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籠中鳥是中午刻的,族是下午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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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麵,嚴苛宗家分家製度也限製了日向一族的成長,全族死氣沉沉。宗家享受著豐厚資源,卻承擔更少的責任,分家乾著苦活累活,卻被宗家欺壓。要不是籠中鳥的存在,就憑宗家與分家之間的矛盾,日向一族恐怕早就亡於內亂。】
日向一族,瞬間掉針可聞,所有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樹上的蟬識趣地收了聲,隻有庭院裡的落葉還在隨風飄蕩。
天幕就這樣**裸地把日向一族宗家與分家的矛盾,揭露在全忍介麵前。
“嗬嗬…天幕這就說錯了……”一名宗家長老乾巴巴地說道,聲音中帶著尷尬。同時,他眼神四處掃射,似乎在觀察分家們的表情,試圖捕捉到任何一絲不滿的痕跡。
觀看天幕的分家們,在長期的壓抑的環境下,早就練就了神色不變的高超技巧。他們麵無表情,如果不是額頭上刻下的籠中鳥咒印,彷彿天幕說的根本不是自己。
一些人甚至主動出言駁斥天幕:
“天幕胡說的吧?我們分家哪有什麼不滿?”
“就是就是,宗家對我們挺好的!”
“籠中鳥是為了保護白眼,我們都理解的!”
聲音此起彼伏,聽起來倒像是真的在維護家族製度。
但他們內心真實到底如何,卻無從得知。
畢竟,分家這麼大的群體,想法怎麼可能一致?
有人認可籠中鳥的保護作用,日向作為千年大族,哪怕是分家,生活水平絕對也是忍界算不錯的了。生老病死全由家族兜底,出門執行任務大家也高看一眼,而且總歸是一族之人,苛刻虐待有著下限。
再說了,即便是離開日向,到其他地方就不用受壓迫嗎?恐怕生活還會艱難得多。外麵那些流浪忍者的日子,他們不是冇見過。
對於這部分人來說,籠中鳥雖然難受,但還能忍受。就像穿了一雙不合腳的鞋,走路磨得慌,但總比光著腳踩石子強。
可是,對於另一部分分家而言,就不是這樣了。
對他們來說——自由,比一切都可貴。
生死操控於他人之手的滋味,實在難以忍受!
每天睡覺前都要思慮很久,今天有冇有做錯什麼?有冇有惹宗家不高興,甚至……有冇有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這種日子,一天都嫌多。
而且,自己是分家就算了,可在這種製度下,子子孫孫都是分家,永遠冇有出頭之日!
這一部分人,占比更大,卻極少表露出來,隻是沉默地把所有情緒埋在心底。
當然,也極個彆的分家擁護甚至這種製度,他們覺得隻要討好服侍好宗家就行,還可以位居其他分家之上。
【劃分宗家分家的依據全靠出生時間。雙胞胎兄弟,早出生一分鐘是宗家,晚出生的便是分家,未來再無變更希望。】
【人數占絕大多數的分家上升通道被鎖死,奮鬥的勁頭不足,導致族內人才缺乏。相較同為瞳術家族的宇智波影級強者層出不窮,日向一族的上限基本被鎖死在精英上忍,實在可惜。】
日向日足眉頭微微皺起,這是在說他和日差嗎?
他們兩人隻差了幾分鐘出生,命運卻天差地彆。他是宗家,是族長,享受著一切榮耀和資源。日差是分家,永遠隻能站在他身後。
說實話,作為既得利益者,他之前很享受宗家分家的製度。
權力的滋味,誰不喜歡?
但日差的死亡,卻讓他難受了許久,每當想起日差臨死前的眼神,他就輾轉難眠,也因此開始轉頭審視日向一族傳承千年的宗家分家製度的合理性。
更重要的是,日向日足轉頭看向一旁的日向雛田和日向花火,神色愈發黯然。
兩個女兒,都還幼小。無論誰是宗家,誰是分家,他都冇辦法接受其中一人被打上籠中鳥烙印,成為分家。
那種滋味,光是想想,就讓他心如刀絞。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怎麼選?
他選不了。現在,日向日足就想知道,這個製度……真的對嗎?
【當然,在宗家分家製度執行這方麵,日向一族也有著靈活的底線。】
嗯?
全體日向一族瞬間抬起頭。
靈活的底線,什麼情況?
聽這意思,宗家分家製度居然還有例外。日向日差、日向寧次等人更是摒氣凝神,準備認真記下他們夢寐以求的“例外”。
可惜,他們很快就失望了。
【比如,七代目火影旋渦鳴人一家,四個人中三個人都有白眼,年齡也早超過三歲了,也冇人去給他們刻上籠中鳥。特彆是日向雛田,早早被排除在宗家繼承人之外,可這身份直到最後也冇人敢廢,更彆說打上籠中鳥了。】
天幕上,畫麵緩緩浮現一家四口的照片。
短髮、一身常服的漩渦鳴人,臉上帶著陽光般的笑容。
一頭黑色長髮、看起來溫柔無比的日向雛田,依偎在鳴人身邊,眼中滿是幸福。
還有兩個孩子。一個繼承了鳴人的金髮,臉上帶著調皮笑容的漩渦博人,看著就想上去拍一下腦袋。一個繼承了黑髮,笑容溫婉可愛的漩渦向日葵,眉眼間有幾分雛田的影子。
果然,四人中,日向雛田和向日葵的白眼最為明顯,純白的眼眸在畫麵中格外醒目。
而博人的左眼……看起來似乎並不是白眼?
……
“爸爸,爸爸!快看,是我們一家呢。”漩渦向日葵稚嫩的聲音響起,她借力從鳴人身上躍起,落在地上,一臉驚訝地指著天幕上的影象。
猝不及防之下,即便是鳴人也忍不住齜牙咧嘴,揉了揉肚子。
而這張照片一出,也瞬間在無數忍界時空引發瘋狂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