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丸立香一行人被吸入了。
雖然有以諾修斯和德拉科的前車之鑒,但還是什麼都做不到,被吸得飛了起來,頭朝下進入了流沙旋渦。
嘩嘩嘩。
又是一陣激烈的潮水噴湧,四個人濕噠噠地從地裏麵被吐了出來。
梅開二度了屬於是。
而理所當然的,她們也要麵臨三條(×),兩扇門的選擇。
“這,這是什麼啊!?”
“嗚哇,崽崽真的學壞了啊!”
提亞馬特發出很大的聲音,把眾人的震驚掩蓋了過去。
美杜莎見她一副眼淚汪汪的樣子,心虛地移開視線。
是,是啊,為什麼呢。
想必和我沒關係罷,哪怕各種意義上的第一次都被我偷吃掉了。
噓噓噓(心虛的口哨聲)~~~
偷吃禁果是夏娃的事情,跟我這條伊甸園裏的蛇有什麼關係?
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
“呃,這……”
藤丸立香麵露難色。
先是玩雪的安哥拉曼紐,然後是不做愛就出不去的房間,這也太……
藤丸立香隻好把目光放到中間的通道上。
想來,這通向的是都市守衛者的房間吧。
“小心,藤丸。按之前的戰鬥來看,守衛者大概不是我們能應對的對手。”
達文西適時出聲。
雖然有提亞馬特在,但達文西可一秒也沒放下過對她的警惕。
曾經差點毀滅世界的大BOSS就幫了你兩次,你就這麼相信她?
接近不一定是友好,也可能是為了更好地背刺。
友好也並不是安全,友好的單位也可能突然變臉,進行背刺。
而人類惡這樣的傢夥,就算真突然翻臉也隻能說是毫不意外。
“但果然還是先去看看吧?”
“如果他們已經通過了,那守衛者說不定已經被幹掉了呢?”
藤丸立香不死心。
還有件事很重要。如果那兩個人通過了這裏,卻不是靠打敗守衛者通過的,那不就說明他們肯定——
呱!我不要看這個呀!
嘴都沒親上呢就被牛了,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明明是我先來的(哭)。
嗯?但是好像也沒什麼吧。
先不說美杜莎——這個來的比自己還要早,就那個長得很像玉藻前的粉毛狐狸,都有點不對勁的徵兆了,那好像再多一個也沒什麼?
藤丸立香以為自己能承受住衝擊的。
但當她看到好端端坐在黃金馬桶上的嬰兒卡蓮時,藤丸立香還是眼前一黑。
事實證明,有時候想像力還是很有殺傷力的。
TMD藤丸立香,想像力這麼好做什麼了?
十分鐘後。
四個人全部眼神獃滯得好像在新手教程使用了某超大杯乾員一樣,走了回來。
“阿巴阿巴,啊——”
回到了最初的起點,藤丸立香的眼神才清澈過來,整個人猛地一哆嗦,趕緊擦掉流下來的口水。
“我——你——她——”
結結巴巴地張口又閉口,藤丸立香麵色漲紅,感覺像要爆炸了一樣。
現在一回想起卡蓮那張臉,她的恐☆懼☆心就不住地往上泛呀!
太,太可怕了,這麼狂野的……能不能再來,不是,絕對不要再來一次了!
藤丸立香看向其餘三人。
提亞馬特變成紅燒螃蟹了。
瑪修呆愣愣的,也不知道看見了什麼。
美杜莎……這傢夥完全沒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還在舔嘴唇回味。
這就是成熟女人的餘裕嗎?
可惡,總感覺在氣勢上就已經輸了。
但既然都市守衛者那裏走不通,就隻有……
“隻能這麼做了嗎。”
藤丸立香沉重道,捏緊了拳頭,目光有些遲疑地投向麵前的兩扇大門。
“神交……”
唸叨著這個詞,藤丸立香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總有人認為神交是一件很容易抉擇的事情,但當真正麵臨這個抉擇的時候,又會感到不知所措。
因為你想想啊,神交的話,說不定就意味著黑歷史和心裏的想法全被人知道了,就連洗澡的時候舒服到尿出來這種事情都會被知道。
雖然這是件很平常的事情,很多女生都會這麼乾,但她旁邊這三個……
而且這隻是最微不足道的小事。更往上還有喜歡看什麼樣的黃片,有什麼奇怪的XP,乾過什麼丟人的事情,總之就是公開處刑啊。
大家都說死後公開瀏覽記錄是終極侮辱,但神交可是比那個還要可怕一百倍啊一百倍。
可如果不選擇神交的話,便隻有一條路可走了。
藤丸立香默默將目光移向另一扇門。
“……”
值得嗎,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在這裏付出這種代價,成為一個拋棄節操的女人?
一旦這麼做了,便沒辦法回頭了吧,在瑪修心裏的形象也會變得奇奇怪怪了吧!
“……”
藤丸立香握緊拳頭,沉默不語。
藤丸立香的意誌正在經受考驗。
藤丸立香的意誌無比堅定,決心不容小覷!
是了,在拯救世介麵前,區區一點節操,又算得上什麼了?
我要通過這裏,要突破這道不知所謂的關隘!
幹了!
不過是女生和女生之間的親密接觸罷了,這一點點挫折,怎麼可能折斷我的信念?
藤丸立香的目光逐漸清澈。
她抬起手,張開右手的手掌,左手則抓住右手的手腕,呈現出展示右手一般的姿勢。
哼,我也並非什麼都不懂。
可不要小看了我啊,作為一個健全的女生,當然也有過那樣的時刻。
既然對自己做過,那麼對其她人也應當是一樣地乾。
倒不如說,對著其她人,反而能更加爽快的逗弄。
我已經過了因為一些小事就方寸大亂的時期了,現在的我,是成熟的女人!
來吧,讓我把你們■到爬不起來為止!
——藤丸立香的信念正在熊熊燃燒!
“前,前輩?”
瑪修不自覺地後退一步,從藤丸立香的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瑪修。在漫長的解救人理的過程中,我領悟到一件事。”
“越是在關鍵的時候,人越是會因為猶豫而敗北啊。如果因為存在著微不足道的代價就不敢踏足其中,便總是會對此念念不忘,時常幻想著‘要是那麼做了就好了’。也許我現在站在這裏的原因,便是以往某個如此猶豫的瞬間啊。”
“前輩,你在說什麼啊前輩?”
“所以瑪修,這一次我不會再猶豫了!我要在這裏完成進化!”
“哈?”
瑪修想後退,卻被藤丸立香一把抓住。
美杜莎微微一笑,直接走過去,開啟了大門。
砰!
才剛剛開啟一條縫,美杜莎就猛地關上了門。
“……”
瞳孔在顫抖。
掛件嗎,好有衝擊力的畫麵。
難,難道說,這就是體型小的優勢?
可惡啊,我也想變小啊!
我果然也想有姐姐們那樣嬌小可愛香香軟軟的小身體啊!
這一刻,早就被美杜莎拋到腦後的“夢想”,又一次追上了她。
但是這一次不是想要“變成那樣”了,而是想要“能夠變成那樣”。
因為他說喜歡她現在的樣子。
所以,我直接隨地大小變啊我!
決定了,回去就找達文西研究怎麼改造靈基。
別人可以的玩法我也可以,別人包容不了的我還是能包容,這就是正牌女友的從容。
“誒,誒?安娜這是要幹什麼?”
提亞馬特回過神,發現美杜莎站在大門前,獃獃地問道。
“當然是要進去。”
“提亞馬特,這也是和孩子增進感情的技巧。”
“你也感受到了吧,你並不受她們信賴。這樣親密的接觸機會,你要等到什麼時候纔有下一次?”
美杜莎麵不改色,張口就來。
在作為母親的資歷上,她承認提亞馬特比自己要老得多,是不可能趕得上的程度。
但在風氣開放這一塊,她已經輕而易舉地把提亞馬特這個傳統派甩在身後數十條街了。
就像現在,明明自己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遭受被牛頭人的酷刑——就在這僅僅隔著一扇門的地方,但還是能如此平靜地糊弄提亞馬特,甚至還有點興奮。
至於提亞馬特會不會把這個逆天理論活用在以諾修斯身上?
嗬,看看她滿臉通紅的樣子,便知道她在這一道上是雜魚了。
根本不足為懼啊。
“增增增,增進感情?安娜醬凈會說謊!”
“媽媽我又不是傻子,怎麼會信這種話!”
“那你一個人待在外邊,聽個響?”
美杜莎指向眼神堅定得像要入黨的藤丸立香,還有低著頭放棄抵抗、似乎是預設了的瑪修。
“誒?怎麼會?”
提亞馬特不敢相信,怎麼連立香都學壞了。
再次默默開啟一條門縫,確認裏麵的人已經走了之後,美杜莎一把握住提亞馬特的角,把她拖進了房間內。
“聽話,讓我看看!”
“怎麼空氣的氣味有點奇怪……美杜莎,你知道這是什麼味道嗎?”
“哦,大概是催情物質吧。不必大驚小怪。”
“嗯?床單怎麼好像有點■?”
“哦,這房間濕氣是有點重了,會這樣也是正常的。”
“那這地上的■■……”
“別再說那些沒用的話了,立香。戰!”
——今天,藤丸立香知道了。美杜莎,擁有絕強統治力,不可戰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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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效果真不錯啊,補魔。”
德拉科麵色平靜,好像剛才被當成套子的不是她一樣。
雖然談論這個話題有點怪怪的,但以諾修斯還是想說,德拉科似乎挺享受刺激感。
尤其是剛剛門被安娜開啟的時候,吸得格外的■。
那已經是能夠用來絞殺的■■■了。要不是以諾修斯也是個超人類,真的會在莫名其妙的地方上演路易十六經典節目的。
不,比那還要淒慘啊。
不過這也說明她的狀態確實不錯,要不然也不會這麼活力四射。
比起剛見麵時奄奄一息的樣子,簡直是天壤之別。
“那麼,七個都市都已經通過,除了餘之外,你有收穫到什麼嗎,騎手?”
德拉科露出了很美麗的眼神。
為什麼說那眼神美麗呢……因為它展現出了德拉科前所未有的柔和。
她似乎很放鬆,很享受此刻的安寧。
那樣子,就好像終於找到了存在的意義,知曉自己該去往何方。
“收穫啊,當然有了。但果然,和德拉科變得更加親密了纔是最大的收穫,其他的都如同指縫間滑落的沙子一般不值一提吧。”
“哈,你的話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聽。”
德拉科微笑,動作輕快地亮出鋒利的爪子,抓散從以諾修斯背後襲來的黑影。
“是影從者啊,這群傢夥恢復過來了?”
以諾修斯轉過身,沒有一點要動手的意思。
就這點影從者,現在的德拉科對付起來沒有一點壓力。就沒必要跟她搶“食物”了。
“嗬,來得正好,餘剛想磨磨爪子呢。”
德拉科心情愉快的時候下手格外有力,比惱火的時候還要有力,見一個撕一個,比月麵尼祿的清雜兵速度還要快。
但打著打著,影從者卻是越來越多了。
無奈,德拉科用出寶具,叫出她自己捏的魔獸赫空殼來幫忙。
這就好像拿著亡靈殺手五的下界合金劍,在豬人塔上大戰豬人一樣,有點用,但不多,於是被惹煩了,換上了紅物質拳劍。
興許是魔獸赫體型太大,太好定位,很快,天上降下來一個金色的圓柱體。
“天空之路(Ladder)。暮光之梯(Twilightladder)。”
德拉科輕聲呢喃。
這下不用徒步了啊,真是件好事。
黃金電梯落到接近地麵的高度,然後開啟,露出裏麵的人影。
“尼祿陛下尼祿陛下尼祿陛下啊啊啊啊啊啊!還能再見到您真是感激不盡,雖然身邊已經有不知所謂的傢夥了讓人家有點不爽,但果然還是快登上梯子的說,要逃跑,哦不,是要進軍到上一階層啦,噢啦噢啦噢啦!”
勁爆蘑菇人一出場,就開始高速神言。
“噢噢,這不是洛庫斯塔嗎?”
德拉科看起來好像和顏悅色的樣子。
“嗚!尼祿陛下,身邊有了新的好用工具居然還沒有忘記我這個助手!”
洛庫斯塔企圖找到一點感動。
但是馬上就被打斷了。
“對餘的騎手態度放尊敬一點啊汝這蠢貨!”
德拉科變得凶神惡煞的,厲聲嗬斥道。
一下子就變臉了呢。
“噫!是,是!”
看看,給人家蘑菇小夥嚇出顫音來了都。
“尼祿陛下請進,陛下夫人請進!”
以諾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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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貞德小劇場,開~幕~啦~(無感情)
並不存在的前情/提要:
貞德·Alter小姐收到了粉絲髮來的訊息,希望她給出高考祝福,但實際上,目標是天天(也許不是天天?)被她調侃的小說主角。
貞德·Alter小姐覺得很沒麵子,但又不願意拒絕粉絲的要求,於是隻能向當事人隱瞞這一事實,假裝是對自己的請求,以此保全自己為數不多的顏麵。
在找到BB杜拜,偽造了證據之後(其實是嘗試自己寫,結果大敗而歸之後),終於還是不情不願地找上了當事人。
就是這樣desu!(喵姬串台)
(一陣強勁的音樂響起,似乎是小劇場片頭曲)
砰!
(門被一下子踹開,光是看那黑色的靴子,白皙的大腿……的形狀,還有這粗魯的動作,以諾修斯就知道是誰來了。)
以諾修斯:你又是想幹什麼了,親愛的折田同學。
貞德·Alter:哎呀,有什麼辦法嘛,粉絲來信誒。
(拿出手機,展示訊息)
以諾修斯:電信也是信,是吧。
貞德·Alter:兄長,別那麼多廢話,對著稿紙念就好了!
(遞過來一張寫滿歪七扭八符號的紙)
貞德·Alter:別,別想歪哦?我隻是覺得你奇奇怪怪的經驗豐富一點,纔想讓你來念。纔不是我尬得腳趾扣地拚盡全力都開不了口,纔不是!
以諾修斯:對著稿紙念?你要不要看看你寫的這是什麼?
以諾修斯:什麼叫“那一天的高考,高考起來”,這讀得通嗎?告訴我,這是什麼意思。學都白上了是吧。
貞德·Alter:哈?這,這個……
貞德·Alter:我是特長生!不需要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以諾修斯:哦,AI生成的,是吧。
以諾修斯:那你為什麼不去找BB杜拜呢?BB係從者不比這強多了?
貞德·Alter:哈?就是她生成的!她說現在的人就喜歡抽象的,尤其是我的粉絲,一本正經的祝福已經過氣了(逐漸小聲)……
以諾修斯:……(誒,怎麼還逗小孩呢,這BB杜拜。)
以諾修斯:嗯,果然還是AI生成的啊。為什麼不自己寫呢,你明明很上心吧。
貞德·Alter:唔!這個……
以諾修斯:是對自己的水平感到自卑了?
貞德·Alter:自卑——!也用不著說得這麼難聽吧。我就是對自己沒文化這點很有感觸,怎麼了啦。
(鼓起臉頰)
以諾修斯:嗬,沒什麼。親愛的折田小姐還是那麼可愛。
以諾修斯:但像祝福的語句——這種場合,所能說的多半也已經是前人說過的話,沒有人會苛責你寫出點不一樣的東西來。
以諾修斯:畢竟我們都知道,你沒有那個水平。
貞德·Alter:唔——!(惱)
以諾修斯:(不理會,自顧自地往下說)所以這種時候,隻要去找些好聽的詞拚起來就好了。
以諾修斯:就算用的全是別人的東西,絞盡腦汁把它們拚起來的心意也是不變的。
以諾修斯:所以,你想用怎樣的形式?看你這堆塗鴉,難不成原來是想唱歌?
貞德·Alter:詩歌……不是,我改主意了,古詩詞!
以諾修斯:……
貞德·Alter:你怎麼不說話。
以諾修斯:你寫古詩詞?真的假的?
貞德·Alter:你那一副天塌了的樣子是怎麼回事啊(惱)!這不是顯得我很厲害,很有文化嗎?!
貞德·Alter:那可是粉絲誒,難道我還不能在粉絲麵前小裝一下了?
以諾修斯:我知道。我隻是想起了我那個溝槽的外號。(表情微妙)
以諾修斯:放心好了,以你的水平,我抬起筆就能寫出來。
貞德·Alter:別再強調了(紅溫),快寫!
(提起筆,寫字)
【十年寒暑苦煎熬,而今振羽競揮毫。
高騁衝天發厚臟(藏),長庚破曉射天狼!】
以諾修斯:以你的水平,這差不多了。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是用別人的東西拚接起來的。
以諾修斯:另外,臟是通假用法。你應該知道什麼是通假吧?
貞德·Alter:呃……會不會太短了?來點國產小劇情怎麼樣?
以諾修斯:(斜視)
貞德·Alter:乾,幹什麼了?
以諾修斯:唉,走上抽象直播這條道路,你這輩子都無法回頭了。
以諾修斯:什麼畫本子寫小說的超人氣可愛嘴臭女大學生主播,都是假的,我隻看到了一個被網路毒害的,眼睛裏充滿清澈的愚蠢的,章魚。
貞德·Alter:章魚?
以諾修斯:不,沒什麼,指望你能聽懂諧音梗真是我的錯(悲)。
(再提筆,猶豫半分,還是落筆)
【當衫光瑞色,詔黃顯字,便知鵬程萬裡,蟾宮折桂;百花成蜜,嘗得甘甜。
待五更酒醒,聞喚狀元名聲,驚起四視,卻見熟悉字樣。
於戲,於戲,疑是周公戲弄,默聲端詳。
原是辛苦報償。】
貞德·Alter:這還是古詩詞嗎?
以諾修斯:是。
貞德·Alter:你確定?
以諾修斯:以你的理解來講,應該是的。
貞德·Alter:為什麼這麼淺顯易懂,你是不是沒認真寫?
以諾修斯:因為你剛剛的表現,讓我覺得還是高估了你的水平。不這麼寫,你可能看不懂。
貞德·Alter:嘖(不爽)。
貞德·Alter:……
貞德·Alter:……那個,這是什麼意思?
(大眼瞪小眼)
以諾修斯:鬨堂大笑了,家人們。
貞德·Alter:啊啊啊啊啊!無路賽!
(一把搶過紙,在最下方狠狠地寫下一行字)
【總之,高考加油!】
【——by貞德·折田】
(貞德·Alter氣呼呼地離開了)
(以諾修斯和藏在天花板上的某人對視)
以諾修斯:你看,我就說她會寫上自己的祝福的吧。
BB杜拜:說得一點兒也不錯,真不愧是您。
於是,隻有貞德·Alter被蒙在鼓裏的世界完成了。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就是這樣喵!(喵姬再串台)
貞德·Alter:(猛然醒悟)等等,他剛剛是不是罵我文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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