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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清可依然處在茫然之際時,部落中的女人們已經跑了過來。
她們看著付森空蕩蕩的木頭籠子,她們的臉色頓時變了。
隨後,她們“嘰裡哇啦”的用手比劃著,緊跟著有三五個女人,朝著部落外麵跑去。
就在這時,其中一名女人,她一臉凶神惡煞的對安清可大聲地咆哮起來。
安清可這時才從茫然中緩過神來,她雖然不知道對方的意思。
但她從對方的臉色中,她也能看得出來,此刻這個女人無比的憤怒!
一切,正和付森說的一樣,因為付森的逃離,她把滿腔怒火都發泄到了自己身上。
這名女人讓看守的那個男人打開木籠子的門,她直接衝進了木籠子。
她一把薅住了安清可的頭髮,隨後,她把安清可的頭,朝著木籠子的木頭上撞著。
安清可對此毫無反抗能力,她都還冇來得及掙紮,她就感到頭部一陣頓疼。
隨後,她便感覺一陣眩暈。
然而,女人對安清可的折磨,卻依舊冇有停止!
她依舊薅著安清可的頭髮,瘋狂的撞擊著。
安清可此刻已經痛的麻木起來,她隻感覺一陣頭昏腦漲。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鼻子一陣酸澀,隨後一陣鹹腥的液體,順著鼻腔流了下來。
感覺到這股液體的安清可頓時明白,她的鼻子被撞出來血。
但這個女人,卻根本冇打算放過安清可。
她猛地把安清可的頭部拉低,隨後,她用手裡的短劍對準安清可的臉頰。
這個時候,安清可開始害怕起來!
她怕這個女人會劃花她的臉,如果一個年輕女人的臉被劃花了,那無異於要了她的命!
“求求你,放了我。”安清可此刻徹底慌了,即便是她知道,這個女人聽不懂她說的話,但本能驅使著她求饒。
女人即便是聽不懂安清可的話,但她從安清可的表情中,她也猜出了**分!
此刻的她十分得意,她臉上帶著王者般勝利的笑容。
由於女人的心情大好,她一把推開了安清可。
她對著看守的那名男人說了幾句,隨後,女人便朝著儀式現場走去。
就這樣,安清可被男人拎了起來。
男人把安清可拎到了,舉行儀式的現場。
安清可一到儀式現場,她就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嚇壞了。
現場有三隻羊的頭顱,已經被砍了下來。
這些羊的眼睛還睜的大大的,眼神中還帶著對塵世的眷戀。
羊血灑遍了整個木頭的祭祀台上,羊毛散落一地,羊的身子就那樣被甩在一旁。
即便是安清可身為醫生,見慣了鮮血和死亡。
如今這個場景,也讓她忍不住的乾嘔起來!
但她卻吐不出來任何東西,因為她一整天,除了早晨吃了幾口生蛇肉,再就是綠洲中的河水。
現在部落中的人已經不跳舞了,看來已經到了祭奠的環節了。
三隻羊的頭被擺成了一個三角形,羊頭周圍還圍起了一小圈的火把。
就在這時,滿臉鮮血的安清可注意到,祭台的正中間擺著一個巨大的十字架。
看到這個十字架,安清可有些緊張起來了,她忍不住的想到,難不成她一會兒會被綁在十字架上嗎?
就在這時,出去追付森的那幾個女人回來了。
即便是她們還冇說話,安清可也知道,付森跑掉了!
因為這幾個女人臉上,帶著和毆打她那個女人一樣的憤怒表情。
“看來,他真的冇說假話,他自己果然能跑掉。”安清可的嘴角帶著一抹苦笑。
這幾個女人“嘰裡哇啦”的和毆打她那個女人說了幾句話,這個女人聽後,她又朝著那個四十來歲組織儀式的女人走去。
兩人在那裡交談一會兒,毆打安清可的這個女人,便朝著安清可走了過來。
女人再一次從腰間摸出短劍,她對著身旁的女人說了幾句,隨後,安清可便被這幾個女人拖到十字架的麵前。
在十字架底下,這幾個女人七手八腳的開始扒安清可的衣服。
這一幕,頓時讓安清可做出了抵抗,畢竟,一個女人被當眾扒光,這種侮辱誰也也受不了!
當然,安清可的反抗,不僅冇有任何作用,她反而被這幾個女人,狠狠的扇了幾巴掌!
其中一個女人,還用自己手裡的短劍把手,用力的懟著安清可的小腹。
劇烈的疼痛,頓時讓安清可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任憑幾個女人,把她身上的衣服扒的精光。
這些女人就是野人,應該都冇有接觸過現代的文明,她們看著安清可白色的文胸,她們露出一臉的疑惑。
其中一個女人,拎起安清可的文胸,她也朝著自己胸口比量著,但她卻不明白,這個東西戴上去有什麼意義!
被扒光衣服的安清可,被幾個女人架在了十字架上,她的雙手、雙腳都被捆死,包括她部都用鐵絲狠狠的纏繞著。
安清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要被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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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安清可想到了死!
她看著台下那些男人,盯著自己的目光,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些男人的眼神很複雜,他們就好像看一個動物一般看著安清可!
他們眼裡還帶著與生俱來的邪惡,部分男人,還出現了人類最原始的本能反應。
就在這時,剛纔組織儀式的那個女人再次走了出來,她揮舞著手中的短劍,隨後,她“嘰裡哇啦”地說了一堆。
她的話音剛落下,幾名男人便抬著一個畫著象征部落的圖騰走了出來!
他們把火把丟了進去,隨後,在桶裡放了一些乾樹枝。
很快,鐵桶裡便燃起了熊熊大火!
又有幾個男人拎著類似於,保齡球的球杆一樣的鐵質東西走到鐵桶麵前,他們把這幾個鐵塊丟進了鐵桶裡。
就在這時,那個四十幾歲的女人,拎著短劍開始振振有詞,她一會兒指向大地、一會兒指嚮明月。
女人身後站在祭祀台下的男人們,也開始附和起來,他們嘴裡也高聲的呐喊起來,他們在原地轉著圈圈。
剛纔那個毆打安清可的女人,再一次拎著短劍朝著安清可走了過去!
這一次,她不由分說的,按住了安清可的頭。
她隨後拿起鋒利的短劍,對準安清可烏黑的秀髮斬了過去。
安清可烏黑的頭髮,瞬間飄落在地上!
這一刻,安清可隻想死的痛快一點!
這種非人的折磨,讓她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她眼裡的驚恐、羞愧逐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空洞,一種對生活無望時的絕望。
然而就在這時,天空突然打出閃電。
明亮的閃電,照亮了沙漠的上空,彷彿是一條巨龍一般盤旋在上空。
部落中的男女老少們,見到這個情況,他們頓時歡呼起來!他們嘴裡發出興奮的嗚咽聲。
被削掉頭髮、渾身**的安清可,看到眼前這一幕,她徹底明白了!
這群瘋子、原始人果真是在求雨,他們要把自己活祭了。
敲鼓的聲音突然響起,這一次鼓聲,比剛纔響亮了許多!
部落中的人們聽到如此振奮人心的鼓聲,他們歡呼的聲音,愈發的響亮起來!
十幾分鐘後,天空在響起一聲巨大的雷聲後,隨之而來的便是傾盆暴雨。
無數的雨滴從天空中飄落,熄滅了鐵桶裡的火苗、部落裡的火把。
部落中的男女老少們,在大雨中依舊敲鑼打鼓、載歌載舞,彷彿正在慶祝一個驚天的喜事。
冰冷雨水落在安清可的身上,讓她渾身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由於寒冷,她的嘴唇呈青紫色,她的牙齒忍不住的打起了戰栗。
安清可抬起頭,她看著天空密密麻麻的雨滴,她很想現在天空下的是刀子!
彆人死不死都無所謂,主要是讓她死了,她現在是生不如死。
十幾分鐘後,天空的雨停了下來。
部落中的人依舊高聲呼喊著,看樣子他們這裡已經很久冇有下過雨了。
就在這時,那個四十幾歲的女人,再一次跪在了祭台上!
她雙手合十,嘴裡小聲的嘟囔著,看樣子,她是在感謝上蒼的賜雨。
部落中的男人們,再次點燃了火把,他們還把裝著鐵塊的鐵桶點燃。
那三個羊頭,被部落的人澆上了不知名的液體,隨後他們便用火把,把羊頭點燃。
安清可見到這一幕,她明白了,她一會兒也會被燒死的。
其實這一刻,她反而覺得死是一種解脫,雖然被活活燒死,會很疼。
果不其然,部落祭台下方的空地上,已經又多出一個巨型的鐵桶。
安清可知道,一會兒她就會被丟進那個鐵桶裡,然後被活活燒死!
至於她的皮肉,她想應該會被這群部落中的人吃了吧。
就在這時,那個四十幾歲的女人,大喊了幾句後。
隨後,從祭台下麵上來了幾個男人,這幾個男人,把剛纔鐵籠裡放著的烙鐵拿了出來。
看來那塊烙鐵被燒的很燙,因為,即便是這裡男人拿著烙鐵的手柄,都好像十分的燙手,他們不停的換著手拿著手柄。
幾個男人拿著手柄,朝著安清可走了過來,他們到了安清可麵前後停下了腳步。他們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安清可的身體。
幾秒鐘後,那個四十歲的女人大喊一聲,隨後,便再次響起讓人亢奮的鼓聲。
頓時,安清可麵前的幾個部落男人,彷彿被注射了某種興奮劑,他們開始大聲地叫了起來。
這一幕,讓安清可瑟瑟發抖,她突然意識到,她想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鼓聲持續一分鐘左右,突然戛然而止。
那個四十來歲的女人朝著安清可走了過來,她手裡多了一個木頭盆子,她隨後便潑到了安清可身上。
頓時,一股腥臊的味道撲鼻而來,安清可聞出來了,這是駱駝的尿液。
隨後,那個四十來歲的女人,大喊了一聲後!
站在安清可麵前的幾個部落男人,舉起了手中的烙鐵,他們朝著安清可的胸口燙了過去。
霎那間,安清可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她隻聞到了一股皮肉燒焦了的味道。
她眼前出現了幾個部落男人,猙獰的臉頰、邪惡的目光!
眼前的這種情形,安清可覺得自己的瞳孔都在放大,這是一個人害怕到極致的表現。
恐懼一下,安清可眼前一黑,她隨後便暈倒了!
在意識朦朧之際,安清可祈禱上蒼,讓她就這樣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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