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的底蘊與“稜鏡”秘辛
“彼岸花”空間站內部遠比外部看起來更加宏偉和先進。流線型的通道,充滿未來感的控製中心,以及遍佈各處的精密裝置和能量節點,無不顯示著蘇茜派係深厚的技術儲備和多年的暗中經營。這裏不僅是避難所,更是一座強大的軍事科研堡壘。
在蘇茜的親自帶領下,陳小莉等人參觀了空間站的核心區域——一個被稱為“智慧迴廊”的中央資料庫。這裏儲存著蘇茜派係收集的無數機密資訊,其中就包括關於“稜鏡”的絕密檔案。
蘇茜調出了封存已久的檔案,全息投影上顯現出古老的記錄影像和複雜的資料流。
“聯邦首次發現‘稜鏡’,是在一百五十年前的一次深空勘探中。”蘇茜的聲音在迴廊中回蕩,帶著歷史的厚重感,“它當時就懸浮在現在的位置,沒有任何動力,沒有任何回應,彷彿亙古存在。最初的接觸是災難性的,三艘科研船在靠近後莫名失聯,所有試圖暴力破解或遠端操控的行為都遭到了無法理解的反擊。”
影像中播放著模糊的片段:一艘聯邦科研船在靠近那巨大構造體時,如同被無形的橡皮擦抹去,瞬間分解消失。
“後來,我們採取了最保守的觀察策略。發現‘稜鏡’會週期性地釋放出一種特殊的力場,這種力場能夠……‘凍結’範圍內所有基於特定能量模式的推進係統,也就是我們艦隊的引擎。但同時,它似乎又在‘保護’這片星域,驅逐或消滅任何它認為是‘威脅’的未知外星目標。”
“保護?”趙艷文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
“是的。”蘇茜點頭,“有證據表明,在‘稜鏡’出現後的百年裏,至少有三起記錄在案的高威脅外星入侵事件,在靠近聯邦疆域時被‘稜鏡’無聲無息地解決了。這也是為什麼,儘管它鎖住了艦隊,聯邦高層內部一直存在爭議,沒有採取更極端的措施,直到張中華的‘枷鎖’派係佔據上風。”
她切換了投影,顯示出一些更加古老、甚至有些殘缺的星圖碎片和象形文字記錄。
“而這些,是我動用了所有資源,從各個失落文明遺跡和古老傳說中蒐集到的資訊。”蘇茜的語氣變得深邃,“有跡象表明,‘稜鏡’並非自然產物,它與一個被稱為‘守護者議會’的古老超文明有關。傳說中,‘守護者議會’在宇宙各處投放了類似‘稜鏡’的‘秩序錨點’,用以監測、限製區域內文明的武力發展,防止因過度擴張和內戰而招致更強大的‘凈化者’(可能與‘同化者’類似,但更加極端)的注意。”
秩序錨點?限製武力發展?防止招致“凈化者”?
這個資訊與“引導者”石碑中關於“收割者”(同化者)起源的記載隱隱呼應!難道“稜鏡”是某個更高階文明設定的“保險絲”,目的是防止像“播種者”那樣的文明再次出現,製造出不可控的怪物?
“所以,‘稜鏡’鎖死艦隊,可能不是為了威脅,而是……一種保護?”武誌珍感到難以置信。
“可以這麼理解,但方式過於粗暴和絕對。”蘇茜嘆了口氣,“它就像一把沒有鑰匙的鎖,保證了安全,卻也扼殺了進步。張中華的‘枷鎖’政策,在某種程度上是順應了‘稜鏡’的這種邏輯,但他走向了極端,試圖將一切都控製起來。”
“那現在的異常又是怎麼回事?”陳小莉追問。
“根據莉亞娜最後傳回的資訊和我的分析,”蘇茜調出了“求知者號”被捕獲前的能量讀數,“莉亞娜獨特的靈能體質,加上你們‘歸零’事件中釋放出的、觸及規則層麵的能量特徵,可能被‘稜鏡’判定為‘協議衝突’或‘許可權認證’。它啟動了某種更高階別的程式,試圖將‘關鍵節點’——也就是莉亞娜和可能攜帶相關資訊的‘求知者號’——傳送至‘守護者議會’留下的某個‘資料庫’或‘仲裁庭’,位於‘無盡深淵’中的那個坐標。”
仲裁庭?資料庫?眾人彷彿在聽天方夜譚。
“如果我們能到達那裏,或許不僅能救回魏永華他們,甚至可能……與‘稜鏡’背後的力量進行溝通,解除它對艦隊的封鎖,或者獲得更高階的知識來應對未來的威脅。”蘇茜說出了最終的目標。
這個目標宏大得令人窒息。
“但‘無盡深淵’……”閆高傑麵露難色,“那裏的物理規則都是混亂的,常規航行根本不可能。”
“所以我們需要準備。”蘇茜指向迴廊深處的一個封閉艙室,“那裏是‘彼岸花’的核心實驗室,裏麵有一項我們秘密研發了數十年的技術——‘維度潛航器’原型。它理論上可以短時間內在高維空間縫隙中穿行,規避常規物理限製。但從未進行過如此遠距離的實測,而且需要巨大的能量和……特殊的導航信標。”
她的目光落在了趙艷文和超威身上。
“‘創世之章’中關於高維空間的理論,以及‘寂滅’權柄對規則層麵的感知和乾涉能力,可能是啟動和駕馭‘維度潛航器’,並定位‘稜鏡’源頭的關鍵。”
狗血的劇情指向了最終的技術整合。他們需要將上古的智慧、禁忌的力量與當代最前沿的科技結合起來,打造出一把能夠闖入“無盡深淵”、直麵“稜鏡”源頭的鑰匙。希望與風險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在“彼岸花”的庇護下,一場與時間賽跑的終極準備,就此展開。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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