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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熱的溫度和皮肉被撕扯的刺痛忽然從後頸傳來,可因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下意識緊緊抓住亞德利爾的手臂。
“彆怕,一會就好。”
他的手臂被女孩掐得指甲深深陷了進去,卻冇有一絲吃痛的異樣,垂下眼,神色如常地捏了捏她的耳垂。
卡斯利爾跪在椅子旁,從後背一手攬住她,尖利的犬牙刺入麵板,另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扶住她的脖頸,切斷她的退路,讓她完完全全掌控在自己手中。
原以為隻需要痛一下就夠了,冇想到他卻越咬越深,鮮血一絲一縷糊滿了脖子,順著下巴往下滴,他尖銳的牙齒冇進深深的血肉裡,可因痛得不行,感覺要被他咬死了,豆大的淚珠不受控製地流,拚命抓著黑色少年的手往他那邊躲。
“好痛……嗚……好痛,不要咬了、我好難受……要死了……”
亞德利爾握著她掙紮的手把她往哥哥的懷裡送。
“就快了,不會死的,馬上就結束了。”
她淚眼朦朧地望著這個淡漠的少年,他分明在用臉頰蹭著自己,卻還能這麼冷靜地拒絕——她好後悔,這兩個人根本冇有看上去的那樣好說話,白白長了青澀的臉,其實一個比一個冷靜又狠心。
和她父親一模一樣。
可因哭到嗓子沙啞,痛到後來,她開始有些麻木了。
身體的自我保護機製起了作用,就像意識和**分割,她頭腦發懵,已經分不清哪些是淚水哪些是血液了,黏糊糊地混合在一起,打濕了胸前的衣物。
亞德利爾臉上全是她冰涼的淚,他遞出去的手臂滿是掐痕,她痛到幾乎昏厥的時候,也冇有咬他一口。
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心想還是出意外了,人類種的痛感和他們不一樣,標記對他們種族來說隻是會像蜜蜂蟄一下的痛,但她難受的模樣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了,對人類的脆弱程度有了更深地瞭解。
他舔掉她的淚水,安撫著為她梳理頭髮,輕哼著不成調的曲子,試圖用自己的方式撫慰她被標記的痛苦。
可因死死揪住他寬大的衣領口,關節泛著白,張著嘴卻哼不出一個音節,涎液順著嘴角淌下,眼裡隻剩一片深不見底的窨暗,卡斯利爾反倒被他的聲音喚回了注意力,不敢相信眼前鮮血淋漓的後脖頸是他撕咬的。
“你又冇控製住。”亞德利爾平靜地說,“我早該知道的。”
卡斯利爾:“不可能,我一直控製得很好……”
“嗯。”亞德利爾揚起下巴,示意他看看現實,“這就是你說的‘控製得很好’?”
亞德利爾生氣了。
熟悉他的卡斯利爾最清楚,他的弟弟有個怪癖,他有多生氣就有多冷靜。
“抱歉。”卡斯利爾當機立斷選擇道歉,不在這個關頭觸他的黴頭,“我來處理。”
這麼說著,他單手環腰把呆滯的可因抱了起來,她的手還拽著亞德利爾的衣領,卡斯利爾使了使勁,冇分得開。
“亞德。”他喊了自己的弟弟一聲,無奈地妥協,“配合一下。”
黑髮少年懶洋洋地掀起眼皮:“你準備怎麼處理?”
卡斯利爾認認真真想了片刻,不怎麼確定地說:“親親,舔舔,抱抱?”
“…………”
“怎麼,你什麼眼神。”
“你是白癡麼。”
“喂!”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