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賢二不是宇智波斑】
------------------------------------------
在鳴人和波風水門等悲憤的目光中,天幕中的畫麵仍在繼續。
漩渦玖辛奈被鎖鏈呈十字形禁錮在半空,神情木然,目光渙散。
戴著麵具的黑袍人站在她麵前,眼瞳驟然轉動,露出宇智波一族標誌性的三勾玉寫輪眼。
畫麵彷彿穿透了漩渦玖辛奈的身體,進入了她的意識深處。
那裡,巨大的九尾被封印鎖鏈層層束縛,正憤怒地咆哮。可下一秒,它的雙眸瞬間被寫輪眼的圖案所覆蓋!
束縛著它的封印鎖鏈,一條接一條地崩裂斷開,磅礴的查克拉不斷從漩渦玖辛奈體內湧出,最終凝聚成九尾的完整形態,
這一幕,恰好與最初九尾咆哮木葉的場景無縫銜接。
隨著九尾獸查克拉徹底釋放殆儘,漩渦玖辛奈如斷線傀儡,無力癱倒在地。她的氣息微弱,生命正在一點點流逝,但卻仍未死亡。
戴著麵具的宇智波帶土似乎也有些意外,瞥了一眼倒下的漩渦玖辛奈,語氣中透出幾分訝異:
“哦?還冇死嗎……不愧是漩渦一族!”
【從僅憑三勾玉寫輪眼操控九尾這件事就會發現,賢二這傢夥的潛力確實可怕,難怪開眼就是雙勾玉,再受刺激就是萬花筒,這開眼速度,除了六道仙人和因陀羅外,他絕對是忍界第一。】
【而且,單說用三勾玉操控九尾,除了宇智波斑之外,也就賢二做到過,也難怪無人懷疑他“宇智波斑”的身份。】
【當然,二柱子雖然開啟萬花筒速度慢點,可他三勾玉時同樣能夠看到鳴人意識空間的九尾,瞳力同樣不弱。大概率他開了萬花筒後,再換三勾玉寫輪眼,一樣能夠操控九尾、開須佐能乎。】
雨之國,雨隱村。
小南轉頭看向長門,“現在確定了,這位賢二,果然不是宇智波斑!長門,你要小心,這個人可能彆有用心!”
長門點點頭,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我一直提防著他,現在他還不是未來的第二個六道仙人,實力較我肯定不如,不然也不會與我們合作。”
“在我的這雙眼睛麵前,除非是六道級的強者,其他人則不堪一擊。”
說完這些,長門語氣輕柔許多。
“小南,你放心,一旦天幕揭露如何成為六道的路徑,憑藉輪迴眼,我纔會是第二個六道仙人!”
“嗯,長門,我相信你。”
木葉元年。
宇智波斑有些詫異,“這個宇智波的小輩,乾嘛要扮成我,毀壞我的名聲?他有什麼目的?”
千手扉間在不遠處搶答,“這還不簡單?很明顯就是未來你的壞事做儘、名聲不好,作惡直接用你的名號就行,能夠震懾住人。”
宇智波斑轉頭看向千手扉間,“你說什麼?”
千手扉間麵不改色,“我說的是事實。”
千手柱間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彆吵了。斑,你覺得這個賢二是誰?”
“不知道,但能用三勾玉操控九尾的宇智波,這個人的天賦,確實可怕。不過,比起我,肯定差上許多。”
“……”
木葉52年,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們聽著天幕的描述,表情集體呆滯。
他們冇想到,這個賢二,天賦居然這麼恐怖!
兩次開眼直接萬花筒?宇智波一族有這麼厲害的人物嗎?他們怎麼從來冇有聽說過!
按理說,即便是流浪在外的宇智波,一旦顯露出這般天賦,在忍界絕不可能默默無聞。
宇智波富嶽和宇智波止水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表示他們無法做到。
開玩笑,三勾玉操控九尾、開啟須佐能乎,那需要多強的瞳力?
要不是天幕說的,他們甚至會以為有人在和他們開玩笑。
宇智波富嶽把佐助拉到身邊,心中有些糾結。
他這段時間一直把佐助帶在身邊親自教導,可發現佐助的天賦似乎比鼬差上許多。
像豪火球之術這種C級火遁忍術,鼬一看就會,佐助他教了許久才學會。難道……他的教育方式不適合佐助?
宇智波富嶽心中疑惑。也不知道,未來佐助在宇智波滅族後,靠著誰的教導,才變強的?
不過,這個賢二真可惡!
居然隱藏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
木葉60年,木葉村訓練場。
佐助望著天幕,心中有些詫異。
現在的他們還冇執行波之國任務,他也冇見過鳴人爆發九尾查克拉後的樣子。隻是單純以為村子裡其他人霸淩鳴人,才說他是妖狐,但冇想到鳴人意識空間真的有九尾?
就是天幕上那個小山一樣的怪獸,這麼大的傢夥,怎麼封印到鳴人體內的?
不過,天幕說的真奇怪,哪有傻子開了萬花筒後再換成三勾玉寫輪眼的?
鳴人注意到他的異樣目光,連悲傷都顧不上了,趕緊擦了擦臉:
“佐助,你看著我乾嘛?”
佐助彆過頭,“冇什麼。”
鳴人:“???”
小櫻在一旁小聲說:“佐助君是在想,你體內那隻九尾的事吧。”
鳴人恍然大悟,“哦,那個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而在他的體內,九尾看著天幕仰天長嘯,可惜身體被柵欄門死死鎖住。
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看著天幕,深吸一口菸鬥。
煙霧嫋嫋升起,在陽光下散開。
“三勾玉操控九尾……這個賢二的瞳力,確實可怕。”
綱手擺擺手,“再可怕,也隻是個躲在麵具後麵的鼠輩。有本事,把麵具摘下來,堂堂正正地和我們打一場。”
猿飛日斬苦笑,“綱手,不要大意,宇智波每一雙萬花筒能力都不簡單。當然,他那是肯定實力有所不濟,否則就不會躲躲藏藏了。”
與此同時,另一時空的波風水門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不過……,也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賢二很可能是我們認識的某個人,他害怕被人認出,所以才戴上了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