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的通靈術，是時空間忍術，這一點其實很好理解，跨越了時間和空間的召喚，或者操縱時間和空間，無視物理上的阻隔和障礙，這都不用太多解釋，就能明白，這是一種和萬花筒寫輪眼秘術·神威以及禁術·飛雷神之術同型別的忍術。
和宇智波帶土的萬花筒寫輪眼繫結的神術·神威的特殊性在於，它並不是直接操縱時空間，而是創造一個“神威空間”，用這個專屬於這一對萬花筒寫輪眼的神威空間來幹擾忍界，達到各種神奇秘術的效果。
相比之下，飛雷神之術要危險得多！
這個禁術確實很厲害，但更厲害的是波風水門，隻有近乎人類極限的神經反應速度和戰鬥本能，才能將這個術的價值發揮到最大。
某種意義上來說，波風水門在這個領域的天賦，幾乎無人能敵，比創造飛雷神之術的千手扉間還要厲害。
在通靈術這個忍術大類下麵，有數個分支，和禁術·穢土轉生最相似的，其實是三大通靈獸聖地的血脈通靈契約；禁術穢土轉生，實際上是用死者生前的遺留資訊，和靈魂烙印建立了通靈契約，然後再用封印術將靈魂投影容納在穢土體中。
待穢土轉生解除，或者穢土體的質量太差，死者生前的力量資訊太過龐大，就會脫出控製，或者溢位的活動資訊迴歸淨土，增加靈魂本身的“分量”。
某種程度上說，禁術·穢土轉生雖然打擾了死者的安寧，但對其靈魂本身資訊體量增加上麵，是有助益的，雖然不如重活一世的好處那麽大，也算是不無小補。
隨著大蛇丸的研究，再加上現實世界的海量資訊，給了研究學者們更高的視角，有些問題就比較簡單明瞭了。
“忍界的秩序確實有漏洞，但禁術·穢土轉生或者己生轉生這種，完全有把握堵上，可它依然存在，證明六道仙人就是有意的。”
思索良久之後，古杉卜水得出了一個很令人意外的結論。
如果真想完全封禁，他的兩個兒子阿修羅和因陀羅的查克拉轉世之身就不該存在。
堵不如疏，稍微放一個小口子，或許有其它方麵的考慮？
比如，淨土的承載能力其實有上限，運轉效率太低，這種“高質量”的靈魂，消納周轉慢，占用“庫存”太大太久，還不如在現世穢土多分流一部分。
這就好比關聯企業人為製造“三角債”提升賬麵資料，讓報表好看一點，抬升股價。
忍界不是上市股票，六道仙人也不是炒股莊家，自然用不著製造一堆無用的“泡沫”，其真正的價值，在於降低“庫存”壓力，讓整個係統能夠高效順暢地運轉下去。
先前對這些不太感興趣的大筒木輝夜不由得歎道：
“這還是八個鍋蓋十口鍋的遊戲吧！”
古杉卜水預設表示同意。
就相當於舞台上的小醜表演“帽子戲法”，隻不過六道仙人丟的可不是三五個帽子，而是無數個對忍界來說最寶貴的高質量靈魂烙印。
這一世為什麽是最後一代阿修羅和因陀羅的轉世之身？
或者兩個超級大負擔已經消磨得差不多了，又或者經過這麽長時間的修複調整，已經不需要再玩這麽長時間，規模這麽大的“帽子戲法”了。
“你覺得，這種……和我有什麽區別？”
靠時間自然消磨逝者的靈魂烙印，或者將其製作成生體兵器——白絕，就結果上，其實是一樣的。
區別就是大筒木輝夜在生者巔峰時期狀態最好的時候，提前殺了，剝皮抽筋吃幹抹淨，而六道仙人是等豬仔雞鴨魚們自然死亡後再開始料理。
前者效率高，後者更加合乎常理，智慧生命得到了尊重。
公允來講，六道仙人和他的弟弟大筒木羽村，雖然也算是血統純正的大筒木族人，可到底沒有吃過神樹果實，也沾染了忍界的不少因果，使得他們更加偏向生養的故鄉，而不是大筒木族地。
這是人之常情，沒什麽可說道的。
可大筒木輝夜雖然降臨了很久，也和忍界深度繫結，到底不是這裏出生的，就好比前世的第一代移民abc和二代三代子嗣，那個區別可就大了去了。
六道仙人對自己的後代可能抱有善意，但不見得對忍界所有的生命都很仁慈，但有一點是肯定的，沒人會希望自己的老家是一片任人宰割的屠宰場或者可以隨意搜刮的莊稼地。
聊了一會，大筒木輝夜有些拿捏不準地問道：
“你的決定，是徹底隔絕生與死的分界線，還是對某些渠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嚴格分開！規則的製定者帶頭不遵守，甚至還讓人抓住了現行，實在有點丟臉。想要讓他加敬畏，紅線至少在明麵上是絕對不可以逾越的。六道仙人沒有做好，不是因為不想，而是現實所迫，隻好以權宜之計而行，未來肯定不會這麽馬虎。”
死亡不夠平等且嚴肅，就是對生命的不尊重。
蔑視生與死的分界線，人的道德底線就會無限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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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死亡都不怕，還有什麽值得敬畏？
生與死的邊界模糊的瘋狂世界，是沒有前途的。
“再就是……所謂的淨土，生死輪轉的效率太低了，就好比一顆死亡的參天大樹，等待風水雨打自然風化腐爛，化作養分迴歸大地，時間太長了，要麽一把火燒掉，製成木炭或者草木灰，又或者切成木材做成傢俱棟梁什麽的，再次利用，總比直接放在那裏爛掉比較好。”
“也許吧！關鍵是……重複再利用，本身就是一項係統的工程，不是一兩個‘神術’就可以解決的。”
像神·樹界降誕和無限月讀這種，雖然收割速度很快，但是效率其實很一般。
古杉卜水倒是有不同的意見，很直白地補充道：
“我覺得，你的長子，可能理解能力是足夠的，但能力不足以解決所有問題，作為一個急救大師和裱糊匠，將千瘡百孔的忍界挽救成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很好了，但是再進一步，卻力有未逮，或者時間不夠了。忍界磨滅了阿修羅和因陀羅的查克拉轉世之身，六道仙人的靈魂烙印，也不足以支撐太久了。”
生者，不要打攪死者的安寧，死者，也不要頻繁幹涉生者的命運。
這是六道仙人自己製定的規則，遲早要落實到位的。
似乎想到了什麽，古杉卜水直截了當地問道：
“你其實也明白吧，你的長子大筒木羽衣，被稱為六道仙人，不僅僅是輪迴眼帶來的力量本身，其實也是他努力的方向。六道……就是六個世界，如同磨盤一樣，將死者的靈魂分門別類，以不同的方式消磨生前的痕跡，然後將原始的靈魂之力作為素材，轉世投胎到忍界，雙向流轉，彼此迴圈，整個忍界成長的速度和高度，將得到極大提升。”
可惜的是，六道輪迴到底沒有建立起來。
既然做不到，唯有以身合道，留下執念化身，順著阿修羅和因陀羅的查克拉轉世之身，跨越千年透射影響力。
該怎麽說呢，能夠踐行自己的理想，當得起少督大人的佩服之情。
隻不過，時間過了這麽久，當年的大筒木羽衣的想法，和現在的六道仙人的想法，以及跨越時間和空間透射過來的精神執唸的想法，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恐怕那個遙遠時代的大筒木羽衣，也沒有料到忍界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凡人的社會能夠發展成現在這個發達的程度，甚至不靠超凡力量，都可以和忍者們相抗衡。
為千年前的忍界設計的淨土規則，實際上無法滿足未來的需要了。
就好比二十年前設計的雙向並排四車道，覺得寬敞得不得了，完全夠用還綽綽有餘，浪費嚴重，在二十年後，卻是嚴重堵塞，交通不便的擁堵路段一樣。
正常的生命靈魂輪轉係統，靠六道仙人的個人能力支撐，恐怕有點力不從心。
能夠支撐千年，已經很為難了。
而這種係統性的漏洞被利用，也是近幾十年裏開始出現的。
“對了，有個問題……”
古杉卜水突然想起一件事，很是疑惑地問道
“宇智波斑在幾十年前，用轉寫封印，將禁術·伊邪納岐延遲施展，然後起死迴生的事，算是哪一種情況？是沒有死透，被移除傷勢後救了迴來，還是禁術·伊邪納岐的力量直接逆轉了生死，給了宇智波斑第二條命？”
同樣的問題，在原本時間線上，宇智波佐助殺死誌村團藏，以及宇智波帶土殺死小南的過程中，同樣出現過，禁術·伊邪納岐的使用者，是壓根就沒有死，還是被一次次救活？
死亡是絕對的，但是其確認過程，卻會延遲嗎？
“你這是在劃定生命和死亡的判定標準，比如心跳停止，沒有呼吸，腦部沒有活動，還是靈魂抵達淨土？生命自降生之時算起，還是胚胎時刻就算數？”
這位前“卯之女神”的話，讓古杉卜水都有點醍醐灌頂的頓悟感。
“我算是明白，六道仙人為什麽沒有，或者說沒法堵住所有的漏洞了，因為這種事基本不可能做到。”
說著的古杉卜水，意外地對大筒木輝夜道，
“沒想到，以為你就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真‘女神’，沒想到還有這種接地氣的認知。”
“蠢材，越是高高在上的神靈，越是要對生命和死亡的本質瞭解透徹，否則，很難說自己一個把持不住，就要變成什麽怪物了。”
比如現在的風魔嵐，鞍馬八雲或者禦手洗紅豆等人，一旦壓抑不住體內的“怪物”，就會主客異位，被奪舍重生，而自己則是倒黴的受害者。
越厲害的強者，對手就越少，但每一個都很厲害，很危險，接觸到的不瞭解的神秘領域就越多，比如眼前的古杉卜水，大筒木輝夜依然不是特別瞭解“穿越者”到底是個什麽狀態，和其它型別的跨界降臨者有什麽不同，和忍界所在的宇宙到底是不是同一個，為什麽完全見不到超凡力量的世界會穩定存在。
對古杉卜水來說，司空見慣的事，一點也不奇怪，很正常，但是在大筒木輝夜眼中，到處是執行邏輯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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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速有極限很正常，但真空光速恆定，就太可怕了，還有就是相對論，在忍界似乎也有一定程度的表現，可壓根不是古杉卜水上輩子那種經典理論物理學的樣子。
手搓核彈？
或許可以，但許多基礎引數和資料，壓根不是古杉卜水說的那個樣子。
反正這麽多年，古杉卜水和大筒木輝夜也沒有爭出個所以然來。
“不說其它的，就禁術·穢土轉生這種，感覺像是故意沒有封堵的一個漏洞，隻不過被千手扉間和大蛇丸利用了。”
這種感覺，就好比六道仙人給自己開了一道門，預備著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用上了，結果沒想到一群老鼠在門上打了個洞，時不時鑽來轉去，還偷吃了不少好東西。
“你覺得羽衣會有這樣的私心？”
“不是我認為，而是他利用阿修羅和因陀羅兩個親生兒子的查克拉轉世之身開始，我就覺得他不是個迂腐的人，真要是那麽倔，那麽剛正不阿，也當不了六道仙人，不會傳下忍宗，更不會隔空對千年後的世界伸手，隻能說公心和私心大部分重疊的時候，很多事，壓根就沒有選擇，隻有一條路可走。”
如果再以這個角度考慮六道仙人的立場和態度，那麽，古杉卜水預料中的“不打不相識”後“相逢一笑泯恩仇”，進而共分忍界，製定基礎規則，然後各自管好自己的地盤的事，可能並沒有那麽簡單。
“他信不過你這個親生母親，更不會將希望寄托在我這個‘外來者’身上，而我，也看不上他那看似有效，實際上後患無窮的權宜之計。”
忍界自有它的存在價值和自由成長的需要，說白了，古杉卜水和大筒木輝夜，也隻是寄生在忍界的，稍微強大一點的普通生靈罷了，不想換個巢穴，就該精心嗬護自己的生存環境，不要阻礙這棵能夠“遮風擋雨”，還能為大家提高成長上限的，潛力無窮的豐饒世界的健康成長。
種田需要順應天時，適時播種，除草，施肥，澆水，殺蟲，驅鳥以及收割，更需要耐性和等待，總覺得自己瞎操作能收獲更多，但很有可能是揠苗助長，適得其反。
慢一點不要緊，穩比效率更重要，壽命漫長的古杉卜水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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