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二代時期。
前往雷之國和談的隊伍在森林中停下。
千手扉間擡頭看著天幕,一向冷靜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波動。
他身後的隊伍中,青年模樣的猿飛日斬和誌村團藏也聽到了天幕的聲音。
千手扉間的心沉了下去。
這個訊息是真的,至少關於猿飛日斬會成為火影這部分是真的。
他確實將猿飛日斬作為繼承人來培養,看重這個年輕人沉穩的性格、出色的忍術天賦以及在團隊中自然的領導力。
但他從未對任何人透露過這個決定,包括猿飛日斬本人。
可現在,天幕將這一切公之於眾。
千手扉間迅速掃視隊伍成員的反應。
他的六個弟子——猿飛日斬、誌村團藏、宇智波鏡、水戶門炎、轉寢小春、秋道取風——表情各異。
猿飛日斬在最初的震驚後迅速恢復了平靜,隻是握緊了手中的苦無,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而一旁的誌村團藏早已麵目扭曲,內心瘋狂咆哮。
【“該死!該死!!!”
“三代火影憑什麼是日斬而不是我!”
“我比他差哪裡了!!”】
雖然他沒有說話,但那種幾乎要溢位來的不甘和嫉妒,在場所有人都能感受到。
宇智波鏡若有所思,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交換了一個眼神,秋道取風摸了摸肚子,小聲嘀咕:
“啊...看來以後要更努力了,火影的同學可不能太差勁啊!”
“扉間老師。”
猿飛日斬上前一步,聲音平靜。
“無論天幕顯示什麼,我都將專註於眼前的任務。和談在即,請允許我繼續擔任先鋒偵察。”
誌村團藏猛地擡頭:
“日斬!你——”
“團藏。”
千手扉間打斷了他,聲音冷峻。
“注意你的身份和場合。”
誌村團藏渾身一震,低下頭去,但顫抖的肩膀暴露了他內心的激動。
千手扉間在心中嘆了口氣。
【團藏,你還是沒察覺到差距嗎?
日斬的第一反應是任務和職責,而你隻看到了地位和權力。
這就是為什麼我選擇日斬而不是你。】
但他不能說出來。
作為老師,作為未來的二代火影,他必須給每個學生機會。
“繼續前進。”
千手扉間下令。
“天幕的事,到達雷之國後再討論。現在,專註於和談任務。”
隊伍重新啟程,但氣氛已經完全不同。
每個人都在思考那個問題:
如何評價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為什麼是“評價”?
為什麼不是“介紹”或“歌頌”?
那個“如何”二字,帶著明顯的評判意味,彷彿這位未來的三代火影在任期間,做了什麼需要被評價、被討論的事情。
千手扉間加快腳步,銀髮在風中飄動。
他必須儘快完成和談,回到木葉。
天幕帶來的影響,可能比任何敵人都要危險。
……
木葉·三代初繼位。
第一次忍界大戰結束,剛剛坐上火影之位不久的猿飛日斬站在窗前,望著天空中的天幕,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雲隱和談事件之後,他臨危受命,接替老師成為三代火影,麵對的是內部的不信任和外部的虎視眈眈。
這段時間,他幾乎沒有閤眼,處理著堆積如山的檔案和複雜的村內局勢。
但現在,天幕出現了。
上麵說著“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的火影之位得到了某種“認證”。
無論這認證來自哪裡,有什麼目的,至少在平民和大部分忍者眼中,他猿飛日斬是“註定”的三代火影。
這會讓反對聲音變小,會讓他的政策推行更容易,會讓剛剛經歷動蕩的木葉更快穩定下來。
“但是...”
猿飛日斬點燃煙鬥,深深吸了一口。
“‘如何評價’,這個問法...”
他想起老師千手扉間曾對他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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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斬,作為火影意味著你將做出許多艱難的決定。
有些決定,可能要在很久以後才能看出對錯。
有些決定,可能永遠沒有正確答案。”
當時他不太理解這句話的深意,但現在,看著天幕上那個充滿評判意味的問題,他有些明白了。
火影的每一個決定都會被放在聚光燈下審視。
保護村子可能意味著犧牲個人,維護和平可能意味著妥協退讓,培養未來可能意味著縱容錯誤...
“我會盡我所能。”
猿飛日斬對著天幕輕聲說。
“無論如何評價,我都會做出對木葉最有利的選擇。”
而在木葉村一座安靜的宅屋內。
忍者之神千手柱間的妻子,大名鼎鼎的九尾人柱力漩渦水戶內心也鬆了口氣。
看起來,猴子暫時不需要自己幫忙了。
隻要木葉不亂就行,自己一定會幫助柱間看好村子。
……
木葉60年·鳴人時期
“三代爺爺當然是一個很好的火影啊!”
鳴人毫不猶豫地回答,聲音響亮而堅定。
他站在木葉的街道上,雙手叉腰,擡頭看著天幕,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崇拜。
旁邊的小櫻點頭附和:
“是啊,三代大人一直很照顧我們,雖然是火影但一點架子都沒有。”
佐助雙手插在口袋裡,淡淡地說:“他確實為木葉付出了很多。”
雖然聲音平靜,但熟悉他的人能聽出其中的認可。
隻有卡卡西沒有發言。
他靠在牆上,露出的右眼注視著天幕,眼神複雜。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父親木葉白牙的自殺,想起帶土的死亡,想起琳的結局,想起宇智波的滅族...
在這些事件中,三代火影的角色是什麼?
他做出了什麼選擇?
那些選擇是對是錯?
卡卡西不知道。
他隻知道,坐在火影的位置上,很多時候必須在糟糕和更糟糕之間做選擇。
而無論選擇哪一邊,都會有人受傷。
“卡卡西老師,你怎麼不說話?”
鳴人轉過頭,疑惑地問。
“你覺得三代爺爺不好嗎?”
卡卡西搖了搖頭,伸手揉了揉鳴人的頭髮:
“不,他是一位優秀的火影。
隻是...
火影這個詞,本身就很沉重。”
鳴人似懂非懂,但也沒有追問,而是繼續擡頭看著天幕,等待接下來的內容。
與此同時,忍界各處·三忍的反應。
妙木山。
自來也站在蛤蟆油瀑布前,看著倒映在水中的天幕影像。瀑布的水聲轟鳴,卻蓋不過他內心的聲音。
“老頭子...”
他喃喃自語,想起那個總是抽煙鬥、總是嘮叨、總是在他惹禍後一邊訓斥一邊幫他收拾爛攤子的老人。
他想起了大蛇丸的叛逃,想起了綱手的離開。
“你累了吧,老頭子。”
自來也輕聲說。
“等我把預言之子帶回來,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短冊街。
綱手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重重地把杯子砸在桌上。
靜音擔憂地看著她,欲言又止。
“如何評價...”
綱手冷笑一聲,臉色複雜,最終卻未開口。
音忍村。
大蛇丸站在實驗室裡,看著通過術式投射到牆上的天幕影像。
“老師...”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快了……快了!”
“我會讓你好好‘蓋棺定論’的!”
實驗室的陰影中,他的聲音回蕩,帶著說不清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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