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杉家族這些年,越發強大了。
在古杉卜水的控製下,多年僵化的晉升製度,有了大幅改善的跡象。
說白了,還是整體勢頭向上,開拓了事業深度和廣度,提供的就業機會更多,需要更多的人,來填補新業務龐大的體量。
“餅”造得大了,原來的既得利益者拿走大半,還能丟下一些零碎給別人分,即便如此,也比以前那點殘渣要多的多。
這也是如漁火,白,彌生以及輝夜君麻呂這等出身的孩子,還有出人頭地機會的根本原因。
擱在過去,別說主家嫡係孩子的貼身女仆,就連給主家宅邸修剪花卉的園丁,也要家世清白,至於青梅竹馬的玩伴,近衛和仆役,至少得是家臣分家或者嫡脈庶子。
紅葉這等身份,能夠混到古杉卜水身邊,著實不容易,雖然是家族養濟院培養長大的,想要靠近主家,不知道要經曆多少波詭雲譎的暗鬥。
聰明,懂分寸,天生精通宮鬥戲,還有遇到機會,孤注一擲的氣魄。
所以,有人羨慕紅葉是必然的,但也能理解,她是個很有魅力,也有手段的人,否則,還真難以占據主母的位置,更培養不出香磷這樣的孩子。
自從古杉卜水掌舵後,打破了很多傳統,也讓漁火這等除了忠心,其實有很多小毛病的小女孩,成為香磷的貼身女仆。
她們的尊卑觀念和對規矩的尊重程度,不如戶隱日出和安川載原這樣的人。
說白了,他們服從的不是秩序,不是古杉家族這個龐然大物,而是古杉卜水和他的家人。
現在二者合二為一,倒也無妨,可一旦有了差別,這些於微末之間提拔起來的孩子,更加可靠。
當然,這也使得她們身上總有些無傷大雅的臭毛病就是了。
香磷這麽聰明的孩子,有什麽不明白?
平時漁火隱藏的很好,隻是香磷不想拆穿罷了。
“這些暫且不說,漁火姐姐,你最近沒有去找彌生玩?對了,笹目和影野不是說要來遊玩嗎?”
“彌生啊,最近暴飲暴食,都有些發福了,我偶爾去勸勸她,一個忍者,還沒成年就長胖了,實在太不像話了。”
漁火冷靜地迴應道,
“至於笹目和影野,她們也想早點來,不過,木葉村的通行證不好拿,尤其是這幾個月。好在,最近審核放鬆了,應該過不久就會來探望吧……”
笹目和影野到底是星忍,是別村忍者,即便是盟友,在出了砂隱村和大蛇丸合謀的“木葉崩潰計劃”後,也有點忌諱就是了。
“到了就通知我,如果進不了村子,就將她們安排在新宿鎮,我有空去找她們玩!自從去年的‘格鬥之王’挑戰賽後,就沒見過麵了,怪想唸的。”
“嗯!”
漁火點點頭,
“大小姐,今天的修行,還要繼續嗎?”
“當然!”
香磷休息了一會,才對白說道,
“準備一下吧!好久沒有對練了,不知道現在能在你手上撐幾招。”
如果不用壓箱底的殺手鐧,以常規模式戰鬥,早一年成為中忍的白,當真是太強了,隻使用水遁,在木葉村一幹資深中忍裏,也是出類拔萃的存在,如果施展冰遁,那就更可怕了。
血繼限界的強大,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淋盡職。
他的老師白雲葉山,不久之前,在一次內部訓練中,和白切磋,以微弱的優勢戰而勝之。
如果不是抱有必殺之心的話,僅僅是切磋技藝,白的戰鬥力,已經很接近專精戰鬥的特別上忍了。
甚至,有傳言,他在某次任務中,幹掉了兩個別村上忍。
謠言在小範圍傳播,但是沒人澄清。
是不是真的,也沒人找他求證過。
這次邀約切磋,白也很上心,使出了渾身解數,讓香磷小姐的修行效果更好。
不得不說,兩人的實力,其實很接近了,普通切磋中,想要分出勝負,關鍵還是在於誰的體力和查克拉更雄厚,誰的戰鬥經驗更豐富,前者香磷當仁不讓,後者白明顯更強。
漁火站在一旁,一邊看著香磷和白切磋,水遁冰遁亂舞,暗器和爆炸聲來迴穿梭,好不熱鬧,一邊還要監視附近,不讓不相幹的人靠近。
二十分鍾後,白還是稍微占據了上風,“原裝”的冰遁和水遁結合秘術,到底比香磷“模擬”的改良招數要略強一點。
就戰鬥力方麵,白無愧於天才之名,確實比香磷要強,如果不是古杉卜水教給了女兒很多秘術,恐怕現在同台競技都有點困難。
既然不是死鬥,自然不用非要分個勝負。
二十幾分鍾後,戰鬥結束,兩人滿頭大汗地坐在木頭椅子上歇息,漁火為兩人奉上了涼茶解渴。
“父親的眼光當真毒辣,忍界資質最好的幾個人中,也隻有佐助、鳴人和寧次和你相提並論了。對了,砂忍那個小熊貓也不錯,就是腦子有點不好使……”
“小熊貓?你是說我愛羅?”
“嗯!以前在忍者學校,就那麽幾個強人。真正當上了忍者,放眼忍界,才發現,還有這麽多可怕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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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已經很不得了了!”
“不一樣!如果我不是古杉少督的女兒,就不會有如此好的成長環境,自然也沒辦法像現在這樣厲害!我最厲害的招數,除了血脈秘術,都是父親教給我的。與你這種,基本靠自身開發血繼秘術的天才,不能比。”
“有錢的天才,也是天才。”
“咦?這話有點意思,你當上中忍,人也變得圓滑成熟多了啊!”
香磷笑著說道,
“這話,父親最愛聽了。憑什麽努力的天才就是天才,受人尊敬,有錢的天才,就沒那個待遇咧?”
“鈔能力”也是能力,憑什麽不算數?
“嗬……”
家族大小姐說笑話,自幼家貧的白,可不敢隨便吹牛,隻好幹笑幾聲附和著。
見兩人話題似乎有點偏了,漁火幹咳兩聲,白陡然一驚,旋即換了個話題:
“聽漁火說,香磷小姐最近心情不太好,是有什麽煩惱嗎?”
“嗯?煩惱談不上,就是有些棘手!昨天,辦了一場同學聚會,原本應該是其樂融融的場麵,結果,大家似乎各有顧忌。越長大,想的事情越多,不像在忍者學校,大家考慮的就那麽幾件事。”
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相愛相殺,加上春野櫻的三角戀已經很麻煩了,豬鹿蝶自成圈子,日向雛田和犬塚牙、油女誌乃組隊後,也疏遠了一點。
曾經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各忙各的,再也沒有以前的親密了。
倒不是說關係不好,或者朋友反目,而是,走著走著,漸漸就散了。
因為平日生活的時間很少,共同話題也不如以前多,聚會相處了一會,就感覺有點無話可說了。
“我覺得,是大家漸漸意識到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吧!古杉家族大小姐的分量,實在是太重了。香磷小姐,假如有一天成為家主,您就是可以與火影平起平坐的大人物,這個身份,甚至都不需要您刻意去爭取,總有一天會來。但是,火影之位,隻有一個,競爭激烈,他們之中,絕大部分都沒戲。你能想象一下,一個普通市井平民,和遲早會繼承大名之位的王子,能平等相處麽?”
“為什麽不行?”
“施捨而來的友誼,不是友誼!他們……大概漸漸意識到了,您和他們,不對等。”
身份不是平等的,哪怕香磷不在意,別人會在意啊!
不僅戀愛婚姻需要門當戶對,交朋友這種事,依然要看出身的。
老虎不和兔子一起玩!
老虎玩笑一般的假咬和揮爪,就要了兔子的命,這還怎麽愉快地玩耍?
倒不是說香磷和朋友多年的情誼是假的,而是,不那麽純粹了。
“也許吧!”
聽了白的解釋,香磷也明白一點,
“這些年,我確實有點脫離大家的群體,不怎麽知道普羅大眾的生活了。站的太高,俯視太久,漸漸看不清大家的真麵目了。”
曾經的香磷也隻是個古杉家族受盡冷眼,和母親相依為命的小女孩,現在,當了好多年的古杉家族大小姐,一切都變了。
“朋友嘛,是雙向奔赴的,並不說,大家是朋友,就平安無事。友情,是需要大家一起經營的,香磷小姐要努力和大家溝通,消除誤解,別人也要試著理解才行。一廂情願的,不是朋友!”
“這話說得不錯,不愧是年長兩歲的大哥哥!”
認真地看了白一眼,香磷越發覺得麵前這個少年,不僅長著一張俊秀如女孩子的臉,實力強大,內心也很有涵養,並不是簡單的庸俗貨色。
就是……
『不知道漁火姐姐剛才和他說了什麽,十分拘謹的樣子!難道我的裝束和表現有點不得體?怎麽都不敢正眼看我的樣子!』
心念急轉,也不知道有什麽問題的香磷,將這些放下後,繼續說道:
“這些暫且不提,咱們都是中忍,以後單獨做任務的時候也挺多,以後會很忙,有空的話,還是找一個固定的時間聚一聚,切磋技藝也好。我也想聽一聽在木葉村的家族之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就在香磷要繼續說什麽的時候,陡然間看向了某個方向,那裏,有兩股熟悉的查克拉正在靠近。
“居然是他們?”
見香磷臉上露出震驚之色,不住地喃喃自語,漁火也收斂了臉上看戲的輕鬆,沉著問道:
“出了什麽事?”
“有認識的人潛入了!你通知村子裏的家族護衛,各安其職……”
“要調遣君麻呂過來嗎?”
“暫時不用,讓‘影之裏’的人保持關注。影舞者啟動吧……”
“有危險?”
“說不好!避嫌吧,那不是我們該管的事……”
香磷和白都是木葉忍者,但是,古杉家族出身,註定了有些事不該管。
如“木葉崩潰計劃”中的那般,爆錘砂忍,一點問題都沒有,肉都爛在鍋裏,外人打上門,那肯定要一致對外。
可是,木葉忍者內鬥,香磷和她的小夥伴,是一定不持有任何立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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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利用防禦結界的漏洞,輕鬆穿越,並用幻術幹擾了門崗的感知,進入木葉村的宇智波鼬和降土,徘徊在木葉村的街道上。
大抵上,戰爭的傷痕已經彌合得差不多的了,“失血”造成的“內傷”,還需要很長時間休養。
偶爾還能看見工匠在修理居民房屋,重建公共設施。
城牆上的弩炮,哨塔和結界支點都還沒有恢複。
隻要不碰見熟人,應該沒人會堪破兩人身上的偽裝。
當然,這個一般情況,不包括突發狀況。
“鼬,你這是在找九尾人柱力,還是你的弟弟?”
降土習慣性地揶揄道,
“這家鋪子的酒肉不錯,你以前還沒叛逃的時候,應該常來吧?”
“我……還沒成年!”
宇智波鼬漫不經心地迴答。
現在的他,十九歲還差幾個月,叛逃的時候,才十三歲,怎麽可能進居酒屋喝酒?
“喔,我都忘了!看著你這張臉,總會忽略了你的年紀!磨難真是會催著人成長啊,感覺你會未老先衰,壽命不長啊……”
“借你吉言!”
有些煩躁的宇智波鼬,似乎有點被激怒了,沒好氣地反諷道,
“要不要去重刑監看看,你的兒子,就在那邊……”
話音未落,兩人看向了街角轉過來的一個人。
金黃色頭發,身穿一件土裏土氣的屎黃色衣服,臉色有些不好看,似乎受了什麽氣,擺著一副臭臉。
“重刑監是不用去了,你看,咱們運氣還不錯……”
“走!”
說著的兩人,一個瞬身術,就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已經攔住了漩渦鳴人的去路。
“誒,你們是誰?有事……”
話音未落,漩渦鳴人就看到了宇智波鼬雙眸中猩紅的寫輪眼,
“這是……”
“喲,小弟弟,你好,我們有點事要找你,要不要……走一趟?”
哪怕是神經比較粗,感知不太敏銳的漩渦鳴人,也察覺到了兩人身上深深地惡意,尤其是拿著錫杖,如同雲遊僧一般的降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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