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線陰雲與黑冰暗探
風陵渡大捷的餘波尚未平息,西線的陰雲已然密佈。
秦國大將蒙驁,並未如晉軍那般急躁冒進。他率領的五萬秦軍銳士,如同沉默的群狼,悄無聲息地抵達了岐山西部門戶——散關之外三十裡處,便紮下堅固營寨,不再前進。
秦軍營寨依山傍水,佈局嚴謹,壕溝、拒馬、哨塔一應俱全,顯示出極高的軍事素養。他們每日隻是派出小股騎兵哨探,仔細勘察地形,並不與散關守軍進行大規模接觸。
這種反常的平靜,反而讓散關守將感到了更大的壓力。秦軍顯然是在等待,等待一個最佳的時機,或者……等待岐山在東線與晉軍拚得兩敗俱傷。
岐山城,侯府。
趙戰看著西線傳來的最新情報,眉頭微蹙。秦軍的沉穩和耐心,出乎他的意料。這蒙驁,是個難纏的對手。
“世子,秦軍按兵不動,其心叵測。是否要主動出擊,試探一番?”有將領提議。
趙戰搖了搖頭:“蒙驁巴不得我們主動出擊。散關之外,地勢相對開闊,利於秦軍騎兵發揮。我軍主力被晉軍牽製在東線,西線兵力不足,野戰於我不利。”
他走到沙盤前,指著散關險要的地形:“傳令散關守將,高掛免戰,深溝高壘,嚴防死守!秦軍若來攻,便依託關隘,讓其碰個頭破血流!同時,多備滾木礌石,火油金汁,我要這散關,成為秦軍的血肉磨盤!”
“另外,”趙戰目光轉向趙慶文,“格物院最新研製的那批‘守城利器’,可以秘密運往散關了。告訴守將,如何使用,格物院會派專人指導。”
趙慶文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是!那批‘震天雷’和‘猛火油櫃’,定能讓秦軍嘗嘗厲害!”
就在趙戰全力應對東西兩線軍事壓力之時,幾條隱藏在暗處的“毒蛇”,已經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岐山城。
他們是秦國“黑冰台”精心培養的暗探,擅長潛伏、刺探、破壞與刺殺。此次潛入岐山,首要目標便是獲取岐山新式軍械,尤其是那能在風陵渡大放異彩的“連弩”和神秘“鐵甲”的製作之法;其次,若有機會,則行刺岐山核心人物,製造混亂。
這些暗探偽裝成商販、流民、甚至是投靠岐山的士子,利用精妙的偽裝技術和對岐山新政初步的瞭解,混過了初步盤查,分散潛入了城中。
其中一名代號“玄狐”的頭目,更是直接目標指向了岐山的核心——匠作司與格物院。
玄狐偽裝成一個來自中原、對岐山“新學”極為仰慕的落魄書生,憑藉著不錯的學識和刻意迎合的態度,竟然成功通過了“招賢館”的初步考覈,被分配至格物院下屬的文書庫,負責整理抄錄一些非核心的技術資料。
這無疑是一個絕佳的位置!
玄狐壓抑住心中的狂喜,每日勤懇工作,低調行事,暗中卻利用職務之便,如饑似渴地記憶、抄錄那些看似基礎、卻蘊含著超越時代理唸的圖紙和文字。他甚至嘗試利用夜間,窺探格物院更深處的工坊。
然而,岐山的防衛,尤其是核心區域的防衛,遠比他想像的要嚴密。
格物院內外,不僅有明哨暗崗,更有一些他無法理解的、彷彿能窺探人心的警戒法陣(源自祖靈印記的粗淺應用)。他幾次試圖靠近核心工坊,都險些觸發警報,不得不狼狽退回。
“這岐山,果然詭異……”玄狐心中凜然,行動更加謹慎。他知道,必須等待一個更好的時機,或者,製造一個混亂。
他將目光,投向了被嚴密看守的侯府深處,那個據說“病重靜養”的蘇雲裳。根據零碎的資訊,此女似乎牽扯極深,若能利用她製造事端,或許能引開岐山方麵的注意力。
暗流,在岐山城內悄然湧動。西線的秦軍在沉默中積蓄著力量,城內的黑冰台暗探在陰影中編織著羅網。
趙戰雖然憑藉著日益增長的精神力和星艦的輔助,隱約察覺到一絲不安,但具體威脅來自何方,尚未清晰。
他大部分精力,依舊放在了對東西兩線戰局的掌控,以及對蘇雲裳體內那“種子”標記的研究上。星艦的解析進度因氣運提升而加快,但想要安全破除,依舊需要時間和契機。
戰爭的勝負,不僅僅在沙場,也在這些看不見的戰線之上。
這一夜,月隱星稀。
玄狐藉著文書庫值班的機會,換上一身夜行衣,如同狸貓般潛出,目標直指侯府內軟禁蘇雲裳的密室方向。他並非要去劫人,而是想在附近製造一場不大不小的“意外”,比如火災,試探侯府的防衛反應,並看看能否引出一些有價值的資訊。
他小心翼翼地避開巡邏隊,剛接近那片被劃為禁區的院落,懷中所藏的一枚用於預警的、得自西域的“感應石”卻突然微微發燙!
有極強的能量源在附近!而且……充滿了令人心悸的威嚴!
玄狐駭然止步,隱匿於假山陰影中,屏息凝神。
隻見不遠處,一身便服的趙戰,正獨自一人站在月光下,手中托著一枚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奇異“鑰匙”,那鑰匙正對著密室方向,白光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似乎在探查著什麼。
趙戰似乎心有所感,目光陡然轉向玄狐藏身的方向,眼神銳利如電!
“什麼人?!”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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