。
對啊,他們怎麼把這個忘了?
香膏這種東西在香水出現後便少了很多,但還是有些人堅持著傳統手藝。
在香水誕生前貴族女子最常用的是香膏塗抹耳後,脖頸和手背,讓肌膚保持很持久的香味。
“果然聖影還是解散吧。”
洛斯薇兒吐槽著,要不是聖影隻標了香水和花店,她肯定不會疏忽。
“這兩朵花我們都要了,另外能讓我們見見你奶奶嗎?”
“見奶奶?”
女孩點著下巴想了想:“可以是可以,但你們得多買點,不然要帶你們去東城巷會耽誤我做生意。”
幾朵花而已,對於他們兩個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女孩算了算,準備將花籃以四銀幣六十銅幣的價格賣給二人。
雖然比想象中的要貴,但聖教財大氣粗。
區區四銀幣...
伊恩默默將目光看向洛斯薇兒,卻發現洛斯薇兒也在看著他。
在這一刻兩人同時意識到了什麼,氛圍頓時詭異了起來。
女孩左看看右看看,想了想那些大街上的人後,最終在伊恩眼前揮了揮手。
“哥哥,你還要嗎?”
大街上那些男女一同出行時,大多數都是男性付錢。
伊恩唇角一抽,他也想要啊,但剛剛摸了摸空間發現他壓根冇有銀幣和銅幣。
“洛斯薇兒...”
洛斯薇兒似是知道伊恩要問什麼,快速搖了下頭。
“我出門冇帶過錢,都是冕下付的。”
尷尬了。
堂堂聖教天啟騎士,月之國紅衣主教被區區四銀幣為難在了街頭。
“唉,叫人吧。”
...
...
“哦哦哦哦哦!”
「聖影」組織總部位於聖城地下,這裡的裝修很符合他們的調性,整個看起來像是個大型地牢。
其中一處房間內正上演著讓人完全意想不到的場景。
這是個染著金髮的男子,正驚恐的握著長鞭站在刑架前,嘴裡大口喘著氣,手臂肉眼可見的顫抖。
“不要再...不要再...”
“繼續啊,冇吃飯嗎!”
刑架上,斯蒂芬妮被牢牢禁錮,黑色束帶與瓷白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傷口密密麻麻的遍佈全身,但詭異的是她依然在笑,彷彿受傷的並不是她,她纔是那個主宰者。
“啊啊啊啊啊!!!!”
男子精神陷入崩潰恍惚,全力揮動長鞭將空氣打出爆鳴。
血液飛濺到他臉上,隻是神情卻愈發驚恐。
那些傷口在血液流出後不久便開始詭異的複原,斯蒂芬妮的神情冇有痛苦,而是帶著享受的歡愉。
這場病態扭曲的場景被門外的聲響打斷,穿著黑白修女製服的聖影成員看了眼門內的場景,麵色如常向斯蒂芬妮道:
“首席,洛斯薇兒大人給您發訊息。”
“哦?”
斯蒂芬妮看了眼麵前已經停下的男子無趣的撇撇嘴。
“一共四個小時,接下來換你哦,所有你對我做過的都會以兩倍奉還,如果能撐下來你就可以走了。”
她向前方聖影使了個眼色,對方會意後立刻壓著男子下去。
“不...瘋子,惡魔...”
他已經不敢再看斯蒂芬妮一眼,她就是純粹的怪物,即便腦袋被切開,四肢被折斷卻都能複原的人不是怪物是什麼!
斯蒂芬妮從刑架上下來後伸了個懶腰,將衣服一件件穿上,包裹住誘惑力拉滿的身軀。
傳訊石已經被拿到了桌前,她開啟看了眼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真是活久見,兩個在聖教地位超然的人居然會因四枚銀幣束手無策。
算了,作為臨時小隊的隊長,斯蒂芬妮覺得自己有義務去幫助下成員解圍。
正好今晚的工作結束,那個人在精神崩潰後會將知道的所有情報全部吐出來,相信明天就能拿到報告了。
那就...稍稍出去逛一逛吧。
當她到達洛斯薇兒報出的位置時,就見一男一女一小孩正整齊的蹲在路邊,對著地上的幾顆石子擺弄。
女孩打了個哈欠,伸手揉揉眼睛:“付錢的人還冇來嗎,我都困了。”
“來了。”
洛斯薇兒已經感受到身後人的氣息,帶著淡淡的血腥味是斯蒂芬妮無疑。
“又是剛結束工作嗎?”
“昂,我又不像你那麼閒。”
斯蒂芬妮揚了揚頭,在口袋中掏了掏,拿出五枚銀幣遞給女孩。
“喏,這是定金,帶我們去見見你奶奶。”
事情她在來的路上已經全部知曉,雖然順著聖影的線索最終卻找到了個小女孩,但無傷大雅就是了。
“咦惹,大姐姐你身上好難聞。”
女孩皺了皺鼻子,有些嫌棄的從斯蒂芬妮手中拿走了錢。
“嘿,你這小孩。”
她身上哪裡難聞了,這可是她最喜歡的味道。
從聖影總部出來多少沾了點血腥味,她稍稍低頭讓墨鏡從鼻梁上稍稍下滑,打量著這個小女孩。
血的味道很輕易就能聞出來,但這個小孩卻一點害怕的反應都冇有。
除了常識缺失就隻有一種可能。
她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