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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誌濤說完話後,他隨手鬆了一下領帶,眨眼間,紋身男便被他一腳踹倒在地上。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大家根本都冇來得及反應過來。
隨後,徐誌濤便掄起拳頭,朝著紋身男身上砸了過去。
頓時,紋身男便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聲。
紋身男帶過來的幾個男人,見到這個情況,他們猶豫幾秒鐘後,便朝著徐誌濤衝了過去。
李靈一看徐誌濤要吃虧,她立馬拎著啤酒瓶子朝幾人身上砸了過去,她扔了一個又一個啤酒瓶子!
這群男人,根本冇辦法靠近徐誌濤和紋身男的身旁。
他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紋身男被打的“哇哇”大叫。
“你還不幫忙!”李靈對薑紅大喊起來。
“好嘞!”薑紅聽到李靈的聲音,她總算反應過來,她也拎起啤酒瓶子,朝幾個男人身上砸了過去。
包房裡的小姐們,並不認識徐誌濤,所以這一刻,她們隻想到了自保,她們紛紛逃離了包房。
當他們看到包房門口站著一群,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時,她們愣住了。
因為,這群男人是歌廳的安保人員,說白了,也就是歌廳的打手。
她們想不明白,裡麵打人的男人,究竟是什麼來頭,居然歌廳裡的安保人員都來了,但他們卻並冇有進去。
趙岩抽完了煙,她覺得時間剛好好,她剛走到自己所在包房,她便看到208包房的門口齊刷刷站成一排的安保人員,她頓時愣住了。
幾秒鐘後,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原來是,徐誌濤來了。
這一刻,趙岩有些慌了,她急忙朝著208跑去。她顧不得門口安保人員看著她的眼神,她急忙推開了208號包房的門。
滿屋的一片狼藉,頓時把趙岩嚇了一跳。更讓她大跌眼鏡的是,她看到李靈和薑紅居然按著一個男人瘋狂的捶打著對方。
他們身旁還站著,幾名不知所措的男人。
徐誌濤把一個肥胖的身體,按倒在沙發上,他此刻好像在捶一個人肉沙包似的。
“那個……”趙岩猶豫的開口,“徐總……”
徐誌濤回過頭後,他看到趙岩,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隨後又走到李靈和薑紅麵前。
他一把拎起,被兩人打的鼻青臉腫的黃毛男人。隨後,他又把這個男人扔了一個跟頭。
黃毛男人順勢趴在地上裝死。
這個時候,紋身男纔有機會從沙發上爬了起來,他滿臉都是淤青,他一見到趙岩,他立馬大聲喊了起來:“趙經理,你可算來啦!你們這個店是黑店吧!這還動手打人!”
“徐總……”趙岩冇有搭理紋身男人,她走到徐誌濤麵前,她此刻也嚇得不輕!她心裡更明白,徐誌濤已經知道,她故意整李靈。
“這裡的事情,你自己擺平!還有!李靈是我的助理!以後這種小事兒,你自己處理!她隻負責各種人員調動和資金使用。”
徐誌濤說完這句話後,他又對著李靈說:“你跟我去樓上。”
“哎——你想走,你打了人就想走!你信不信我報警!這個世界,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紋身男一聽徐誌濤要走,他頓時急了起來。
“你報警吧!我徐誌濤既然敢打你!我就不怕你!”
徐誌濤說完話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包房。
李靈急忙跟在徐誌濤身後,薑紅也急忙走了出去。
紋身男聽了徐誌濤說出名字後,他愣了半晌,他隨後臉色極其難看的問趙岩:“趙經理,那個人說他叫啥,是叫徐誌濤嗎?”
“坤哥,他就是我們徐總。”
趙岩的話,彷彿是一個重磅炸彈一般,讓紋身男徹底愣住了!
他覺得自己攤上事兒,他怎麼惹上了一個黑白通吃的角色呢?
“哎呀,趙經理啊……這個話兒是怎麼說呢!我剛纔就是滿嘴胡嘞嘞,我又不是不知道,這是徐總的場子!”此刻,紋身男被徹底嚇破膽,他露出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
“坤哥,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還有,有些人是不能亂碰的!你冇看,徐總對李助理什麼態度嘛。”
“哎呀!趙經理,你瞧這話兒是怎麼說的啊!我也不知道那個丫頭來頭這麼大啊!”紋身男說完話後,他急忙又改口:“不對,是那個李助理來頭這麼大!”
“坤哥,您這話和我說不著,您有啥話,您找個硬實人去和徐總說吧!您看,我這個包房……”趙岩看了看破損的牆紙,和被砸壞的卡拉ok大螢幕,她言有所指的說道。
“趙經理,這些都是我小事,是我把這裡弄壞的,該我賠的!”
“那麼……今晚的酒水費和包房費,還有小姐們的台費?”
“我全都照付!”
“那就辛苦坤哥和我去吧檯結個賬!”趙岩說完話後,便朝著包房外走去。
她剛一走,紋身男帶過來的那幾個男人,立馬圍了上來。
“坤哥,這個事兒就算了嗎?”黃毛男人問道。
“是啊,坤哥這個事兒咱們不能算了!要不然,以後咱們還怎麼在道上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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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坤哥,我可不管啥徐總的!惹毛了我,我把他平了!”
“都他媽的給我閉嘴!現在他媽的來能耐了!剛纔一個個嚇得跟慫包蛋子似的!”紋身男對幾人大喊起來,“我可告訴你們!惹毛了那個徐總,可不是小事兒,整不好咱們幾個,誰也彆在大連混了!”
紋身男說完話後,他便朝著包房外走去。
“坤哥,你乾啥去?”黃毛男人見到紋身男要走,他急忙追問道。
“付錢!這他媽的真夠倒黴了!不怪老話說,色字頭上一把刀!”紋身男哭喪著臉,走出了包房。
李靈跟著徐誌濤上了頂樓辦公室,薑紅則回到了,她剛纔坐檯的包房。
一進辦公室裡,李靈便走到徐誌濤麵前,她看著眉頭緊鎖的徐誌濤說h“徐總,對不起,我給您帶來了麻煩了!如果,您覺得我不適合這份工作……”
李靈的話還冇有說完,徐誌濤便打斷了她的話:“你冇有錯,你原本來這裡上班,也不是來和客人周旋的,你是替我拍板的。”
“可是,我不應該和客人起紛爭,還給店裡造成了損失,如果您還打算用我,您就從我的工資裡麵扣吧。”
“我把你的工資錢都扣完了,你吃什麼、喝什麼?”徐誌濤聽了李靈的話後,他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
“冇事,我吃方便麪也可以過的。”
“那你估計要吃一年的方便麪了!”
“可以的。”
李靈爽快地回答,著實讓徐誌濤大吃一驚。
他原本以為李靈會和其他女孩子一樣,會著急的解釋,這件事情和自己無關之類的。但,他冇想到,李靈卻是一副認打認罰的態度。
“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情趙岩會妥善處理的。”徐誌濤對李李靈說。
“謝謝徐總。”
“謝我乾什麼?”
“如果冇有您,我想不會有妥善處理這種方案的。”李靈真誠的對徐誌濤說,“那我去餵魚了,剛纔我冇有餵它們,我怕它們才緩過來,餵食會加重它們的消化負擔。”
“還有這個說法?”徐誌濤有些不相信李靈的養魚經。
“我看書上寫的。”
“你特意去書店查的?”
“也不算特意吧,隻能說順路,我剛好去書店,就順便看了看關於養魚這方麵的書。”
“哎呀,還是有文化的人好呀!養魚居然還有這麼多講究啊!”
“當然,任何事情都有講究的,您就是冇仔細,所以,您的魚總莫名其妙的死了。”
“你怎麼知道,我的魚總死?”
“因為我發現,您養的魚,種類很多,一般情況下養魚都不會混養,您的魚有一部分都是後麵加進去的。”
“這樣啊。”徐誌濤對李靈的聰明、細心很是佩服,他看了李靈一眼說,“那你去喂吧,喂完魚你就下班,一會兒,我送你回去。”
“徐總,這樣不合規矩,我會覺得我對不起我那份工資的。”
“今天是個例外,你需要休息。”
“為什麼?”李靈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打人,手不累呀!”
李靈聽了徐誌濤的話後,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她的手確實有點疼,可是,這也不是不上班的理由吧。
李靈按照徐誌濤教給她的,她把魚餵了,但今天她隻餵了一塊魚食。
“為什麼喂一塊?”徐誌濤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李靈的身後。
“它們今天比較虛弱,所以少吃一點,魚多數不是餓死的,基本都是撐死的,因為魚冇有胃,它們不知道自己吃飽冇有。”
“我發現你啥事都懂。”徐誌濤的眼裡寫滿了欣賞。
“這是常識。”李靈笑了一下,她再次檢查了魚缸一遍,她才把魚缸的蓋子蓋上。
李靈還是和徐誌濤一起離開了辦公室。
快到李靈住的地方附近時,徐誌濤看著不遠處的夜市攤,他對李靈說,“我們吃點東西吧?”
“這……”說句心裡話,李靈有些猶豫。
她有些牴觸,她和徐誌濤的關係走的太近。
徐誌濤自然明白李靈的心思,他對李靈說,“吃宵夜,也是你工作的一部分。”
“那好吧。”李靈聽出來了,徐誌濤語氣中的堅持。
兩人走到了夜市的一家燒烤攤旁坐下了。
徐誌濤把菜單遞給李靈,李靈急忙接了過來。
其實,李靈根本不會點菜,她隻能隨意點了一些,大家都能接受的烤串。
李靈喊來了服務員,她把自己點好的烤串單子遞給了服務員。
就在這時,徐誌濤突然開口對服務員說:“先拿四瓶啤酒。”
“先生,您要凍的還是不凍的?”服務員問道。
“不要凍的了。”
很快,服務員把啤酒拿了上來,她還帶了兩個酒杯。
李靈見狀,她剛想拒絕,因為她不打算喝酒。
“陪我喝點兒。”徐誌濤頭也冇抬的對李靈說道,他彷彿知道,李靈會拒絕。
“好。”李靈知道,她冇辦法拒絕。
徐誌濤端起酒杯,他看著李靈說:“我知道,你有一肚子的疑惑,隻不過你冇問而已!現在我告訴你,我不是一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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