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遙遠的故事，別說千年前，一年前都感覺到有點陌生。
輪迴眼這種東西，是和六道仙人繫結在一起的天生力量。
整個忍界，有少部分家族號稱是六道仙人的後代，事實證明，大部分都是吹牛；稍微要點臉的，說自己是六道傳人或者忍宗傳人。
可從來沒有聽誰說過哪個忍族擁有輪迴眼這種血繼限界。
如果不是自來也真見過，恐怕這種神話傳說，也會淪為以訛傳訛的故事而不被采信。
全族覆滅而消失在忍界的血繼限界很多，就連木遁這種理論上可以後天修行掌握的血繼限界，都有好幾十年沒有明麵上出現過了。
現實世界的寫輪眼，隨著宇智波家族差點覆滅而消失。
其他能夠觀察到的夢境空間中的強大忍者十分震驚，而大蛇丸則是興奮地雙目冒出無限好奇的光芒。
原本覺得這個世界的未知雖然很多，但能夠帶來“樂趣”的很少，沒想到，在忍界的“暗麵”，居然還有如此神奇的東西存在。
“大名和古杉，號稱是牧守人間的現人神，難道真的是六道血脈後裔？”
麵對大蛇丸熱切的提問，古杉卜水施展神羅天征，將襲來的密密麻麻的忍術和忍具暗器給彈開，維持無敵的防護罩，慢條斯理地探出一隻手，麵前頓時裂開一個黝黑的空間口子，在大蛇丸身邊開啟，探出手掌，一把就抓住了大蛇丸的脖子，猛地一扭，剛剛耗費了大量查克拉恢複過來的身體，又化作一團爛泥。
“黃泉比良阪，這是傳說中的陰陽遁，隻有神靈才能掌握的力量，覺得怎麽樣？”
壓根沒有正麵迴答大蛇丸的問題，古杉卜水很自然地述說道，
“其實，硬要將這類能力歸類為忍術，是不對的，本質上，它們就不能稱之為術，而是基於底層規則的掌控與應用。”
原始人找到了放射性礦脈，隻會將散發熒光的礦石當做夜明珠使用，而掌握核心科技的文明，則能將其提煉出來發電或者製造毀天滅地的核彈。
而所謂的陰陽遁之術，和陰陽五行遁術之間的差距，比原始部落和現代文明之間的差距還要大。
“所以，這根本就不是所謂的術，而是……真正直指世界奧秘的真理麽，果然，這纔是我該追求的東西。”
什麽細胞移植，器官拚接，血繼限界複製，克隆和人造人什麽的，或許也很神奇，但和古杉卜水現在表現出來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你的意思是，想要研究我？”
大蛇丸的心思，幾乎擺在明麵上，昭然若揭，都不怎麽掩飾的。
“懷疑我的能力？如果你真是那個古杉卜水，就應該相信，如果這個世界還有人能夠將這些東西研究清楚，那一定是我。”
“倒不是質疑你的智商和水平，而是……憑什麽？”
古杉卜水十分好奇地追問道，
“人各有誌，你想要探尋忍界的奧秘，無限宇宙的真理，我不會攔著，但是，要我配合，實現你的目的，對我有什麽好處？”
頓了頓後，古杉卜水略帶著考量地建議道：
“給你一分鍾的機會說服我，如果做不到，你就死吧。沒有你，現實世界也有一個大蛇丸，說不定比你更加出色。”
“那你為什麽不用他？”
古杉卜水笑而不答，沒有給出多餘的提示，而是等著眼前這個大蛇丸（夢境空間真實投影）給出條件，抓住最後的機會。
“你想要什麽，我……大蛇丸的臣服？”
依然沒有答案，古杉卜水再次甩出了一個細黑的小點，漸漸飄向了半空，隨著其抵達接近時空間入口的位置，引力開始急劇上升，在下方淩亂的碎石塊中站立的大蛇丸，雙目中罕見地露出了焦急之色。
“立場方向……變了，這是……”
相對輕盈的物體開始飛上天空，緊接著是碎石塊，然後地麵開始龜裂鬆動，緊接著，大塊大塊被扯起來，最後飄向了天空中那個細黑的小點。
強大的忍術，自然有強大的道理。
在忍界大戰的戰場上，大蛇丸見識過岩忍組合忍術的大氣磅礴，土影三代目無堅不摧的血繼淘汰——塵遁·原界剝離之術，也見過四尾人柱力老紫和五尾人柱力漢那威力絕倫的熔遁和沸遁。
普通人認為的力量上限就是身邊能夠接觸到的低階忍者，壓根不明白五影到底強大到什麽地步，尾獸和人柱力到底擁有什麽樣的毀天滅地的破壞力。
可即便如此，那些，也是可以想象，能夠理解，足以對付的。
眼前這位戰鬥姿態本身就帶著極強的威壓，舉手投足都能使用強大的忍術……如果那真的算是術的範疇的話，傳說中的上古神靈，也不過如此了。
“神靈……等等，六道仙人……也是如此麽？”
大蛇丸陡然驚覺。
如果以這個視角來看待問題，很多看似是虛無縹緲的神話故事，其實壓根就是寫實真相，隻是後人不懂而已。
看著天空中那個越來越大，越來越圓潤，漂浮在半空中的大石球，大蛇丸陡然想起了剛才古杉卜水和波風水門之間的對話。
“那是……月球？卯之女神，查克拉之祖，毀天滅地的傾世大戰，六道仙人創立忍宗，協助兩個兒子修複忍界傷痕，庇護古人……”
如果，神戰的樣子，就是眼前……不對，就應該是這個樣子，否則，太辱沒“神靈”的名號了。
“大蛇丸前輩，你很有潛質，但是，木葉村這個牢籠，確實束縛了你，雖然它在你還脆弱的時候庇護了你，給了你關鍵的教導和成長助力，隻是……”
古杉卜水笑著搖頭道：
“這種程度還是不夠的，你很厲害，可要是花二三十年才能跟上我的進度，提供實質性的幫助，那就沒有意義了。”
“我……想看看這個世界真實的模樣，不想如同普通忍者那樣，為所謂的委托任務浪費時間。我……需要時間，需要……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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