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駕親征,腹地殺機
宸妃(陳小莉)的請求,如同一塊巨石投入深潭,在禦書房內激起千層浪。宗室老臣們紛紛出言反對,言辭激烈。
“陛下!萬萬不可!宸妃娘娘身懷龍裔,豈能親涉險地?若有閃失,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是啊陛下!北疆苦寒,‘黑淵’更是兇險莫測!娘娘鳳體如何承受得住?”
“妖妃禍國!陛下切不可受其蠱惑!誰知她主動要求前往,是不是與那域外魔物裏應外合?!”
最後這句話如同毒刺,讓趙戰眼神瞬間冰冷如刀。他尚未發作,宸妃卻已緩緩起身,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位口出狂言的老宗親。
“本宮若與魔物勾結,何須在宗廟之前以身擋刀?何須日夜忍受毒素蝕骨之痛,隻為保住腹中皇兒?”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凜然,“魔物此次來勢洶洶,目標明確。留在岐都,就真的安全嗎?別忘了,刑部侍郎是如何在重重宮禁中掏出匕首的!”
她的話讓眾人一窒。宗廟行刺事件,至今想起仍讓人脊背發涼。
宸妃轉向趙戰,屈膝一禮,語氣斬釘截鐵:“陛下,臣妾並非逞強。唯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臣妾腦海中的知識,或可成為剋製魔物的關鍵。請陛下允準臣妾同行,臣妾願立軍令狀,必竭盡全力,助陛下平定此亂,護我大岐山河!若有不測,臣妾……甘願承擔所有後果!”
她這番話,將個人生死與家國安危綁在了一起,堵住了大部分人的嘴。
趙戰看著她蒼白卻堅毅的側臉,心中天人交戰。最終,對潛在危機的擔憂,以及對宸妃(陳小莉)能力的某種信任,壓倒了對未知風險的恐懼。
“準奏!”他沉聲開口,一錘定音,“宸妃王氏,隨駕親征!朕倒要看看,是什麼魑魅魍魎,敢犯我疆土,傷我妻兒!”
聖駕親征的訊息迅速傳開,舉國震動。趙戰以雷霆手段整頓軍備,抽調最精銳的龍驤衛與北疆邊軍匯合,同時命令欽天監與陣法師隨行,全力穩固“黑淵”封印。
出發前夜,趙戰秘密召見暗衛大統領,下達了數道密令:
一是嚴密監控岐都內外,尤其是那些與玉太師有過牽連的殘餘勢力;
二是調動所有潛伏在暗處的力量,全力調查“域外心魔”在此界的其他據點;
三是……派遣一隊絕對忠心的死士,混入隨行隊伍,他們的唯一任務,便是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宸妃安危,哪怕……在必要時違抗他的命令。
他知道,此去北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出征那日,旌旗蔽日,甲冑鮮明。趙戰一身玄色戎裝,騎在神駿的龍駒之上,英武非凡。宸妃則乘坐特製的、佈置了多重防護與保暖陣法的鳳輦,位於中軍最核心的位置。
隊伍浩浩蕩蕩離開岐都,向北而行。
一路上,趙戰對宸妃的照顧無微不至。行軍速度刻意放緩,紮營必定選擇最安全舒適之地,所有飲食用水皆由心腹親自查驗。他甚至不顧帝王威嚴,夜夜宿在宸妃輦車旁的小帳內,以便隨時照應。
宸妃(陳小莉)將他的緊張與嗬護看在眼裏,心中複雜。她靠坐在鋪著厚厚絨毯的輦車內,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腕上那枚趙戰重新加固過的、蘊含永生本源之力的玉玨。輦車行駛平穩,但她卻能清晰地感覺到,越是靠近北方,空氣中那股屬於暗影能量的躁動就越是明顯,腹中的孩子似乎也受到牽引,偶爾會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悸動。
這讓她更加確信,此行是正確的。侯影的目標,絕不僅僅是“黑淵”裂隙。
十日後,大軍抵達北疆重鎮“鐵壁關”。此處已是風雪漫天,氣氛肅殺。關外百裡,便是令人談之色變的“黑淵”之地。
尚未入關,前線敗退下來的殘兵便帶來了更壞的訊息——封印裂隙的“鎮魔碑”已出現裂痕,魔物湧出的頻率和強度都在增加!更可怕的是,魔物中似乎出現了擁有智慧、能夠指揮作戰的首領!
鎮守大將身負重傷,奄奄一息,見到趙戰,掙紮著說出最後一句話:“陛下……小心……魔物背後……有人……”
趙戰與宸妃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侯影,果然插手了!他不僅投送力量,甚至可能……派遣了爪牙降臨此界!
當夜,趙戰於帥帳之中,與宸妃及一眾將領商討對策。
宸妃(陳小莉)根據“陳小莉”的記憶,指出了幾種可能存在的裂隙弱點以及暗影生物的習性,提出了數條針對性建議,令眾將嘖嘖稱奇,看向這位宸妃娘孃的目光中,少了幾分對後宮妃嬪的輕視,多了幾分敬畏。
然而,就在會議即將結束時,宸妃突然臉色一白,捂住小腹,額角瞬間滲出冷汗!
“定芬!”趙戰臉色大變,上前扶住她。
“沒事……”宸妃強忍著腹中傳來的一陣劇烈抽痛,以及那彷彿來自靈魂深處的、對某種邪惡力量的強烈排斥感,喘息道:“他……好像很不喜歡……這裏的氣息……”
趙戰立刻將她橫抱而起,送回寢帳,傳隨行太醫診治。
太醫診脈後,麵色凝重:“陛下,娘娘脈象紊亂,胎氣躁動,似是受到外界邪氣強烈刺激所致!此地……恐對龍胎不利啊!”
趙戰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這才剛到鐵壁關,尚未真正進入“黑淵”,定芬和孩子便已如此不適。若真到了裂隙之前……
他看著宸妃因痛苦而緊蹙的眉頭,第一次對自己帶她前來產生了巨大的動搖。
而與此同時,帥帳之外,漆黑的夜空中,一縷極其隱晦的暗影,如同擁有生命般,悄然繞開了所有巡邏的士兵,無聲無息地向著中軍核心的那頂華麗寢帳飄去。
獵殺,已然開始。
(第四百二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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