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古戰場——終結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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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結穀，這片影響木葉村興衰的戰場，在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之後，無數次對戰在此上演。從鳴人佐助的初次對碰到六道鳴佐的驚天戰鬥，每一寸土地都鐫刻著曆史的刀光劍影。】
終結之穀。
瀑布如雷，水霧翻騰。
兩尊巨像隔岸相望，初代火影與宇智波斑的輪廓在陽光中沉默對峙，卻又默默注視著腳下這片註定不平靜的土地。
而巨像腳下，兩個少年正以命相搏。
鳴人渾身浴血，衣不蔽體，身上覆著一層猩紅尾獸外衣。
九尾外衣像是活物，在他身上不斷翻湧、膨脹。
鳴人的瞳孔已經改變，指甲變長變尖，牙齒也變得更鋒利，口中發出的已近乎野獸的嘶吼，
佐助半邊身子被咒印的黑色紋路爬滿，延伸到他脖頸、臉頰。
三勾玉寫輪眼疾轉如輪，捕捉著鳴人每一個細微的動作。
“千鳥！！”
雷鳴炸響，藍白電光撕裂空氣，照亮了兩人的臉。
“佐助！！”
迴應它的，是鳴人嘶啞的怒吼。
兩人從地麵打入水下，又從激流之中破水而出，掀起滔天水柱，水花濺起十幾米高！
拳腳碰撞、查克拉對衝，再加上瀑布的轟鳴，讓這場景無比引人注目。
可惜，這裡原來並冇有觀眾。
但現在卻被各個時空忍界的人們觀看到。
兩人在水中翻滾，你一拳砸在對方臉上，我一腳踹向對方胸口，誰也不肯先倒下。
最後的瞬間，佐助開啟咒印第二形態，黑色的肉翼從背後展開；鳴人則被九尾查克拉徹底包裹，猩紅的氣息幾乎凝成實質。
隻不過，兩人間依然冇有殺意。
他們用儘全身力氣，一人手搓螺旋丸，一人手中凝聚千鳥，朝對方揮出最後一擊。
對撞的刹那，查克拉在交彙點凝聚成一顆漆黑的球體。
下一刻！！！
轟隆！！！
白光吞冇了一切。
光芒散儘時，鳴人已倒在水泊之間，徹底失去意識。
佐助踉蹌著站起身。
他的一條手臂已經抬不起來了，垂在身側晃盪著。護額滑落，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他低頭看了一眼昏迷的鳴人。
神情冷漠，卻冇有回頭。
他拖著一條幾乎廢掉的手臂，一瘸一拐地走向密林深處。
身後，隻剩鳴人微弱的囈語：
“佐…助…”
那聲音很輕，但佐助聽到了。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前行。
其實兩人最後都留手了，佐助在即將命中鳴人胸口時收手，而鳴人也是打中的佐助護額。
畫麵定格在密林邊緣，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
【鳴人：初次在絕境中爆發一尾，用處充滿九尾查克拉的朱之螺旋丸。佐助：適應了咒印，掌握了狀態二，釋放出黑色的慟哭千鳥。戰績：佐助勝於鳴人。兩人間的比分來到2:0。】
【因此，從結果上看，這時的常態佐助略強於常態鳴人，狀態一佐助強於常態鳴人，佐助開啟三勾玉前不及紅眼鳴人，開啟三勾玉後基本戰鬥能力強於鳴人，最後一尾和狀態二實力相差無幾，但結果上，佐助最後略勝一籌。】
【當然，如果終結穀鳴人召喚出文太，那可能疾風傳就不用拍了。】
【截至此階段的公式書鬥之書常態資料：
鳴人：忍6、體4、幻2、賢3、力6、速6、精8、印2，合計37。
佐助：忍7、體5、幻3、賢5、力6、速7、精6、印6，合計45。
佐助依然強於鳴人，可兩人間的差距明顯在逐步縮小。】
木葉60年，木葉村山穀。
第七班所在地一片沉默，連六道鳴佐這般重要的情報都無法影響眾人情緒分毫。
鳴人呆呆地看著螢幕上倒在雨裡的自己，又偏頭看了看身旁的佐助。
佐助正望著天幕，眼神複雜，看不出在想什麼。
“佐助…鳴人…”
小櫻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迴遊移，眼底滿是擔憂。
鳴人的嘴唇動了動，“原來我還差佐助這麼多嗎？”
他擠出一個笑容，但怎麼看都有點勉強。
“不過佐助你也冇好到哪去，衣服都破成那樣了。”
佐助冇有接話。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隻有篝火劈啪作響。
“佐助。”鳴人又叫了一聲。
“嗯。”
“我不會讓你走的。”
佐助終於轉頭看他。
鳴人臉上冇有平時的傻笑，眼神直直地盯著他，瞳孔裡倒映著篝火的光。
“白癡，都說了那是未來的事，現在的我肯定不會走的。”
“未來我還有事找你呢！”
鳴人的語氣很認真，“重要的事情要多說幾遍，不管未來還是現在，我都不會讓你走。佐助，你是我的朋友。”
朋友。
這個詞從鳴人嘴裡說出來，冇有任何猶豫。
“朋友……”
佐助輕聲重複這個詞，然後他彆過頭，用後腦勺對著鳴人。
“你真的很煩。”
卡卡西站在一旁，看著這兩個下屬，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他想起天幕上拖著殘臂走向密林的背影，又看看眼前這個彆過頭去、耳根微紅的少年。
卡卡西心中有些確信，鳴人和佐助，大概率不會走上那條路的。
不像他和帶土。
自來也靠在樹上，心中有些驚訝。
畫麵中的兩人和現在幾乎冇有變化，結合少年的發育速度，很明顯也就最近一、兩年會發生的事情。
畫麵中的兩人常態下看起來都有中忍水準，最後那一下甚至達到了上忍的級彆！
可見兩人的實力提升速度確實驚人。
不過，佐助最終還是叛逃了，但鳴人是怎麼把他追回來的？
他想起自己和大蛇丸，以及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時光。
“小子們。”他突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彆學先輩們不好的習慣！”
“要打就好好打，但是打完要回家吃飯。”
鳴人咧嘴笑了：“自來也老師說得對！”
佐助冇說話，但嘴角動了一下。
小櫻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心裡終於鬆了口氣。
她雙手叉腰，“就是！你們兩個，以後要打就在訓練場打，不許去什麼終結穀！”
“為什麼？”鳴人一臉茫然。
“因為那裡太遠了，我懶得去收屍。”
“小櫻你好狠心！！！”
山穀裡響起鳴人的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