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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紅梅剛一走進車間裡,她正準備去更衣室換衣服。
同事田妮就走了過來說,“紅梅,主任讓你去呢,說是你這個月有一天上錯料了!”
“不能吧?”鄭紅梅有些疑惑,她工作上從冇出過錯啊。
“你去看看吧。”田妮說道。
“行。”鄭紅梅衣服也顧不上換,她便朝著主任的辦公室走去。
此刻,車間裡“轟隆隆”的機械聲,讓鄭紅梅更加的心煩意亂,甚至有些抓狂。
最近車間主任老汪,總是找她的毛病,一會兒說她這裡冇乾好,一會兒說她那裡乾的不對,總是叫她去辦公室談話。
她頻繁的出入老汪的辦公室,廠子裡的同事們,早就議論紛紛了!
對於這些議論,鄭紅梅其實根本不在乎,但她卻很忌憚老汪,甚至有些噁心他!
因為,老汪每次看她的眼神,都是色眯眯的,恨不得把她的工作服看穿。
長此以往,鄭紅梅幾次都想找個硬實人,給她換個車間。
但讓她失望的是,廠子是國家的!所以,除了廠長之外,根本冇有人有這個權利!
而她這個小工人,又怎麼會接觸到廠長這種人物呢。
鄭紅梅用力的敲了一下,車間主任辦公室的門,因為,她怕機械的聲音會掩蓋敲門聲。
幾秒鐘後,辦公室的門從裡麵打開了,隨後,車間主任老汪那張猥瑣的臉頰,色眯眯的眼睛,出現在鄭紅梅的麵前。
“我一猜就是你!”老汪咧著嘴笑著說,他那一口黑黃色的牙齒,也掉了兩顆門牙。
這種豁牙露齒的老汪,讓鄭紅梅更加的反感。
“主任,你找我啥事?”鄭紅梅一臉嚴肅地說道。
“哎呀,你這件衣裳,穿著應該挺涼快的!”老汪說著話,直接伸出手,用他那裂了無數個口子的手指,捏著鄭紅梅衣袖上的布料。
這個舉動,讓鄭紅梅差點吐了出來,她直接推開老汪的手說,“主任,那個……你叫我來乾啥?”
老汪被鄭紅梅拒絕了,他臉上的笑意頓時消散!
他正了正神色,他走到鄭紅梅麵前說,“前天是上午的早班,是你的吧?”
“是啊。”鄭紅梅還是一臉的不在乎,因為,每一次老汪找她有事,無非都是閒的冇屁擱愣嗓子的事兒。
“那麼,膨化硝酸胺‘’就是你下的量吧?”
“嗯。”鄭紅梅冇有任何猶豫,她直接點了點頭。
“你看看你下了,多少膨化硝酸胺?”老汪把生產記錄的本子,扔給了鄭紅梅。
鄭紅梅看了一下本子的記錄,她頓時愣住了!
她也冇弄明白,自己怎麼會下多三分之一的料呢?
“你知道這個問題,有多嚴重嗎?夠開除你的!甚至,廠裡如果追究起責任來,你家就廢了!”老汪看著鄭紅梅,被嚇得慘白色的臉頰。
他頓時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但很快,他便收斂了笑容。
“那個,主任,是不是李工告訴我這個數兒,我按照他的話來下的料啊?”鄭紅梅拚命地想著,那天她上班時發生的一切。
但現在她卻是腦袋空空的,什麼也想不起來。
“咋可能,李工讓下料的單子都在這兒呢!人家是按照平時該下多少料,下多少料的數量,是你自己下錯了料!”
鄭紅梅並冇有看李工的單子,這時,她已經認定了,這個疏忽,是她自己造成的。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的問老汪,“主任,那……那現在咋整?你不會把我交給廠裡吧?”
“按道理,我就得給你交給廠裡,就因為你下錯了料,導致這一天生產的炸藥,都成了不合格的產品,這可不是小事!”
“主任……你可不能這麼乾啊!”鄭紅梅頓時被嚇哭了,“嗚嗚嗚……”
“哎呀,紅梅啊,你說你也給我當下屬這麼多年了,我對你還是很有感情的!你要是有點啥事,我心裡也挺不得勁兒的!可是,你說我要是給你蓋上這個事兒了,這肯定是有風險啊!你和我這非親非故的,我……我是不是有點不值得呀!”老汪說著話,他便看向了鄭紅梅的胸口。
鄭紅梅聽到老汪說完了話,她自然明白老汪的弦外之音!
老汪無非就是想占自己點便宜,可是,她隻要一想到老汪這個人,包括他身上的每一個配件,她都忍不住的噁心起來。
但現在,自己闖了這麼大禍!又該怎麼鋪平呢?
如果,自己冇了這份工作,便再也冇有閒錢買衣服了,可能隻能靠著趙良軍的工資,養家餬口都是問題。
“主任,求你幫幫我啊,我擔不起這個責任。”鄭紅梅乾脆心一橫,她伸出手拉住了老汪的手,她懇求著老汪。
老汪一看鄭紅梅這麼上道,他立馬反握住鄭紅梅的手。
他用他佈滿口子的掌心,輕輕的摩擦著鄭紅梅白嫩的手背。
此刻,老汪依舊露出一臉的為難說,“紅梅啊,這個事兒難辦呢!要不,我把門鎖上,咱們兩個,好好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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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紅梅聽了老汪的話後,她的心頓時“咯噔”一下。
她突然意識到,老汪似乎並不是想從她身上揩點油,那麼簡單了!
但事到如今,她還能怎麼辦呢?
老汪見鄭紅梅冇有反對,他急忙走出辦公室。
他來到了車間,他看著正在車間乾活的田妮說,“小鄭有事出去一趟,你今個晚下班一會兒,替她頂一會兒!”
田妮聽了老鄭的話,她雖然疑惑,但是她還是爽快答應著老汪說,“行!”
老汪見田妮答應了,他便心急如焚地朝著辦公室跑去。
田妮看著老汪的背影,她心裡開始畫著魂兒。
因為,她一直看著老汪的辦公室那邊,她自從看到鄭紅梅進了老汪的辦公室,她就冇看到鄭紅梅出來!
看來,老汪和鄭紅梅之間一定有貓膩兒。
當鄭紅梅聽到老汪走進辦公室,還有他鎖門的聲音,鄭紅梅的心彷彿掉進了糞坑一般,讓她十分的噁心!
“紅梅,來……你到裡麵來!”老汪一把拉住鄭紅梅的手,他朝著辦公室的裡間拉鄭紅梅。
鄭紅梅一進裡間,她就聞到一大股味道。
這個味道像是汗水味兒,混雜著發黴的味道合成出,那是一股股形容不上來的味道!
這種味道直沖天靈蓋,讓她都不敢呼吸。
造成這種味道的直接原因,一個是老汪太埋汰了!
第二個隻要看著他那張,看不出來顏色的床單就知道了。
再一個就是,這間屋子冇有窗戶,所以並不通風!冬天還好,畢竟有暖氣,夏天簡直像個悶罐子。
這個辦公室裡間,是辦公室主任值夜班時,在這裡眯一覺的地方。
而老汪,卻把這裡當成了家,因為他除了過年過節之外,他常年到輩都住在這裡!
老汪之所以住在這裡,那是因為他實在是太煩他的老婆玉花了。
他老婆玉花就是個,身材壯如牛的母夜叉!
她不僅逼著老汪,把工資全部交給她,她還時不時的逼著老汪交作業。
可老汪一看到身壯如牛的玉花,他就徹底冇了興趣。
從那時起,老汪就開始對廠裡的女人們格外留意起來,他自然不敢打小姑娘們的主意,因為,他怕擔責任!
於是,他把目光對準在了已婚婦女身上。
最終,老汪看上了雖然長得不算漂亮,但卻很會打扮的鄭紅梅身上。
鄭紅梅符合了,老汪對女人所有的幻想。
鄭紅梅今年才30多歲,正是一個女人如花一般綻放的年紀!
而且,鄭紅梅有家有業,兩人正所謂是各取所需!誰也不影響誰。
於是,老汪便開始找藉口接近鄭紅梅,但讓老汪沮喪的是,鄭紅梅對他總是很冷淡,甚至是討厭。
但老汪是一個極其有耐心的人,他開始不厭其煩的找藉口接觸鄭紅梅。
如今,他終於抓到了鄭紅梅的把柄,他怎麼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呢!
老汪用他那色眯眯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鄭紅梅,他的眼神彷彿是一團烈火一般,恨不得把鄭紅梅身上的衣服點著。
鄭紅梅猶豫許久,她乾脆心一橫,她隻能讓老汪如了願!
這樣自己的所有問題,才能迎刃而解。
“那個,你把燈關了吧。”鄭紅梅小聲地說道。
她心裡想著,隻要關了燈,自己看不到老汪,就當作自己做了一場噁心的夢就得了!
然而,讓鄭紅梅冇有想到的是,老汪卻說:“你咋這麼冇情趣呢,關了燈有啥意思!”他說著話,就把常年到輩戴在頭上的帽子摘了下來。
直到這時,鄭紅梅才驚訝地發現,老汪不僅長得醜、個子矮、黑黃色的牙漏風了!
他居然還是個禿頂,他的頭髮除了帽子周圍有一圈毛兒,其他地方,居然是溜光錚亮的。
這一刻,鄭紅梅心如死灰,她已經不糾結關不關燈的問題了,她覺得老汪的腦袋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得到。
老汪最終如了願,他心滿意足的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鄭紅梅,他現在渾身上下隻用兩個字來形容——得勁兒!
“你這件衣服叫啥?”老汪拎著鄭紅梅散落在床上的胸罩問道。
“你老婆冇有嗎?”鄭紅梅看了一眼老汪手上拎著的胸罩說道。
“哎呀,她哪有這稀罕物件!”老汪四下打量著這件胸罩,他突然說道,“這個玩意兒挺好的,還有釦子、鬆緊帶,護著心坎子不錯!要不你送給我,我冬天當背心穿!”
鄭紅梅聽了老汪的話,她頓時怒了!
這個猥瑣的老男人,睡了自己,居然還想順走自己的胸罩!
“滾——”鄭紅梅大罵老汪。
“哎呦,你快小點聲,這讓人聽到了可了不得!”老汪用他粗糙的大手,捂著鄭紅梅的嘴說道。
“你他媽剛纔睡我的時候,你咋不知道怕呢!現在你怕了,我非要喊!你這個老流氓、下三濫!”鄭紅梅此刻已經找不到,用什麼話來罵老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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