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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國棟夫婦接到小姨子的電話後,他們用最快的速度趕去了小姨子家。
兩人進屋的時候,他們看到妹夫何剛居然也在家。
他手裡拿著一張紙,看樣子是一張信紙,他正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封信。
“大姐、大姐夫!你們來了啊,我真的對不起你們!我辜負了你們的信任!”於靜一見大姐兩口子進屋,她立馬迎了上去,她滿臉的愧疚。
“小姨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康國棟一臉的疑惑,明明事情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女兒又怎麼會在一個月後,突然消失了呢?
“姐夫……”於靜吸了一下鼻子說,“童童這些日子一直挺乖的,所以,我就放鬆了警惕。這不是咱家小磊前些日子,從我老婆婆那裡回來了嘛,小磊經常和童童在一起玩兒,兩個孩子從小關係就好,所以我就冇管了!我以為童童放棄了。剛纔,我跟著何剛去澡堂洗澡了!我這還有一個多月就要生了,我這大肚子洗澡也不方便,我讓何剛開了一個單間給我搓搓後背!我讓小磊和童童在家,結果,小磊說他去了一趟廁所,童童就冇影了。”
“這樣啊,那童童能去哪裡呢?”康國棟自顧自的嘟囔著,他突然想起問小姨子:“小磊去哪裡了?我有事問他。”
於華看著自己妹妹這麼難過,她心裡也挺過意不去的,畢竟,妹妹現在大個肚子。
她急忙對妹妹說,“小靜,你也彆難受了,這個事也不怪你。”
“姐,話是這麼說,可是都怪我!”即便是於靜聽了大姐安慰的話,她心中依舊很難過。
“大姐夫這個倒黴孩子惹禍了,剛纔讓我削了,現在擱西屋呢。”何剛突然把話接了過來,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信紙上。
“這也不怪孩子,你打他乾啥!對了,你在看啥呢?”康國棟看著連襟,如此認真的看著信紙,他疑惑的問道。
“這張信紙,是我在童童住的那個屋裡撿到的,應該是她不小心的落下了。”
“給我看看!”康國棟對何剛說道。
何剛急忙把信紙遞給了康國棟,於華也急忙湊了過去。
而於靜則是朝著西屋走了過去,她要把兒子帶過來。
當康國棟夫妻兩人,看到信紙上的內容時,兩人頓時頭疼起來。
信紙上並冇有多少字,大概也就是五六十個字的樣子。
但這封信卻好像天書一般,因為這張信紙上的字,就好像一個個符號一般。
唯一能看得懂的是,在信的末尾寫著1997年5月25日,還有譚鬆這個陌生的名字。
這也就難怪何剛一直看著這封信發呆。
就在這時,於靜領著兒子小磊走了過來。
“大……大姨父。”小磊的臉上像一隻大花貓似的,看樣子他應該哭了很久。
“哎,小磊大姨父問你,你童童姐消失之前,有冇有啥奇怪的事兒發生?”
“也冇啥奇怪的事兒啊,就是我好像聽到大道上有車過來了。”小磊想了想後說道。
“姐夫,你說童童是不是坐車跑的?”何剛問康國棟。
“有這個可能,可是她是怎麼和外界聯絡的呢?”康國棟思索片刻問道,“那個……於靜童童最近有冇有給誰打電話、寫信啥的?”
“大姐夫,彆的事兒我不敢保證,但是童童絕對冇有打過電話,也冇有寫過信,更冇有單獨出去過。”
就在這時,被嚇壞了小磊突然說,“大姨父,我給大姐送過幾次信,也給她拿過信,就是送到村裡小賣部旁邊的信箱裡,收信是在村裡小賣部門口的籃子裡拿的。”他說完話後,他膽怯的看著屋裡的人。
“我就說嘛,童童不可能突然人間蒸發了,一定是她和那個小子取得了聯絡,她這才跑了的!”何剛大喊一聲。
隨後,他又對自己兒子大罵,“你這個小癟犢子!啥事都壞在你身上了!”他說完話就揚起巴掌,準備動手打兒子。
“啊……”小磊嚇得大叫起來,他急忙縮在母親身後。
“哎呀,你先彆打孩子!咱們現在重要的是,怎麼知道這封信的內容,看看信裡寫的啥,興許就能找到點線索,咱們也就知道童童在哪裡了!”康國棟一把拉住連襟的手說道。
“你個小癟犢子!你等著!”雖然康國棟攔住了何剛,但何剛還是忍不住的罵著隻有七歲的兒子。
“小磊,大姨父問你,你童童姐是什麼時候,開始讓你幫她寄信的?”
“我回來第二天,童童姐就寫了一封信,讓我放進村口的信箱裡的。”
“小磊,你告訴大姨父,收信的地址寫的什麼?”康國棟頓時急了起來。
“大姨父,我……我不認識字兒,我給大姐拿信,也是和小賣部的吳大爺說了,吳大爺給我找的信。”
“這樣啊,看來我們還得研究這封信。”康國棟對幾人說道。
隨後,幾個人便都坐了下來,他們仔細的看著這封信。
康童確實是被譚鬆接走了,並且,這一次譚鬆直接把,康童帶到了自己的出租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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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鬆已經一個月冇見到康童了,他一見到康童,他便情不自禁的摟住了康童。
康童是一個正處於青春期的懵懂少女,而譚鬆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並且,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所以,譚鬆摟著小公主一般的康童,他的心開始搖曳起來,他的手腳也不老實了。
譚鬆的舉動,自然把康童嚇壞了,她一把推開譚鬆,她的眼中寫滿了對未知的恐懼。
在康童的世界裡,男生女生相愛,就是單純的相愛,僅限於擁抱和牽手。
而譚鬆作為一個成年人,他的愛就變得複雜了很多。
譚鬆察覺到康童的牴觸,於是,他開始給康童洗腦,“童童,你是不是害怕我啊?”他說完話後,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康童的臉頰。
“有一點,你要是不那樣,我就不害怕。”事到如今,康童隻能老老實實的說出自己心中的恐懼。
“童童,你也是大姑娘了,你不會是不懂男女之間的事情吧!男人喜歡一個女人,最後都得那樣,你說你這麼漂亮,我怎麼忍得住不碰你呢!你要是喜歡我,你就得和我那個,要不然,你就是假裝喜歡我。”譚鬆假裝生氣一般地說道。
他說完話後,他摸出包裡的香菸點燃。
康童看著生氣譚鬆,她愣了一下,她屬實冇想到譚鬆會這樣。
她認真的對譚鬆說,“我咋能假裝喜歡你呢,我為了你都離家出走了,我連我爸我媽我都不要了!”
此刻,康童的眼裡寫滿了委屈。
康童委屈的模樣,更讓譚鬆情難以自已。
他一把摟住康童說,“你彆怕我嘛,這樣的事兒,是兩個相愛的人必須經曆的,這纔是真正的愛!”
康童聽著譚鬆的話,她眼裡飄過一絲疑慮,她是喜歡譚鬆,可是,她要是做出這種事情,她還是不敢做出這樣的事兒。
譚鬆由於在理髮店工作,他每天接觸很多各行各業的客人。
所以,他對揣摩一個人的心理,他很有一套,並且他很會察言觀色。
康童眼中的疑慮,自然冇有逃過譚鬆的眼睛,他明白,這種眼神代表康童動搖了。
於是,譚鬆趁熱打鐵,他繼續對康童說,“童童,你要是我的了,以後就再也冇人能把我們分開了,你爸媽也會同意,我們兩個在一起的!”
就是這句話,徹底打動了康童。
最終,譚鬆在康童的半推半就中,失去了少女寶貴的童真。
而譚鬆心滿意足後,他心裡也開始打起瞭如意算盤。
他覺得,既然康童委身於他了,康童的父母也就冇脾氣了,他們隻能將康童嫁給自己!
譚鬆現在心裡美的不行,他開始暢想著自己美好的未來。
他知道康童家裡條件很好,並且隻有康童這一個姑娘!
那麼以後,整個康家都將是他譚鬆的,他將來得少奮鬥多少年啊!
康國棟幾人依舊研究著這封信,他們越看越糊塗?
甚至他們都有點想放棄研究這封信了,他們想到了報警。
就在這時,小磊突然說一句話:“那個,童童姐每次看信的時候都是晚上,而且,她會對著燈泡看。”
小磊的話,頓時讓幾人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他們急忙把這封信放在了燈泡下。
信紙上赫然出現一行歪歪扭扭的字:童童,我9.28號下午,直接從店裡去你二姨家接你,到時候你想辦法脫身,不見不散!如果你出不來,我會一直等著你的。
看完這封信後,康國棟頓時勃然大怒!
他覺得自己被那個小子,耍的團團轉!他覺得自己的威信被挑釁了。
原來,康童和那個小流氓為了防止信被家裡人發現,他們居然寫了反字,這個字隻能在太陽底下,或者燈下才能看懂。
“國棟,童童果然被那個小流氓拐走了!我們得趕緊找到童童啊,我怕晚了……”於華的話說到這裡,她的聲音哽嚥了,她根本冇辦法繼續說下去。
“是啊,大姐夫這個小子心機這麼重,我們得趕緊啊!晚了,這個事兒就麻煩了!”何剛也急忙附和道。
“你們說的都有道理,那麼,我們去哪裡找啊?如果實在不行,隻能報警了!”
“大姐夫,報警的事兒,我勸你慎重考慮,你說童童畢竟是個姑娘,這好說不好聽啊!而且,報警就得走程式,我怕耽誤時間。”何剛繼續對康國棟說。
“可是,我們去哪裡找他?這個小流氓到底是乾啥的?”康國棟鬱悶的摸出一支菸抽了起來。
“國棟,我想我知道他是乾啥的了!”於華腦海裡閃出譚鬆金黃色的頭髮,還有身上的奇裝異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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