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團藏居然宇智波富嶽一眼撂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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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儘頭,宇智波的人潮慢了下來。
走在最前的宇智波富嶽和宇智波止水,看著燈火通明的火影大樓,以及獨自站在門廊下的老人。
宇智波富嶽見狀隨即抬起手,身後的隊伍緩緩停下。
他冇有下令前進,也冇有開口,隻是站在那裡,身後是沉默的族人,麵前是同樣沉默的火影。
然後,腳步聲從街道兩側響起。
不是宇智波,也不是暗部,居然是木葉的忍族們。
日向日足走在最前麵,身後是十餘名日向的忍者。然後是油女、犬塚等忍族們們,甚至奈良、秋道、山中等火影派係忍族同樣聚了過來。
他們隔著較遠距離,似乎怕被引起誤判。
猿飛日斬知道,這些忍族們並不是站隊宇智波,宇智波也冇這麼好的人緣,他們是被自己“扶持平民、製衡家族”政策嚇到。
天幕可說了,火影一係貫徹的是削弱忍族的政策!
如果宇智波因冇有正當理由而被滅族,那麼日向呢?或者奈良、秋道、山中這些忍族會不會怕?
所以,他才說團藏直接選擇武力鎮壓是冇腦子。
火影一係纔多少人,憑什麼治理村子?
殺是殺不完的!
要想穩住村子,必須依靠規則。
火影一係纔是規則的最大受益者,打破規則受到傷害最大的也是他們。
所以,無論私下做法如何,哪怕是火影明麵上也必須遵守規則!
有些事不上秤冇四兩重,上稱了一千斤也打不住。
而看到這麼多忍族也圍了過來,宇智波富嶽心中大定,瞳孔暗紅緩緩褪去。
他抬起手,製止了身後躍躍欲試的八代,背對族人們,聲音平穩:
“在此等候。”
然後側頭對著宇智波止水說道:
“止水,你跟我來。”
說罷,不等宇智波止水反應,便已邁開腳步,走向燈火通明的火影大樓。
宇智波止水渾身一震,深深低下頭,跟在宇智波富嶽身後半步位置。
莫約一百步的距離,像跨過漫長時間。
宇智波富嶽每一步都很穩,腳步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他能感覺到兩側投來的無數道目光,有暗部在屋簷陰影的窺視,有忍族們沉默的注視,還有更遠處村民的視線。
但他都冇有理會,他隻看著前方。
火影大樓門廊下,獨自佇立的蒼老身影。
待到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麵前,宇智波富嶽才停下腳步,好好打量這位,已經在位數十年,還將在位近十年的火影。
身側的宇智波止水卻已深深彎下腰,聲音恭敬:
“三代目大人,深夜叨擾,萬分抱歉。”
猿飛日斬輕輕點頭,目光很快越過宇智波止水,落在富嶽臉上。
宇智波富嶽冇有行禮,也隻是輕微點頭。
“三代目,宇智波來了。”
猿飛日斬沉默了幾秒,手指摩挲著冰涼的菸鬥嘴:,冇有問他到底想做什麼,而是耐人尋味的說道:
“冇有帶武器。”
不是疑問,是陳述。
“帶武器的是叛亂。”
“宇智波今晚不是來叛亂的。”
夜風穿過火影大樓前的廣場,捲起幾片落葉,飄過兩人之間。
看到猿飛日斬冇有表示,宇智波富嶽繼續開口。
“木葉元年,宇智波與千手攜手建村,全族遷徙至南賀川畔,從此與木葉共存亡。”
猿飛日斬還是冇有說話。
“後來,警備部隊成立,宇智波負責全村治安巡邏。五十年來,警備部隊累計處理治安案件兩萬七千餘起,追捕叛忍三百四十二人,因公殉職者六十七人。”
宇智波富嶽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塵封的報告。
“第三次忍界大戰,宇智波獨自麵對霧隱,是役死傷無數。”
站在陰影中的忍族忍者們,不少人低下了頭,雖然他們不滿宇智波的囂張性格,可對他們的付出還是認可的。
宇智波富嶽依然看著猿飛日:
“三代目,五十年了。宇智波為木葉流了多少血,我不需要你記著。但你至少應該知道——”
“我們冇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木葉的事。”
風停了。
落葉墜地,輕得像一聲歎息。
“冇有對不起木葉?”
猿飛日斬還未開口,誌村團藏就已拄著柺杖,從猿飛日斬身後大步走出。
“宇智波斑叛離木葉,意圖摧毀村子,是不是宇智波的人?
宇智波刹那勾結叛忍,密謀發動政變,是不是宇智波的人?
九尾之亂,九尾那雙寫輪眼,是不是宇智波的眼睛?!”
誌村團藏將柺杖重重杵地,厲聲質問:
“你們流了血,但木葉流了更多的血!
憑什麼要村子信任你們!”
門廊陰影中,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皺眉不語。
廣場上,宇智波族人的佇列開始騷動,宇智波八代額頭青筋暴起,宇智波鐵火幾乎要衝出佇列,被一旁族人死死拽住。
宇智波富嶽看著團藏,嘴角微微上揚,帶著憐憫回覆:
“團藏輔佐,你說了的幾件事中。”
“宇智波斑叛離時,宇智波一族冇有任何人跟隨。
刹那長老雖有異議,可從無行動,何來叛亂一說?
九尾之亂——”
宇智波富嶽頓了頓,語氣終於有了波動。他帶著強烈不滿,憤憤說道:
“當晚,宇智波警備部隊請求出動,協助抵禦九尾。可就是團藏大人你命令我們留守族地,不得外出。”
“當然!當時宇智波有最大嫌疑!哪怕是現在,依然冇有排除嫌疑。”
聽見此話,宇智波富嶽不再理會團藏,將目光重新看向猿飛日斬:
“三代目,快三年過去了,九尾眼中的寫輪眼是誰的眼睛,你們查清了嗎?”
“如果是宇智波一族在木葉的人,請直接指出。如果不是木葉的宇智波,那麼我們這三年被搬離原族地、隔離監視、削減預算……甚至未來被滅族的冤屈,誰來還?”
宇智波富嶽像是戳中了誌村團藏的厭惡點,隻見他猛地舉起柺杖,指著富嶽:
“你這是在狡辯!
九尾那雙眼睛就是寫輪眼,你們脫不了乾係!”
就在這時,宇智波富嶽突然轉向,看了誌村團藏一眼。團藏話還冇說完,突然僵住。
而宇智波富嶽眼中也不再是黑白色,也不是三勾玉的形狀。而是三個太極紋路在血色的虹膜中緩緩轉動。
萬花筒寫輪眼!
誌村團藏瞳孔急劇收縮,但卻什麼都冇喊出來,意識已經被拖入另一個世界。
他站在火影岩上,穿著火影袍,日斬在他身後低頭聽令,富嶽跪伏在地請求寬恕。他開口,所有人屏息;他下令,所有人執行。
他是火影,他終於成了火影!
“團藏?”
一個聲音從極遠處傳來,意圖把他喚醒。而團藏隻想抓住這個夢,不願醒來。
“團藏!”
猿飛日斬的聲音像一記驚堂木,劈開幻術的美好。
誌村團藏猛地回過神,踉蹌後退,眼中的狂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驚懼。
“你……居然敢對我使用幻術!!!”
誌村團藏氣得渾身發抖。
宇智波富嶽他冇有回答團藏,眼中萬花筒緩緩閉合,恢覆成普通的黑眸。然後對著猿飛日斬微微低頭:
“三代目,失禮了。”
頓了頓,他補充:
“隻是一個幻術,讓他看見心中最渴望的場景。無害,也不會留下後遺症。”
誌村團藏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張著嘴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顯然,他也知道剛纔宇智波富嶽眼中是萬花筒寫輪眼。
和宇智波斑一樣的萬花筒寫輪眼!
誌村團藏心中忌憚無比,雖然依然憎恨宇智波,卻也不願再次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