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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吐氣如蘭,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沐浴乳的味道,他稍一垂首就能親到她的唇,不過眼下怎麼看都不是好時機——
“哥,你流鼻血了。”他的弟弟不嫌事大,明擺著的事情還要再說一遍,“可因,你看我就說他會喜歡的吧?”
在他懷裡的可因看到血嚇哭了,大顆大顆掉著豆子為他擦鼻血,哭得鼻尖比他還紅。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哽咽,“我不喊了,對不起……嗝。”
卡斯利爾侷促地擦掉手背上的血,再去抹掉她的淚:“不哭不哭,冇事的。”
“隻是見色起意,流了鼻血而已。”亞德利爾順了順她的背,她哭得都開始打嗝了,“說明他特彆喜歡你這麼喊,是不是?”
“冇錯冇錯,”卡斯利爾拚命點頭,“可因不需要改,我自己克服,習慣就好。”
“嗚啊……你的血又流出來了。”可因堵住他的鼻子,戰戰兢兢地阻止他的動作,卻被他握住手腕拿開,一個呼嚕往她脖頸處胡亂蹭去,她驚呼起來,可是冇推開,還抱住了他的腦袋,冇一會就被他蹭的滿脖子是血。
“……”亞德利爾眯起眼睛,對他這個埋汰的哥哥一言難儘。
“止住了。”卡斯利爾抬起頭,給她看自己的鼻子,見她呆呆的,便舔掉她的淚痕,“看,不流血了。”
可因將信將疑地“嗯”了一聲。
弟弟被這烏龍搞得深深歎氣:“你們又得重新洗了。”
“那就再洗一次。”卡斯利爾哄好了可因,指著自己的鎖骨說,“咬這裡,用點勁把它咬破。”
她自己擦了擦眼角,不明所以:“為什麼?”
“好像是叫……脫敏?哎呀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們是被父親這樣教過狩獵的,可因多見見血,就不會見到流血就哭啦。”
身後的亞德利爾也說:“咬吧,哥哥不會介意的。”
她眨眨眼,試探著伸出小段舌尖舔了一下,癢得他笑出聲:“重一點也沒關係哦。”
就算他倆冇說,可因也覺得自己需要咬點什麼東西,亞德利爾重新抵住她的後穴,那裡因為哭泣而一收一縮的,滾燙的性器艱難地捅入一個**,她短促地驚叫一聲,前後穴同時咬緊,兩個男人不約而同抽了口氣。
“放輕鬆,可因。”亞德利爾揉了揉她的腰,“忍一下,進去就好了。”
他給哥哥使了個眼色,卡斯利爾心領神會,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懷裡:“咬住。”
話音剛落,身後的人掰開兩瓣臀肉用力一挺,隻含住一個**的後穴噗嗤一聲就被全部貫穿,盤在**上的青筋把穴肉狠狠地摩擦碾壓,將冇有開發過的小肉穴都撐成他**的形狀。
遲鈍的痛感猛然湧上,她紅著眼眶一口咬住嘴邊的精緻鎖骨,不適感來得太過強烈,她好難受,嬌氣地咬住他悶悶哀鳴,身後的人動了,脹紅的性器在**裡艱澀地寸步難行,卻不依不饒地按下她的腰奮力頂弄,兄弟倆配合默契,一前一後地**,一根插入到最深處,另一根便抽出去,交替著插著她的小肚子,前麵流出的淫液被他頂入後穴,**潤滑了腸道,幾十下的頂弄後,駭人的性器慢慢**熟了她的小屁股。
漸漸地,鈍感化作熟悉的快意,不知不覺間哀鳴變成了發軟的呻吟,她鬆開嘴巴,才發現那裡被她牙齒磨出了血痕。
卡斯利爾捧著她的臉,拇指蹭掉唇角的血,低頭吻了上去。
唇齒糾纏,津液嘖嘖作響,她被**得舒爽極了,眼角溢位的淚水流進口中,吻裡帶上了愉悅至極的味道。
敏感的**被乾得汁水橫流,亞德利爾掐著她的腰一下又一下狠狠撞去,卡斯利爾不用動,**跟隨著她的起伏進進出出,她就像一塊被夾在兩人之間的夾心餅乾,隨著兩具身體體溫的升高,夾在中間的她快要熱化了。
卡斯利爾放開她的唇,沿著下巴一路往下啃咬,在脖頸處和胸前留下斑駁的吻痕,她**的雙足環在他腰間胡亂蹬著,有一下冇一下地踩到他的尾巴,被他圈住腳踝綁在一起,隨後含住歡脫蹦跳的**,輕輕一咬。
“呀啊啊……”酥麻的快感從胸膛蔓延至全身,一股電流瞬間擊穿了她,尖叫出聲,“輕一點,好癢,好麻……”
下身的整根**還在玩命地狠**,重重地撞上敏感點,在**裡研磨亂搗,交合處的**被搗成細碎的沫。
感覺她的後腰開始緊繃,亞德利爾甩掉額上的汗珠,說:“哥,把她的腰抬起來。”
可因跟著他脫口而出:“哥哥……唔、要去了……啊啊,卡斯利爾哥哥……”
腰被抬了起來,不論是後麵還是前麵的壞東西都進得更深了,可因在潰敗的邊緣要死要活,一下被他們頂上**的巔峰,思緒空白了一瞬,抖著腰**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