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什麽助手？』
聞言的天知心中一動，不由得將原本還算安穩的心提了起來。
以加派副手之名，安插眼線，甚至是架空長官，掌握實權的案例數不勝數。
作為一名高智商人才，天知的侷限就在於他的實力很一般，很多涉及到查克拉和忍術的高階應用研究，他做不了或者無法真切地感知到具體的細節。
學術研究……尤其是科學實驗，是很嚴謹的，稍微有點誤差，就完全不是一迴事了。
原本天知覺得，以這樣的藉口，來搪塞一下，應該不難，因為這本來就是事實，確實有大幅提升實力的需求，但是，側重點在哪個方向，就不好說了。
要是某個以助手之名待在身邊的某個家夥，對自己要做的事產生掣肘，那就不好了。
能以相對平和的心態和古杉少督說話，天知倚仗的就是自己追隨比較早，確實也立下了汗馬功勞，知道古杉卜水是個比較念舊，隻要不觸碰底線，就相對寬容好說話的老大。
可一旦被他在心中打上了不合格、不忠誠或者不用心的標簽，那就很難混了。
古杉家族如此強大，人力物力幾乎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比剛開始啟動“海妖計劃”的大蛇丸還要充裕許多，這也讓天知意識到，現在的古杉家族，綜合實力已經極為恐怖，底蘊比現在的木葉村，可能還要深厚許多。
一門心思抱大腿的天知，自然不願意失去這張優質的長期飯票，雖說自己有點私心，但這也是人之常情，隻要能大抵上完成本職工作，就不會有大問題，最多從原來的家族核心研究員的位置上退下來，稍微被邊緣化一點，待遇和地位什麽的，憑借多年的積累，也不會差太遠。
可派遣助手這個事，有兩種解讀，要麽是古杉少督對自己不滿，卻不想寒了“老人”的心，高高架起來榮養，實權交給別人；又或者確實有再次倚重自身的腦力智商，想要彌補不足，再安排一些比較艱難的任務。
不管前者還是後者，天知似乎都有點難受，對當下的他來說，在古杉家族內部運轉的體係中，研究實驗室是相對獨立的，除了極個別心腹有知情權並有條件有限呼叫，基本就歸古杉卜水一個人指揮。
前幾年，和犬塚家族的合作，大幅拓展了研究院，甚至開發了商業化運營，迴籠補充資金的路子，既有效將研究成果和副產物變現，還緩解了內部壓力，大家的待遇也提升了許多，各方都比較滿意。
唯有天知，似乎在能力上，受到了質疑，再加上一手締造的魚人和海族，組建的“龍宮城”勢力幾乎自立門戶，辰巳這個自己最得意的“作品”，率領魚人守衛打出一片天地，在名為“築紫”的城堡裏開辟了新的基地，甚至有聯合“八集傑”以及一眾叛忍和流浪忍者組織獨立建國並成立忍者村後，事態的發展就明顯脫離了天知的掌控。
尤其是辰巳這個首領，見多了世麵後，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對天知這個“締造者”表現出尊重甚至是仰慕了。
“你也不必太過擔憂自己的待遇，天知，你也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跟隨我……快十年了吧？”
“差不多！”
“對於我本人堅持的賞善罰惡，賞功罰過和褒忠貶佞的原則，還是很堅持的，你的忠誠和功勞，我都記在心裏，所以，我更傾向於讓你‘善終’，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無論在哪個世界，涉及到巨大的利益爭奪的時候，大家都是身不由己的。我很不想在兩個屬下之間，定義誰更加忠誠，而是希望親近我的人，都不要讓我不得不動用手段對付老臣子。”
“我……明白！”
天知迴答著，內心不由得歎了一口氣，看來還是這段時間自己的舉動，讓老大感受到了內部暗潮湧動帶來的危險。
屬下不和，不是什麽問題，要是真的鐵板一塊，針插不進，水潑不透，自己玩自己的，完全無視古杉少督這個頂頭上司，那反而讓人更加為難。
下定決心清洗，是不得已而為之的最後手段。
“忍界很大，容得下大家的立足之地，古杉家族也很大，有容納所有人想法的器量，在不損害總體利益的前提下，你還是可以做自己的事，但……研究什麽針對特定族群的天敵，重點攻擊某段基因片段或者特殊波動查克拉的細菌病毒，太過危險了，你至少應該知會我，在我明確表示反對後，就該立刻停止……”
“是我逾越了，少督大人。”
“起來，我是最不喜歡這種表麵文章的，尤其是私底下，有沒有外人看到，惺惺作態，沒有必要。”
古杉卜水平靜如水的聲音繼續傳來，
“記住，有些事，明確禁止，就不準越線。”
沒有叫停的，自然可以做，也可以不做，但不能將少督大人當做傻子糊弄。
“我明白了，感謝少督大人提點！”
長舒一口氣的天知，提起的心也放下了。
少督大人還是關心老部下的，跟不上需要的多了，大部分都安心守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好好耕耘，以待來日，天知所處的位置，實在是容不下渾水摸魚之輩，涉及到的利益太大了。
“聽說你也娶妻生子了？都沒有和我說過，說不得要去看看，喝杯喜酒。”
“那真是求之不得，不過少督大人太忙了，我的這點小事，不值得您多費心。戶隱日出管領閣下來過，還有香磷小姐也托人送了禮物。”
“也好！海之國那地方，偏僻是偏僻了一點，做事倒也安穩，淤歧島上條件更好，但盯著的人也多。如果實在是有需要，也可以在新宿鎮這裏佈置一個專屬於你的實驗室，對了……”
說著的古杉卜水招了招手，一名麵容熟悉的人走了過來。
“咦，大蛇丸大人……不對，很像，但……太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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