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鋒直指甘水城
臨水關陷落,守將韓明遠在內外交困、百口莫辯之下,悲涼請降。訊息傳開,周室震動,天下側目。大岐兵鋒之銳,已直指鎬京北方一道重要屏障——甘水城!
趙戰於臨水關稍作休整,處理善後事宜。對韓明遠,他並未苛待,反而以其熟悉周邊情勢為由,聘為參軍(虛職,實為軟禁觀察),以示寬宏。臨水關降卒經過整編,擇優補充入各軍,大岐兵力不減反增。
這一日,軍議再開。
牆上巨幅地圖的中心,已是那座依甘水而建、城防更勝臨水關的雄城——甘水城。
“甘水城守將張誌偉,乃周室宗親,性格剛愎,卻非庸才。其麾下原有四大將,天能、超威新敗,折損萬餘精銳,但城中仍有駱駝、海寶二將,以及不下三萬守軍。”馬雲龍稟報著最新情報,“此城城高池深,糧草充足,更兼任誌偉經營多年,恐難複製臨水關之故事。”
紀文友補充道:“據聞,張誌偉對韓明遠‘不戰而降’極為不齒,已下令加固城防,誓與甘水城共存亡。且其與鎬京某些頑固派關係密切,援軍或許還會再來。”
王震虎摩拳擦掌:“管他誰來!正好讓俺試試那駱駝、海寶的斤兩!”
趙戰沉吟片刻,問道:“駱駝、海寶二人,有何特點?”
趙誌傑(參軍)出列答道:“回陛下,據探報,駱駝此人力大無窮,尤擅防守,據說能負千斤閘,有‘鐵壁’之稱;海寶則水性極佳,精通水戰,掌管甘水城水門防務,人稱‘浪裡蛟’。此二人一陸一水,乃是張誌偉的左膀右臂。”
水陸兼備,防守森嚴……趙戰點了點頭,這甘水城果然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
“陛下,”一直沉默的雷軍開口道,“格物院新研製了一批‘攻城塔’和‘破城槌’,結構更為堅固,或許可用於甘水城。”
“王傳福”也拱手道:“草民可組織民夫,加快糧草軍械轉運,保障大軍供應。”
趙戰綜合各方資訊,心中已有決斷。
“傳令!三日後,大軍開拔,兵發甘水城!”
“王震虎、楊天龍依舊為先鋒,掃清沿途障礙,直逼城下!”
“王允虎,你率水軍並神箭營,控製甘水河道,務必壓製海寶水軍,切斷其與外界的漕運聯絡!”
“雷軍、王傳福,督造、轉運之事,便交予你二人,不得有誤!”
“馬雲龍、紀文友、趙誌傑,爾等負責情報、策反,對甘水城,不僅要軍事壓迫,更要攻心為上!尤其是那駱駝、海寶,若能尋得契機,分化瓦解,當為首功!”
“諾!”眾文武齊聲領命,鬥誌昂揚。
三日轉瞬即過,大岐十萬大軍(含部分新附軍)浩浩蕩蕩,離開臨水關,向西進發。旌旗招展,刀槍如林,滾滾鐵流帶著無堅不摧的氣勢,直撲甘水城!
沿途周室小城邑望風歸降,不敢攖其鋒。不過數日,大軍便已抵達甘水城外二十裡處,依山傍水,紮下連綿營寨。
趙戰親率眾將,策馬立於一處高坡,遙望甘水城。
隻見此城果然氣象不凡!城牆高厚,以巨石壘砌,女牆、箭樓林立,護城河引甘水而成,寬闊深邃。城頭之上,守軍旗幟鮮明,甲冑反光,戒備森嚴。尤其是麵向岐軍方向的城門樓,更是加固了數層防禦,隱隱有猛將坐鎮,想必便是那“鐵壁”駱駝。
“好一座雄城!”連王震虎這等莽漢,也不由得讚歎一聲。
楊天龍神色凝重:“觀其守備,張誌偉確是下了功夫。強攻恐不易。”
趙戰目光沉靜,緩緩道:“再堅固的城池,亦有其弱點。傳令下去,按計劃行事,先斷其羽翼,再圖破城!”
隨著趙戰一聲令下,岐軍這台龐大的戰爭機器再次開動。王允虎的水軍戰艦開始巡弋甘水河麵,與城頭海寶麾下的水軍隔空對峙;王震虎、楊天龍的前軍開始清理城外障礙,修建攻城陣地;雷軍督造的各式攻城器械在營地後方加緊組裝;而馬雲龍派出的細作,也已如同水滴般,悄無聲息地滲入甘水城內……
甘水城攻防戰,一觸即發!而所有人都知道,這將是通往鎬京路上,最為慘烈、也最為關鍵的一戰!張誌偉和他的“鐵壁”、“浪裡蛟”,能擋住大岐這勢不可擋的兵鋒嗎?隱藏在暗處的幽冥道,又是否會在這座堅城之下,再次伸出其罪惡的黑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