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邊境異動，即刻出發（第三更，3.2k）
火影辦公室。
煙霧繚繞。
猿飛日斬叼著菸鬥，眉頭緊鎖地看著麵前單膝跪地的暗部。
而在他身旁，誌村團藏單手拄著柺杖，獨眼中閃爍著幽冷的光芒。
那名暗部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複述道：
「澤田弘樹在第三訓練場展示了水上行走的能力，過程極其流暢，沒有任何失誤。隨後，他提出了一套查克拉量化體係——」
「他將一次基礎變身術的查克拉消耗定義為100＇卡』，並以此為標準單位，對查克拉輸出進行精確測量。在演示中，弘樹能夠穩定輸出1卡的查克拉，且根據大蛇丸大人的感知，其輸出波動接近於零。」
接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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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飛日斬皺了皺眉，他當然知道變身術消耗多少查克拉，但那也是因人而異的，每個人體重不一樣，體型不一樣，變身術消耗的查克拉就不同。
以原作中鳴人的查克拉為例，把蛤文太變成九尾的樣子，就已經很勉強了。
但變身成手裏劍，鳴人卻經常使用。
所以，即便猿飛日斬很清楚一次變身術大概消耗多少查克拉，卻也沒辦法量化。
「大蛇丸呢？他有說自己的波動差值是多少嗎？」團藏盯著暗部，皺眉詢問。
「有，大蛇丸大人自述，他的波動差值在土0.02。」暗部低聲回答。
0.02！？
猿飛日斬和團藏對視一眼，頓時意識到了事情的不簡單！
大蛇丸可是精英上忍！
他是一個極為全麵的忍者，如果連他能感知到自已查克拉0.02左右的差值，卻感受不到弘樹的查克拉波動的話.
那豈不是說，弘樹的查克拉波動幾乎跟一些機器一樣完美！？
辦公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團藏站在陰影裡，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沙啞：「這個叫『卡」的單位—如果能普及，忍者學校的效率至少可以提高三成以上。查克拉控製水平的課程，完全可以移入到忍者學校裡，也能在畢業前就達到過去中忍的標準。」
「想法是好的，團藏。」猿飛日斬坐在辦公桌後，拿起桌上的菸鬥，卻沒有點燃，隻是在手裡慢慢地轉動著。
他當然知道團藏說的是對的。
可是，他作為忍者學校的校長，對忍者學校的情況更加清楚。
大蛇丸才能做到0.02的波動差，那忍者學校的老師波動差有多少？
「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測量？弘樹能感覺到，不代表村裡其他人也能感覺到。我們沒有一把標準的『尺子」。」
猿飛日斬一針見血指出了最核心的難題。
二代目火影作為忍者學校的創立者，不可能沒有想過關於查克拉標準化的問題，但是他都沒有推廣.·
那就說明肯定有問題。
「那就讓大蛇丸去做一個尺子。」團藏的回答簡單而直接，「他既然是那孩子的老師，又是村子裡最頂尖的研究者，找出量化的方法，或者製作出能夠測量查克拉輸出的工具，是他的任務。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這和他想的一樣。
把專業的問題交給專業的人去解決，是最穩妥的辦法。大蛇丸對這件事的興趣，恐怕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要濃厚。
「但恐怕現在不行，隻能等大蛇丸回來再說了。」猿飛日斬將菸鬥放回桌上，辦公室內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關於查克拉標準化的討論暫時告一段落。「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篤篤篤三代目火影和團藏略帶驚嘆的交流剛結束，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進—」
三代目火影臉上不知道何時已經換上了和葛可親的麵孔。
進門的是大蛇丸。
他接到暗部命令，帶著第二班成員來到了辦公室。
「老師！我已經將第二班帶來了。」大蛇丸臉上還帶著一絲絲疑惑，他現在還在帶著學生，難不成還有什麼緊急任務，是需要他這種帶隊上忍都要出發的嗎？
但，真的有。
猿飛日斬看見大蛇丸，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神色又嚴肅了起來。
「大蛇丸，有一個緊急的任務要交給你！雨之國的忍者，最近不安分跟木葉起了很多摩擦，尤其是今天剛得到的訊息！」
「有人目擊雨隱村的忍者大規模的小隊出入火之國境內，我們判斷他們試圖挑起戰爭了！」
「...」團藏躲在陰暗的角落裡沒有說話，默默地打量著弘樹，不知道在想什麼。
大蛇丸愣了一下，也皺起了眉毛，看了一眼弘樹三人。
「老師，他們三個——」他略帶隱晦的暗示著玖辛奈等人的資訊，這可是預備的九尾人柱力，弘樹也是一頂一的天才，繩樹又更是綱手的親弟弟，大名的直係繼承人之一。
「」.—沒有別的合適的人選了。」三代目遺憾地搖了搖頭，打斷了大蛇丸的話。
「其他人都有其他的任務，暗部的那位去風之國了，自來也去雷之國了，綱手和斷在警惕土之國。隻剩下你，大蛇丸！」
猿飛日斬繼續說道，聲音逐漸變得冰冷：
「你們的主要任務是偵察雨隱村的動向，收集邊境地區的情報，評估半藏的兵力部署和戰略意圖。」
「如果遇到在境內雨隱村的忍者—」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掃過三個孩子：
「允許你們無條件發起攻擊！記住，這不是演習，也不是訓練。這是真正的戰場，是會死人的地方。」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繩樹嚥了咽口水，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玖辛奈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就連弘樹，呼吸也有些加速。
戰爭.要開始了。
「我知道了，我會保護好他們的。」大蛇丸沉聲說道。
猿飛日斬看著大蛇丸，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你是我最優秀的弟子，也是木葉最年輕的上忍之一。這三個孩子交給你，我很放心然後，他的自光轉向三個孩子，聲音變得嚴肅：
「繩樹、玖辛奈、弘樹。這是你們的第一次實戰任務，你們要儘可能的在戰場上學到東西！你們不可能一直是學生！你們也要成為獨當一麵的忍者！」
「但要記住：在訓練場上，失敗了可以重來。但在戰場上，隻有一次機會。」
說著，猿飛日斬凝視著三個孩子，聲音逐漸變得低沉而有力：
「隻有活下來的人，纔有資格談未來。」
「是！」
繩樹大聲回應，儘管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但眼中卻燃燒著興奮的火焰，這個年紀的小孩，正處於中二期，他還沒有意識到戰爭的殘酷。
「是！」玖辛奈也握緊了拳頭，她曾經被綁架過，但是最後還是被弘樹救了，雖然心中有些誌忑，但更多的是躍躍欲試。
而弘樹-
隻是靜靜地點了點頭，沒有興奮。
作為成年人，在資訊社會看過各種戰場的照片的他，要遠比玖辛奈和繩樹更能夠理解戰場的含義。
而且....
繩樹就是在今年死的弘樹完全不知道會不會是這一次任務他顯得更加謹慎和安靜。
「很好。」
猿飛日斬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麼，現在你們儘快準備一下，準備完畢就即刻出發。大蛇丸，具體的任務詳情和邊境地圖，暗部已經在整理，馬上就會交給你們。」
「事不宜遲！儘快動身吧！」
大蛇丸再次鞠躬，但眼裡的擔憂愈深。
他現在可是帶著三個小孩子身份如此不一般，但是卻要執行這麼緊急的任務，這真的好嘛？哪怕是讓三個小孩子留在村裡，也應該比跟他一起去更強。
但他的老師猿飛日斬在這裡，根部首領團藏也在這裡，想來是有更深層的考慮。
「還有——」
猿飛日斬突然補充道：
「這次任務，你們可能會在雨隱村遇到砂隱村的忍者。如果遇到了，儘量避免衝突。
畢竟我們和砂隱還是同盟關係。」
「但如果他們出現的地點是木葉境內—
他的眼神變得冰冷：
「那麼就不用客氣，格殺勿論！」
「明白了！」
大蛇丸點頭。
「去吧！」
猿飛日斬沖看三小隻微笑看，揮了揮手：
「回去立刻準備吧。」
「是！」
大蛇丸帶著三個孩子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門被關上的瞬間，猿飛日斬臉上的溫和表情消失了。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深深吸了一口煙。
「團藏。」
他的聲音低沉：
「你說，這三個孩子，能活下來幾個？」
「至少能活下來兩個。」
團藏冷冷地說道：
「雨隱村而已，大蛇丸會保護他們的。而且，那三個孩子的天賦都不錯。隻要不遇到半藏本人，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你不可能不讓未來的九尾人柱力一點戰場也不上，一點戰爭經歷也沒有！她必須經歷真實的戰鬥，對忍者的具體實力有清晰的判斷！」
「否則的話，一個九尾人柱力看到一場普通的上忍死鬥，就認為已經是木葉生死危機，那也太可笑了！」團藏笑一聲。
「而且，報告裡，弘樹不是也具備暗殺上忍級別的忍者的能力嗎？這已經是最合適的視窗了！再往後，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可就不一定了。」
「但如果遇到半藏了呢？」
「那就看他們的命了。」
團藏毫不留情地說道：「這就是忍者的宿命。弱者死，強者活。沒有例外。」
「玖辛奈是最佳人選，但又不是唯一人選，如果運氣那麼差的話，那麼換一個也是無可奈何地事情！」
「猿飛！任何事情都有風險！就連二代目老師都不能算無遺策！」
猿飛日斬閉上了眼睛，他知道團藏說得對。
但作為火影，他還是希望1—
這三個孩子都能活著回來。
特別是弘樹。
那個大概率是二代目遺產的孩子，他理應能做到更多的事情。
「希望—他們都能活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