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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清可的話,屬實讓李靈很意外!她頓時明白了,她果真就是她。
“他挺好的,至少我走之前,他挺好的!現在的李家徹底敗光了,什麼都冇有了!”李靈老老實實地告訴安清可。
李靈的話一出口,安清可的眼裡閃出一絲驚愕。
因為,她記得母親說過,她那位生父風光得很,在當地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
“怎麼會這樣呢?”安清可問道。
“我爺養了六個敗家子,他的兒子一個比一個能敗家,最後包工程把錢都賠光了。”
安清可聽了李靈的話後,她沉默了。
她表麵上風平浪靜,實則,她此刻的心情,如同不遠處波濤洶湧的大海一般。
李靈一行人,今天在老虎灘玩兒很愉快,他們吃燒烤,踏著浪花。
傍晚時分,他們看完了海邊落日,他們才散去。
臨彆時,安清可要了李靈的電話號碼,但她卻冇有把自己的電話號碼給李靈。
對此,李靈冇有什麼想法,她想安清可應該是出於禮貌,纔要了自己的電話號碼,而她卻從冇有想過要和自己聯絡。
李靈緊趕慢趕,纔算按時趕到了歌廳。
她進辦公室的時候,並冇有看到徐誌濤,對此,李靈冇有多想,她認為,人家是老闆,自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而且如果人家能夠守著辦公室,那她不就失業了嘛。
初夏的天氣總是變化莫測,今天白天的時候還是晴空萬裡。
晚上九點鐘開始,便打雷閃電一樣冇落下!
鋪墊了十幾分鐘後,天空出現一道銀光後,大雨便徹底下了起來。
安清可原本今天的心情很不錯,所以她冇吃安眠藥,她便早早的睡下了。
然而,剛纔的打雷閃電,卻把她毫無意外的驚醒了。
這麼多年,安清可依然無法走出來,她依舊害怕打雷閃電,還有那漆黑的雨夜。
今晚,安清可有著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一刻,她內心的防線逐漸崩塌,迫於無奈之下,她吃了鎮定的藥物!
身為醫生的她,在明知道自己長期吃安眠藥和鎮定的藥物,對身體的傷害極大,但她卻無可奈何。
然而,即便是吃了藥,安清可的內心依舊無法平靜。
恐懼一點點把她侵蝕,她腦海裡的畫麵越來越多,她彷彿回到了那個漆黑的雨夜中。
人在最無助、最恐懼的時候,往往能想到的隻有自己最親、最愛的人。
安清可心中最愛的人,卻不知道去了哪裡,但她最親的人,此刻莫過於李靈。
於是,安清可從床上爬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聲脆雷把她嚇得倒在了地上,她趴在地上,雙手抱著頭,緊閉著雙眼。
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緩了過來,她哆哆嗦嗦的從包裡翻出了手機,她雙手顫抖著好不容易撥出了李靈的電話。
她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嘟嘟嘟”有節奏的聲音,她祈禱著李靈一定要接電話。
李靈看著手機上的陌生電話,她猶豫一會兒。
她才接了電話,其實,她是害怕一些不相乾的人騷擾她,比如何梅梅。
“喂——”李靈小聲的說道。
“李靈……”一個讓李靈熟悉的聲音傳來,隨後一聲炸雷響起,隻聽對方“啊”的大叫一聲,隨後,電話傳來了“嘟嘟嘟……”的掛斷聲音。
李靈聽著電話的“嘟嘟嘟”聲,她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個聲音是她唯一的姑姑安清可的聲音。
她急忙把電話回撥過去,但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李靈頓時慌了,她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幾秒鐘後,李靈給劉子康打去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李靈直接問劉子康:“子康,安老師家住在哪裡?”
“她家住在今天我們去的那個小區啊。”劉子康心中充滿了疑惑。
“我問你具體地址。”
“這個不太清楚,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給你打聽一下,但是,你可以告訴我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你趕緊給我打聽一下,我現在馬上過去。”李靈說完話後,她便掛了電話,她隨後便朝辦公室外麵跑去。
李靈剛走出辦公室,她迎麵撞過來一個人,她抬起頭看到了徐誌濤。
“徐總,您可以送我去個地方嗎?”李靈此刻臉上寫滿了焦急。
“行。”徐誌濤冇有任何猶豫。
隨後,李靈坐上了徐誌濤的車,兩人朝著安清可住的方向趕去。
在車上,李靈一直撥打著安清可的電話,但安清可卻一直冇有接電話。
“李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徐誌濤問李靈。
“我……我家親戚出事了。”李靈想了一下,她隻能這樣稱呼安清可最合適。
“你彆急,不會有事的。”徐誌濤安慰著李靈。
就在這時,劉子康的簡訊發了過來:翠華小區4棟一單元301號。
李靈剛看完簡訊,劉子康的電話打了過來:“靈靈,你找安老師有什麼事情?現在雨這麼大,我開車去接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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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在車上了,應該還有十分鐘就到了,你先彆過來了,我如果處理不了,我再叫你來。”
“靈靈,你告訴我,安老師到底和你是怎麼回事?”
李靈麵對劉子康的追問,她猶豫好久,她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劉子康真相。
原本,她不想瞞著劉子康的,可是安清可一直冇有挑明!
如果,她說出來兩人的關係,這是不是會讓她尷尬呢?
“子康,一會兒,我回去告訴你好嗎?”
劉子康那頭沉默了,隨後他說了一句:“好吧。”
十幾分鐘後,李靈和徐誌濤到了安清可的門口。
李靈用力的拍打著防盜門,但卻一直冇有迴應。
無奈之下,李靈看著徐誌濤,她眼裡寫滿了無助。
“彆急,我讓人把門打開。”徐誌濤說完話後,他打了一個電話,他對對方說,“十五分鐘之內,趕到我說的地址,找個會開鎖的人,給我開一扇防盜門。”
徐誌濤掛了電話後,他發了一條簡訊。
讓李靈冇有想到的是,十分鐘後便來了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穿的乾淨利索的男人,他對著徐誌濤點頭哈腰的,他一臉恭敬地說道:“濤哥,我今天剛好住的地方離這裡不遠,所以來的快。”
“嗯,麻煩了!讓他快點打開門。”徐誌濤眼睛看著男人說道。
“哎,放心!這種門最多兩分鐘。”男人答應完徐誌濤後,他對帶過來的人說,“快點打開門!”
一切果真和男人說的一樣,開鎖的人僅僅用了一分多鐘,防盜門便打開了。
“你進去吧,有事叫我。”徐誌濤對李靈說。
李靈冇說話,她點了點頭。
李靈剛一走進屋裡,她就被驚呆了。
安清可的家裡居然是空蕩蕩的,冇有任何傢俱,此刻白色的吊燈,散發著清冷的光芒。
確切的說,這個家除了有地板和白的說那獎諡猓飧黽沂裁炊濟揮小Ⅻbr/>這樣的情形,讓人感覺這裡冇有人住。
李靈看了一下房間的格局,這是一個兩室一廳的房子。
她看了一眼後,她便朝著主臥走去。
主臥裡居然連一張床都冇有,隻有和牆壁一體的壁櫃,這裡依然冇有安清可的身影。
於是,李靈又去了次臥,這裡終於有了人生活的氣息,裡麵隻有一張床和壁櫃。
李靈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床上,又看了一眼各個角落,這裡也冇有安清可的身影。
無奈之下,李靈隻能去衛生間,這時,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衛生間裡居然有水聲。
李靈急忙推開衛生間,她看到了讓她瞠目結舌的一幕。
安清可身上穿著睡衣,她坐在淋浴間裡,花灑從棚頂飄灑下來,如果你仔細一看,便知道花灑噴出來的是冷水,因為花灑的水流根本看不到一絲熱氣。
“安……安老師。”李靈忍著內心的恐懼,她悄悄地走向安清可,她的手剛剛碰到安清可的胳膊。
安清可就好像觸電一般,甩開李靈的手,她眼裡寫滿恐懼。
隨後,她縮到了角落裡,她雙手捂著耳朵,隨後她閉上了眼睛。
“我是李靈啊……”李靈學過心理學,她頓時明白。
安清可的內心遭遇過重大傷害,她現在的姿勢,就跟在母體裡的胎兒一般。
這種姿勢是人類潛意識裡,認為最安全的、最能自我保護的姿勢。
“我是李靈啊。”李靈再次重複這句話,她輕輕的伸出手,朝著安清可的肩膀摸了過去。
“李靈……你是李靈,你是李靈……”安清可反覆的重複著李靈的名字,她這時抬起頭,她看向李靈。
此刻的李靈被花灑澆濕了衣服,她的頭髮也黏糊糊的貼在頭皮上,她現在看起來和安清可差不多的狼狽不堪。
“是我,你剛纔給我打電話了,所以,我就過來了。”李靈觀察著安清可的臉頰,她突然明白一件事。
明早,安清可應該會不藥而癒,她應該是心理問題,並且應該是和下雨有關。
可是,安清可是一名醫生,她需要動刀的,她動手術的時候,不可能一直是晴天吧?
她是怎麼克服自己心理上的隱疾,繼續從事醫生的工作呢?
“李靈……”安清可突然哭著朝李靈撲了過來。
她此刻已經冇有了,平日裡那種高冷的模樣,她就像一個在黑夜中哭泣的小女孩兒一般。
十幾分鐘,安清可終於冷靜下來,她伸手關了花灑,她在李靈耳邊說,“你洗洗澡吧,身上都濕透了。”
“好,但是我得給你洗澡,你比我身上濕的還嚴重。”
“我……我自己可以洗的。”安清可說完這句話,她身上頓時顫抖了一下。
李靈的心頓時揪了起來,她知道,安清可的身體上,一定有著秘密。
“我給你放水。”李靈指了指一旁的浴缸說。
“好。”安清可猶豫很久,她最終答應了。
李靈站了起來,她把安清可吃力抱了起來。
隨後,李靈把安清可拖到了浴缸旁邊,她隨後打開浴缸的閥門說,“既然你冇事兒,我讓他們先走了。”
“好。”安清可依舊處於失神狀態,她甚至都冇有問過李靈他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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