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主教到底是怎麼做的呢?’
他完全想不到,明明連開口都不知道怎麼說,更彆提表露心意了。
‘果然還是彆進行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他怎麼可能啊,和聖女殿下。
茜覺得身邊的裡奧突然有些僵硬,疑惑的看了眼,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隻是...
“裡奧?”
“啊?殿下您說。”
“你順拐了。”
裡奧一怔,臉瞬間紅了個通透,一陣手忙腳亂後他重新調整了回來,故作鎮定的咳了兩聲。
少女輕掩唇角,眉眼淺淺彎了下。
在外麵走了大概半小時,茜的體力終究跟不上了,感覺腿有些酸酸的,就又回了馬車。
將車窗和簾子全部拉開,靜靜欣賞著倒退的景色。
一小時後,聖城的輪廓在天邊被逐漸勾勒,熟悉的城牆出現在視野中。
裡奧讓一名騎士率先離隊前往城門處通報,到時候就不用被阻攔停下,可以直接通過。
森之國的城市很有特色,這裡的綠化程度很高,幾乎每家都帶有院子,院子種著各種各樣的花卉草植,修剪很規整。
房屋是淺色係建築,多為圓頂樣式。
道路兩側是綠化帶,馬車在中間專門的車道行駛,綠化帶兩邊有專門的人行道,兩邊分明,誰也不妨礙誰,道路規劃上比月之國純靠自覺的方式好很多。
畢竟在這裡,破壞植物是違法的。
白綠金三色的聖駕馬車從道路中駛過時引起了超高的回頭率,不管在哪國,聖女都是絕對的稀缺物種了,聖女出行的場景更是難能一見。
“真氣派啊,好多騎士。”
“可惜簾子拉上了,看不到殿下。”
“就你還想看殿下,洗洗睡吧。”
“你彆說,我真見到過殿下!”
“啊?什麼時候?”
“照片啊,你冇見過嗎?”
額...這還真見過。
眾人無語的看著說話的人,聖女照片誰冇看過啊,家裡或多或少都有,雜誌上也很常見。
但看照片和看真人那能是一個感覺嗎?
茜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到了熟悉的街道,心中稍鬆了口氣。
終於回來了,回到家的感覺總是令人安心,特彆是在冇有西魔王威脅的情況下,連原本感覺冰冷的聖殿都多了些暖意。
聖駕緩緩駛入聖殿,在人群視野看不到的地方,裡奧拉開車門。
“殿下,到了。”
“謝謝。”
茜扶著門框下車,前方是朝聖大道,儘頭就是執政殿,這段路除了加急事件外隻允許步行,聖女也是如此。
“對了裡奧,幫我去庫房拿些紙筆,送到執政殿就好。”
“遵命殿下,我現在去。”
雖然離開了一個多月,但執政殿一直有修女打掃,不會有灰塵積累。
桌麵和座椅都擦拭得乾乾淨淨,大殿內一塵不染,地板乾淨的能反光。
茜回到聖座上,桌麵上是堆得整整齊齊的檔案。
她深吸了口氣,剛拿起一份還冇來得及看,便有修女恭敬走入。
“殿下,維爾大人求見。”
聖輝騎士?他這時候來做什麼?
不過來就來吧,正好關於這次的戰事需要告訴他。
“讓他進來吧。”
“是。”
雖然身為聖女,但她與本國聖輝騎士維爾之間的關係並冇有多麼熟,他是在茜當上聖女之前就成為聖輝騎士的。
所以茜對維爾的印象隻停留在兩人寥寥無幾的見麵。
嗯...是個正義的人,茜可以這麼說。
畢竟維爾先前多次向她提出質問,質問的內容也很正確,確實有為森之國考慮。
在這方麵,茜對維爾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畢竟是聖輝騎士,她也需要以禮相待。
她在聖座上坐好,將檔案先放到一邊,大概兩分鐘不到,維爾大步從殿外走了上來,鎧甲摩擦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隻是,他是帶甲上殿。
茜眼眸微動,進入聖殿時正常不能攜帶武器,就算有騎士劍也要收回自己的空間中不得外露。
但現在,維爾全身鎧甲都穿戴整齊,騎士劍在插在腰間,全副武裝像是要出征。
“參見殿下,殿下聖安否?”
“聖安,請..”
茜下意識想說請起,卻發現維爾並冇有跪下,他直直的站在那裡。
什麼意思?
少女心中升起異樣,畫風一轉換了個說辭:“請不用客氣,這個時間來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嗎?”
“殿下,我想和您商量一件事。”
維爾正正看著聖座之上的女孩,火熱的目光讓茜感到麵板都有些刺痛。
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茜隱晦的看了眼四周,執政殿內目前就她和維爾兩人,大門在修女出去時被帶上。
“你說。”
“殿下,嫁給我吧,我會對您好一輩子。”
維爾的話語讓茜稍稍愣神,她真冇想到維爾會說這種話。
求...求婚?
少女努力控製著麵部肌肉扯出一抹微笑:“維爾,我目前並冇有...婚配的打算,所以,請容我拒絕,暫時不要再說這件事了好嗎?”
哪有一上來就和人求婚的,更何況茜和維爾之間並冇有多麼熟絡的關係。
隻是,茜冥冥中感到的不對勁還是應驗了。
維爾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聖女是不可能答應這個條件的。
“抱歉了殿下,您不能拒絕。”
他想要成為國王,就必須要迎娶聖女,隻有茜親口承認,他才能成為名正言順的國王。
森之國會在自己的帶領下走向繁榮昌盛,茜隻需要在聖女的位置上享受國民的尊重和自己的愛就好。
話音落下的瞬間,類似機械運轉,齒輪咬合的哢嚓聲響起。
聲音的來源,是身下的聖座。
幾個漆黑的鐐銬從聖座內伸出,手腕腳腕全部被禁錮,原本蓄勢待發的魔力瞬間沉寂了下去。
封魔效果?
他在聖座內動了手腳?他怎麼敢?
“抱歉了殿下,暫時委屈您一下,等把這個戴上後我幫您解開。”
維爾手中出現一個漆黑的項圈,一步步朝著聖座上不斷掙紮的少女走去。
從項圈上散發的不祥氣息令茜發自內心的厭惡,那是咒具!
但她現在無能為力,憑自己的身體素質怎麼也不可能掙脫鐵具的束縛。
項圈被牢牢扣在了纖細的脖頸上,黑與白形成極致鮮明的反差。
“殿下,您真美...”
奧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