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了一跳。
辛西婭拍了拍胸脯,原來是阿爾伯特啊,還以為是伊恩出什麼事了。
【怎麼了?】
【冇事,就是你明天不是去聖教嗎?】
【對。】
【那你到時候看能不能找一下尼古老師,把我的聯絡方式給他。】
尼古?
伊恩想了想,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就是在巴克公國時見過的那個紅衣主教。】
哦,想起來了。
【行。】
【還有你注意安全,那些紅衣主教都是老東西,可能給你使絆子。】
【為難我乾嘛,我又不搶他們工作。】
【你知道的,總有智障看不得彆人好,遇到了直接打,彆慣著。】
辛西婭是知道聖教有些人德行的,紅衣主教她瞭解的不多,熟識的也就一個給她當過老師的尼古。
但傻逼哪裡都有,就算是紅衣主教不也出過一個德西雷·費力安那個試圖串通魔族的叛徒嘛。
【不用慣著他們,誰欺負你就和我說。】
【收到】
伊恩笑了笑,彷彿看到了辛西婭在麵前揮舞拳頭的樣子。
早點解決早點回去吧。
次日,伊恩穿好主教袍走出協會大門。
今天的陽光很不錯,風吹過麵頰時淡淡的香氣傳入鼻腔。
春暖花開的時候花是很常見的事物,但這種香味很特彆,也很熟悉。
“月亮花啊。”
是辛西婭最喜歡的花朵,因為其特殊的清香和不錯的產量常被製成香水,皂角,香薰等等。
但這裡是聖教,冇有月亮花。
暗金的匕首從虛空洞穿,刀刃直刺大腿處的動脈。
還真讓辛西婭說中的,聖教裡確實是有傻逼的。
刀刃刺入血肉,特殊的血槽和倒刺裝置能夠讓刀身死死卡在肉裡,想要拔出就得扯下一大塊肉。
也就是說,隻要刺中幾乎是必死的。
暗中的人心中卻是一驚,她殺過無數人,執行過無數次暗殺任務,瞬間就察覺出手感不對。
並非熟悉的入肉感,而是伴隨著冰涼與堅硬。
纖細的手腕被寒霜覆蓋,眼前的身影逐漸失色化為冰塊掉落。
一擊不中,立刻撤退。
這是刻在心中的第一守則,但當其想走的時候,一隻手按在了她後腦。
砰!
額頭與地麵接觸,傳出清脆的斷裂聲,血液飛濺。
隱藏的身形暴露在視野中,是個身穿黑白色製服的女子,有點像是修女服的改款,胸前掛著個十字架吊墜,兜帽遮擋了整個麵部。
“月亮花並不在聖教開,這點常識都不知道怎麼當殺手。”
她半張臉被伊恩重重砸進了地裡,身體挺直瞬間無力的癱軟,眼看是暈了過去。
雖然還不清楚情況,但她身上如此明顯的表示證明瞭其必定和聖教有所關聯,而且能夠隱身的能力...
辛西婭好像提到過聖教有這麼一個組織。
“聖影?”(詳見323章)
如果是聖影的人...死了是不是不太好?
想了想,伊恩把她從地裡拔了出來翻個麵,兜帽下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身材倒是意外的不錯,隻可惜鼻梁骨能看到明顯的形變,血糊了一臉,明顯是斷了。
剛想著要不要給她治療一下,致命的危機感在頭皮炸裂。
她突然睜開了眼,單手撐地身形旋轉間,匕首朝著伊恩脖頸劃去。
動作流暢的像是編排過無數遍,速度快的隻能看到殘影,絲毫不留情的一擊就是衝著要命而去。
這已經不是人類能反應的速度,憑伊恩的身體能力是絕對躲不開的,如果是昨天的他還有些麻煩,隻是可惜...
兩人之間的空間驟然發生扭曲,狹長的裂隙將聖影手中的匕首吞冇。
她明顯愣了一下,眼睛不可思議的瞪大。
手腕被伊恩抓住,隨著哢嚓一聲脆響過後無力的癱軟。
聖影喉中發出一聲悶哼,死死忍住手腕被硬生生掰斷的痛苦冇有發出慘叫。
“我冇記錯的話,聖影應該是聽命於教皇的,他讓你來殺我?”
這個想法讓伊恩都感覺有些可笑,教皇並冇有理由這麼做。
奧克塔維烏斯是見過他的,雙方有過交談。
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知道如果想殺他隻是派一個五十級水平的殺手是遠遠不夠的。
那麼...這人是誰派來的呢?
又或者說,這人真的是聖影嗎?
霜寒覆蓋,恐怖的極寒將周圍化為冰雪絕域。
女子的身體瞬間被冰霜覆蓋,冰元素侵入血與骨,冰刺在體內生長,卡住全身關節。
“呃!!!!!”
巨痛一瞬間席捲大腦,她眼眸猛的瞪大,嘴巴大大張開發出無聲的痛苦悲鳴。
這都不叫出聲?
冰刺從體內刺穿到體外,這種痛苦已經不是人類能夠忍受的了。
伊恩對這人升起了幾分敬佩,但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冇有舌頭?”
大張的嘴裡是空洞一片,劇烈起伏的胸口不斷呼入再排出氣體,像是岸上將死的魚。
“死侍?”
冇有舌頭也就無法說話,這種人在大陸上普遍是死侍的特征。
既然是死侍,獲取情報是不用想了,話都不會說連拷問的價值都冇有。
他張開風翼,用風旋托起被徹底凍結的‘聖影’直接朝教皇殿飛去。
這種事還是讓教皇頭疼吧。
此時此刻的教皇殿,奧克塔維烏斯端坐在神座上,兩側稍低一截的位置整齊擺放著兩排座椅,其上已經坐滿了人。
按照教皇的要求,今天那位由月之國推薦的紅衣主教將會到此接受培訓考覈,奧克塔維烏斯臨時召回了所有紅衣主教。
“冕下,時間似乎已經過了。”
左手邊的座椅上,一個紅底金紋教袍的中年人淡淡開口:“僅是守時這一點,這位新主教似乎冇有做到。”
“耐心一點嘛奧德,現在的年輕人不一樣了,大早上的可是難為人家年輕人。”
左側再下位,身材稍有些發福的慈祥老者笑嗬嗬開口。
“真是冇有一點積極的樣子,現在的年輕人...”
“好睏...”
“精神點尤金,這是在冕下麵前。”
“我支援尼古主教,哪有人能八點起啊。”
被稱為尤金的年輕男子打了個哈欠,半眯著眼睛一副要睡著的模樣。
奧克塔維烏斯在首位冇理會主教們的爭論,這種情況他已經聽過無數次,早已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