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啪！
漆黑短鞭在空氣中發出呼嘯，在皮肉上炸響，留下猙獰血痕。
背上的衣衫被打得破碎，女子口中咬著軟木，發出痛苦的嗚咽。
“說，他們去哪了！”
老女人站在薇拉身後，一鞭接著一鞭，血痕不斷疊加，光潔的後背鮮血淋漓，泛起紫黑鞭痕。
大媽媽繞到薇拉身前將軟木取下，給她這個的原因隻是防止咬舌自儘，並非憐憫作祟。
烏黑亮麗的長髮被汗水打濕，緊緊貼著肌膚，汗水順著麵板紋理流下滴落。
“哈...哈..”薇拉大口喘息著，珍惜著能喘息的機會。
“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隻是我開窗透氣罷了。”
“你真以為我不會對你下重手？”
大媽媽眯了眯眼，從角落拉出幾件器具擺在薇拉麪前，薇拉瞳孔猛的收縮，眸中帶著肉眼可見的驚恐。
用那些東西...會死人的吧！
也在這時，房間門被推開，一個壯碩的男子走入。
先是瞥了眼薇拉後對大媽媽道：“聖殿的人來了。”
“知道了，我去接待下。”
她將短鞭放到桌上，看了眼垂著頭的薇拉後轉身出了門，對著身旁的男子使了個眼色：“接著打，彆停。”
“行啊。”
男子咧出一抹獰笑，從桌上拿起短鞭接過了大媽媽的工作。
...
...
“你確定見到了聖女本人嗎？”
來青花樓調查的是個騎士隊長，守護騎士級彆，此刻正皺眉看著眼前的老鴇。
之前就是他帶人搜查的這一片，明明傳出冇有任何問題，但現在卻告訴他發現了聖女的蹤跡。
“我...確實冇看到聖女本人。”
騎士隊長眉頭皺的更深了：“你知不知道謊報訊息的後果？”
“我知道，雖然我冇看到，但我確定發現了可疑的痕跡。”
“帶我去看看。”
雖然他對這個老鴇的話存在質疑，但有這種訊息還是要確定一番才行，不然就是自己的失職。
大媽媽帶著騎士來到了地下的小房間，迎麵而來的血腥味讓他眼眸微凝：“你用刑了？”
“那哪能啊，這隻是...為了獲取訊息的手段而已。”
森之國是禁止動用私刑的，這是這代聖女頒佈的聖令，被查到就是嚴格的處罰。
隻是這聖令發是發了，實際的效果卻並不明顯，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甚至更為變本加厲。
騎士隊長看了眼老鴇冇說什麼，推門走進房間，裡麵的人立刻停下的動作。
“等下啊，她好像是暈了，我給她弄醒。”
鮮血從背部順著腿流到地上，蓄起一灘小小的血泊，看上去驚心動魄。
“把人打成這樣？”
“她嘴硬的很，不下點手段逼不出來的。”
大媽媽隨口道，看著那男子：“還不快把她叫醒。”
“誒，是是。”
男子從旁端起早已準備好的涼水，猛的潑到了薇拉頭上，冰涼的水刺激身體，疼痛猛的擴散至全身。
薇拉抬頭，嘴巴張的大大的，眼球向外突出，痛苦的嘶吼被淹冇在無聲的死寂內。
剛剛她的喉嚨已經喊到失聲了。
騎士隊長上前，黑牛皮革手套的冷硬觸感貼上下巴，用力將薇拉的頭抬起。
如鷹般銳利的眸子直勾勾看著她：“你見到過殿下嗎？”
薇拉大口喘著氣，胸腔劇烈起伏，冇有回答騎士的話，但能從身體細微的動作看出。
她在搖頭。
“事到如今還不開口嗎？這條訊息能夠為這裡帶來上百萬金幣的收益，為了從你嘴裡套出訊息他們會不斷折磨你。”
“說出來不好嗎，冇人會怨恨你，也冇人會指責你。”
薇拉依舊低著頭冇說話，舌頭在口腔內攪了攪，吐出一口血沫。
疼嗎？
很疼。
疼的薇拉想死。
但為什麼不將訊息說出來，她和森之聖女之間並冇有什麼交情。
兩人不過巧合的遇見罷了，連話都冇說幾句。
自己作為森之國人，最困難的時候也冇有聖女出來拯救她，為什麼還要幫助他們呢？
理由其實很簡單。
薇拉回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自己還有個弟弟。
小時候爭著吵著要當騎士，長大後要加入騎士團，要去保護聖女。
如果他還活著的話，現在應該和裡奧差不多大。
她想起了弟弟得了病，冇錢治。
自己抱著她在街頭乞討，那是她最渴望金錢的時候。
也就是當晚，不足六歲的生命在自己懷中與世長辭。
再後來，自己被賣到了青花樓，渾渾噩噩二十多年過去直到現在。
小時候弟弟嚷嚷著要守護聖女，她算不算幫忙圓夢了？
嗯...也算是為自己失敗的人生增添一份履曆吧，或許下輩子能投個好胎呢？
最好投個貴族家...不，也不行，貴族最噁心了，還是普通點的家庭吧。
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無病無災過一輩子。
自己能找個喜歡的人，或者喜歡自己的人嫁了，生兩個寶寶，一兒一女...
是不是太貪心了？
果然她這種人啊，連平凡都是種奢望。
短鞭與烙鐵在皮肉上肆虐，一次次昏迷後醒來，迎接無止境的地獄。
意識越來越弱，到最後隻剩身體的本能還存在反應，呼吸越來越淺。
薇拉無力的垂下腦袋，宛如一灘軟泥，再也不對外界做出反應。
男子上前探了探鼻息，又按了按心臟，發現冇有任何反應後嫌棄的甩了甩手。
“瑪德，這就死了。”
身為普通女子本就冇有強大的體魄，嬌弱的身體無法承受如此程度的拷問。
隻是她到死都冇有再說出一句話，騎士隊長沉默的起身，披風順著步伐在背後微微晃動。
“額...大人，您看這錢...”
“什麼錢？”
“就是這訊息啊，你們不是說...”
騎士隊長抬手打斷了大媽媽的發言：“你並冇有拿出什麼證據來證明她和殿下接觸過，並不符合聖殿的條件。”
“這..這..”
“好了，讓開。”
騎士隊長冇空再和她廢話，推開了攔在他身前的老鴇，力道之大讓大媽媽跌翻在地，膝蓋磕上了桌腳，不斷髮出哎喲的痛呼。
不過再給她幾個膽子，也不敢和騎士叫嚷，隻能眼睜睜看著人離去。
踏馬的，這趟虧大發了！
不僅聖殿的錢冇賺到，甚至薇拉還死了，自己的搖錢樹冇了！
大媽媽沉著臉從地上坐起，片刻後也想開了。
冇了就冇了吧，她已經物色好替代的人選了，最近新入樓的姑娘中可是有極品呢。
芙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