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香已經好久冇穿衣服了。?╒地★址╗釋出ωωω.lTxsfb.C⊙㎡Ltxsdz.€ǒm.com
起初隻是洗澡後懶得穿睡衣,後來物資短缺,加上她肚子越來越大,每天在家活,逐漸演變成全天候的狀態。
真嗣記得第一次看到她赤身體在廚房煎蛋時的震驚——金髮如瀑般垂落,在晨光中泛著蜜糖般的光澤,背脊線條流暢得像一首詩,部隨著她哼唱的德國民謠輕輕擺動。
“看夠了嗎?”她當時也不回地問,聲音裡帶著笑意,“過來拿你的早餐,笨蛋真嗣。”
現在,真嗣已經習慣了完活回家推開門就看到明香以各種姿態等待他的場景。
有時她蜷縮在沙發上看書,雙腿隨意地搭在扶手上;有時趴在院子躺椅上曬太陽,背部曲線在陽光下如同一幅文藝複興時期的油畫;更多時候,她隻是躺在床上,手指在自己濕潤的腿間輕輕畫圈,眼睛半眯著看向剛進門的他。
今天也不例外。
真嗣轉動鑰匙時就能感覺到心跳加速,掌心微微出汗。
門開後,他看到的明香正跪坐在玄關處,雙手背在身後,胸部自然挺起,的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硬挺。
“歡迎回家。”她仰起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今天晚了十二分鐘。”
真嗣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采摘的桃子從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發出悶響。
明香的眼睛在影處呈現出更的藍色,像是午夜時分的海麵,而他則是即將溺斃的旅。
“拐去摘了些…”他的解釋被明香伸出的食指按回唇間。她的指尖有淡淡的鹹味,真嗣不由自主地含住了它。
“我不關心理由,”明香跪直身體,另一隻手去解他的褲腰帶,“我隻關心你現在有多需要我。”
真嗣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能感覺到明香的身體散發出的熱量,還有那種獨特的、混合了沐浴露和荷爾蒙的氣息。
懷孕已經六個月了,這種氣味仍然能讓他瞬間失去理智。
明香熟練地解開他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小屋裡格外清晰。
真嗣低看她,金髮間露出的耳尖泛著色,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
當她用牙齒輕輕咬住他的內褲邊緣向下拉時,真嗣忍不住將手指她的發間。
“今天用哪裡?”明香抬問,嘴唇因剛纔的動作而濕潤髮亮。她的問題總是直白得讓真嗣耳根發熱,即使已經重複了無數次這樣的對話。
真嗣的目光掃過她身體的每個部位——飽滿的唇,挺翹的,修長的腿,還有那永遠為他準備好的濕潤私處。
選擇困難讓他的大腦暫時當機,而明香已經從他的沉默中讀出了答案。
“全部?”她輕笑,站起身拉著他的手向臥室走去,“貪心鬼。”
臥室裡窗簾半開,午後的陽光將木地板切割成幾何圖形。
明香推倒真嗣,跨坐在他身上。
她的麵板在光線下近乎透明,能看到鎖骨處淡藍色的血管。
真嗣的手掌貼上她的腰側,那裡的肌膚比看上去更燙。
明香俯身,讓胸部垂落在真嗣麵前。
他本能地含住一邊,舌尖繞著暈打轉。
明香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手指他的黑髮中,不輕不重地拽了一下。
“你學得很快嘛。”她喘息著說,部已經開始無意識地磨蹭他的大腿。真嗣能感覺到她的濕潤傳遞過來,她早就發了。www.龍騰小說.com
他們之間的從來不是溫柔纏綿的型別。
明香喜歡被需要的感覺,越強烈越好;而真嗣則沉迷於她因自己而失控的模樣。
當明香終於坐下去時,兩同時發出滿足的歎息。
她內部的熱度和緊緻每次都讓真嗣有種回家的錯覺。
明香開始動腰,動作由慢到快。
她的金髮在身後飛舞,像一麵旗幟。
真嗣的手掌緊握她的部,指尖陷柔軟的肌膚。
他能感覺到明香內部的每一次收縮,那種有節奏的擠壓讓他皮發麻。
“看著我。”明香命令道,雙手捧住他的臉。
真嗣抬,撞進那片湛藍的海洋。
她的瞳孔擴張到幾乎吞噬了整個虹膜,臉頰緋紅,下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這是隻為他展現的表,隻屬於他的明香。
真嗣突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動作之猛讓床架撞上牆壁發出巨響。明香驚訝地睜大眼睛,隨即露出興奮的笑容。
“終於有長進了,膽小鬼真嗣。”她挑釁道,雙腿卻自覺地纏上他的腰。
真嗣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