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多年閨蜜兼“酒友”的慫恿，夕日紅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至於靜音就有點尷尬了，彷彿是說了什麽多餘的話一樣十分不自在。
“你這個樣子，能夠維持清醒就不錯了，雖然看似沒什麽損傷，但……生命力和精神力已經透支到了極為危險的地步，如果沒有一段時間的靜養，恐怕真的會傷到根基……”
“對對對……”
更加專業的靜音連忙插話打破氣氛道，
“能夠精準地將‘手術刀’切割到你能承受的極限上來，可見對方本事了得，且並沒有真的想要傷害你性命的意思。紅豆……你知不知道直接對你動手的是什麽人，我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一言難盡，總之，過後我會像五代目詳細稟報的。現在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我們得為紅助力，可不能被犬塚家的小姑娘給搶先了。”
“搶不搶先什麽的，快別說了，紅豆，你不要鬧了，好好躺著。”
夕日紅按住掙紮的禦手洗紅豆，無奈地歎道，
“真不知道你這愛看熱鬧的性格是怎麽養成的！綱手大人和古杉一族的會麵，戒備森嚴，要商量十分關鍵的要事，據說‘五影大會’都要提前開，過段時間，就在新宿鎮……”
“改期了？時間地點也改了啊……”
禦手洗紅豆一愣，旋即反應過來，
“這……不應該是我們遭襲的結果吧？”
重新幫禦手洗紅豆整理了一下繃帶後，靜音答道：
“不能說完全沒有關係，但……主要是敵人同時向五大忍村宣戰的事，已經傳開了。不管對方意欲何為，必須要擺開陣勢，堂堂正正打一場了。這可是史無前例的……五大忍村聯手，向破壞忍界和平的幕後黑手發動進攻……”
“雨之國？”
下意識地迴應了一下的禦手洗紅豆，旋即反應過來道：
“是‘曉’組織和‘八傑集’？”
“應該吧！真不知道那些人……s級叛忍是怎麽想的，挑戰全忍界，真的有勝算嗎？”
知道得更多的靜音十分無奈地迴應道，
“不過，村子的狀況也不是特別好，自來也大人重傷未愈，還在恢複期，砂隱村也受到了重創，至於其他忍村……能不能精誠合作都說不好，說不定有反複，甚至背刺的存在。”
多年的戰亂，讓五大忍村之間，都很難全心全意地合作，在聯手的同時，勢必要防著一手，甚至在忍界大戰中，都要儲存實力，以免損耗太多，被有心人盯上。
要知道，戰後的利益分配，和出了多大的力氣，取得了多大的戰果，關係不大，而是和戰後儲存了多強的實力息息相關。
古杉卜水上輩子的第一次世界大戰就是如此，以一代年輕人的犧牲為代價，打贏了的英法，實際上並不是最大的贏家，前者好歹還有殖民地的仆從軍來填線，後者就真的家家戴孝，可戰果卻沒有取得多少，歸根結底還是被削弱得太狠了。
到了二戰的時候就更加明顯了，獻祭了絕大部分殖民地後，好不容易取得了勝利，結果發現“舊日支配者”們被新一代的兩強爭霸聯手拆解然後被邊緣化了。
不管是哪個世界，哪個時代的道理都是差不多的，打贏戰爭需要實力，戰後搶勝利果實，更需要實力。
與其怪實力不足的“盟友”不守承諾，當了二五仔，還不如好好地儲存實力，以免最後成為“戰利品”被擺上“餐桌”，成為別人的“一盤菜”。
“又要擴軍備戰了啊！”
經曆過第三次忍界大戰的幾人，很明白一旦戰爭來臨，對忍村來說，到底麵臨著什麽！
當年同一屆的，基本全都是提前畢業。
即便以那一年的忍者學校教育成材率“大年”程度來衡量，如此之高的提前畢業率，也太誇張了。
好在那一批的童年比較爭氣，即便是一批“新兵蛋子”，存活率也比較高。
經過戰火的洗禮之後，大家都成長了許多，也為未來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可是……
在場的都是當年的幸運兒，可她們成功的背後，是不知道多少熟悉的，不熟悉的同胞上了慰靈碑。
每一個成功的忍者，不知道踏著多少同胞和敵人的屍骨才能走到今天。
“如果……隻是做做樣子還好，可是……”
訊息最靈通的靜音欲言又止，說了幾句後，最後隻得以一聲歎息結束。
見氣氛有些沉悶，樂觀的禦手洗紅豆笑嗬嗬地說道：
“咱們不是在聊卜水這個同年的事麽，怎麽突然轉到忍界大戰上了，即便真有衝突，咱們怎麽說也跑不了就是了，對不對？”
說著的禦手洗紅豆喘了幾口氣，似乎是身體還比較虛弱，連續說了太多，有點接不上氣，於是緩了緩後繼續說道：
“不提那些不開心的話題，咱們還是顧著眼前的事再說，你們既然不想說男人的話題，那就談談……那天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麽吧？”
靜音和夕日紅默契地對視一眼後，吐出一個讓人感到心情十分複雜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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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傑集！”
更多的訊息，其實也沒什麽特別的，大家“對賬”了一會後，禦手洗紅豆無奈地歎道：
“真是一群瘋子，頂著古杉家族的怒火，在新宿鎮大鬧一場，咱們那位少督大人很生氣吧？”
夕日紅平靜地答道：
“大概……還好！我從香磷那邊得來的訊息來看，卜水對這件事似乎有些預計，應該是提前知道了一點風吹草動，但……”
“沒有防住？”
“不太像，倒是有點‘懶得管’的意思！”
“呃？”
第一次聽說這件事的靜音也有些意外。
“不是有未經確認的情報顯示，那個‘八傑集’和古杉家族有千絲萬縷的聯係麽，甚至某種程度上，其中的成員還聽從卜水少督的調遣，隻不過……”
沒人會承認這件事就是了，古杉卜水這樣的大人物，更不會公開和叛忍組織有所關聯，最多通過某些渠道迂迴地打交道利用。
爭著搶著給古杉家族做“白手套”的大小忍族不知道有多少！
突然發生“八傑集”疑似脫離控製“獨走”的事故，甚至“迴旋鏢”紮到自己身上，激烈反噬，襲擊了古杉家族地盤重鎮的事，在大家看來，應該是很嚴重了。
隻不過，這件事可能和三人想象中的，有很大出入。
“不是的，你們……唉……”
夕日紅臉色複雜地補充道，
“這個名為‘八傑集’的組織，並非是古杉家族直接掌控，甚至，都算不上古杉家族的附庸，隻是通過卜水本人單線聯係，直接對其負責，又或者……不用負責！”
“不用負責？”
這下可是真的驚到靜音和禦手洗紅豆了。
從香磷得來的訊息來看，古杉卜水確實會偶爾和那邊的個別成員打交道，甚至下達一些命令，但……吩咐做的事情，從來沒有強製性的措辭，也沒有說明獎懲，態度就是那樣，反正我說了，你做不做都行，隻要能承擔得起後果。
至今為止，基本沒有發生違抗命令的事，但也隻是“基本沒有”，不是絕對沒有。
說白了，“八傑集”組織的那些人，並不是自己人，最多算“半個”人，他們還需要證明自己有價值，有證明自己還配當個人，以及表現出足夠的忠誠，才會被古杉卜水視作核心利益或者可靠的“工具人”。
在定位上，“八傑集”和格鬥家協會是差不多的性質，而魚人和海族則要高一級，並不在於繼承寫輪眼這種血繼限界或者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辰巳的強大，而是這個種族的長遠發展戰略和方向，有利於古杉少督對“繁榮忍界”的推動。
個體的力量和小團體的影響力，在古杉卜水這種“現人神”麵前，能夠起到重要“棋子”的作用就不錯了。
就連宇智波佐助這種半隻腳踏入古杉家族勢力範圍的時代弄潮兒，也隻在這一二十年裏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價值超過同輩人一截，過了“時間視窗”，日向寧次、白和輝夜君麻呂等人要是能活到那個時候，真不見的就比他們差了。甚至於在整體價值上，古杉卜水更加看重風魔嵐和赤砂之蠍的衍生價值，迪達拉和林檎雨由利也是不錯的打手。
至於桀驁不馴，還有自己想法的宇智波佐助，並不是十分契合古杉卜水的需要。
當然了，有些“工具人”，古杉卜水不想用或者不好用，但也不願意讓別的“棋手”來使用，就隻好暫時這麽安排他了。
正是因為有了更多的選擇，古杉家族整體傾向於和叛忍群體或者遊離於忍村之外的流浪武士等和睦相處，但對個別的s級叛忍或者超級高手，秉持著利用一下就夠了，而不深度捆綁的策略，除非是從小培養的自己人。
和麵前的兩人大致解釋了幾句後，夕日紅悠悠地說道：
“古杉家族是國之副貳，不是忍者村，對鎖定幾個高手的意願並不強烈，他們不需要時刻保持最高階戰力，守護忍絕大部分時候都夠用了，普通維護勢力，對不缺錢的大貴族來說，不是問題，如果真要臨時加派，花錢請村子裏的上忍，也很方便。別所我們這種……哪怕是火影，隻要錢給夠，也是可以披掛上陣的。”
這幾句話，道盡了大名和古杉家族的真實影響了，錢不能決定一切，但是，可以被金錢衡量的一切，包括火影在內的忍者戰鬥力，都會被其嚴重影響。
人都是社會性的智慧生物，很多時候，你以為的所謂獨立思考，隻不過是在大勢所趨和資訊繭房中做出的決定，或者為外力引導誘導甚至逼迫而做得選擇。
那種“洪水猛獸”般的力量，就連木葉村的上忍都漸漸感受到了，時代變化產生的巨大推動力，哪怕是和世俗相對隔離的忍者村，都不能逃脫。
比如，房貸，存款，理財，證券交易和炒房等，越來越多的木葉村民開始接觸並認可這些是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
“對了，我聽說一件事，古杉家族的‘忠犬’輝夜君麻呂先是截擊強敵，以一敵多不落下風，帶隊追擊，重創敵人，真是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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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音不由得感慨著，那個輝夜一族的遺孤，已經成長為古杉家族最令人忌憚的力量之一，就連木葉村內大部分上忍都意識到，那個人的實力越來越強，成長極為迅速，甚至比村內大部分所謂的天才還要出色。
這種人才，在號稱‘天才搖籃’的木葉村都不多見，霧隱村居然就這麽錯過了，著實令人感慨。
“那個人啊……”
夕日紅皺了皺眉頭，對輝夜君麻呂身上那股令人芒刺在背的感覺記憶猶新，
“村子裏的宇智波一族的遺孤，不也叛逃了麽……”
大哥不笑二哥，五十步不笑百步，木葉村內的s級叛忍也不少，連大蛇丸這種距離火影大位一步之遙的人，不也叛逃了？
說到這個話題，禦手洗紅豆頓時又想起了那個令她刻骨銘心的男人。
“五代目會不會再次重啟大蛇丸相關的預案？還有自來也大人，不也一直在找他麽？”
在木葉崩潰計劃後，好不容易再次得到他的訊息，確定和“八傑集”有關，那就應該有個妥善瞭解才對。
靜音十分無奈地歎道：
“紅豆，這次對五大忍村下戰書的，不止是‘曉’組織，還有‘八集傑’，後者就寄居在築紫城，這個新興都市，是個和新宿鎮類似，但是更年輕的繁華地方，隻是風格格外不同……”
同樣魚龍混雜，新宿鎮治安良好，井然有序，而築紫則是一個類似魔幻版的“哥譚”的地方，總體有序，細看卻是群魔亂舞，不適合普通人久居。
“築紫？那個地方不是……”
禦手洗紅豆有點吃驚了。
如果說“八傑集”和古杉一族沒有明麵上的關聯的話，那麽築紫就是古杉卜水直接間接控製的自留地，在荒無人煙，怪石暗礁密佈的地方憑空造城，可不容易！
難道說，古杉一族，這次站到了對立麵？
“可他們為什麽還要來談金錢和物資支援的事？”
靜音解釋道：
“古杉一族，不參與忍者之間的恩怨糾紛……”
“這也行？”
靜音那張清秀無辜的白淨臉龐，流露出了十分肯定的態度答複。
築紫是築紫，“八傑集”是“八傑集”，兩者不能混為一談，前者是直屬於古杉家族的城邦，後者是流浪叛忍組織，隻要沒有忍村直接進攻，古杉一族就會按照傳統，恪守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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