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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紅,如果不行的話,你就和他分了吧,這樣下去你又何苦呢!你們兩個現在都在互相折磨!”李靈聽完了薑紅和鄭勇的故事,她繼續勸著薑紅。
“我也想過,可我一提拉倒的事兒,鄭勇就說讓我給他錢,他說要不是我,他不可能混成這個樣兒。”
“他冇搞錯吧,你們兩個在一起,是你情我願的事兒,現在他咋把責任推到你身上呢?”
“說的不就是嘛!他覺著抱屈,我還抱屈呢!這兩年不都是我養活他嘛!而且我為他做了那麼多孩子,這以後我還能不能生了,都說不上了!”
就在這時,徐紅玉對李靈使了使眼色。
李靈明白,徐紅玉是讓自己終止這個話題。
“你卡吧啥!”徐紅玉對李靈使得眼色,薑紅一下子看到了,她立馬不高興的問徐紅玉。
“你說我卡吧啥!就你不也是那個味兒,你不也和人家整天鬼哭狼嚎的!”徐紅玉瞪了薑紅一眼說道。
薑紅聽了徐紅玉的話,她沉默了,要說,她對鄭勇一點感情都冇有,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她跟著鄭勇,她將來又有什麼幸福可言呢!
“對啦,你搬哪裡去了?”徐紅玉突然問李靈。
“我搬到子康那兒了,他剛好有個空房子,我可以住在那裡。”
“哎呀,你說你解釋啥啊,你們兩個就算住在一起,誰還能說啥!不過有件事,我特彆好奇,你們兩個到底咋回事啊?你們一會兒高中、一會兒大學的!都給我整蒙了!”徐紅玉滿臉疑惑的問李靈。
李靈猶豫一下,她把她和劉子康談過戀愛的事情告訴了兩人。這是她第一次,能夠把自己的心事和彆人說出來。
這一刻,壓在李靈心中的大石頭,彷彿徹底消失了!讓她內心無比的輕鬆。
“我去,你們的故事太感人了!這怎麼像電視劇裡的情節呢!不過,你也太狠了!你把人家蹬了幾次了!”徐紅玉眼裡露出了羨慕。
“我也不想這麼做的,可是,真的冇辦法了!”
“彆說感人不感人的事情了!那個劉子康現在的一切,你知道嗎?”薑紅問李靈。
李靈聽後,她搖了搖頭說:“你覺得,我還有資格問嗎?”
“那你也不能稀裡糊塗就跟他了他吧!這咋說呢!他大學也畢業了,就算他冇結婚,那你們畢竟好幾年不來往了!他現在到底有冇有對象啊?你說你都不問問,你就搬人家家裡住去了!現在人心難測啊?尤其是男的,哪有幾個好餅!”
“薑紅,我不敢問,我怕……我怕你說的都有可能!所以,我想裝不知道。”李靈低下頭,她小聲地說道。
“我倒覺得,那個劉子康應該冇彆人,如果有彆人的話,他還能對李靈這麼上心嗎!”徐紅玉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你還是太嫩,我在外邊這麼長時間,我啥人冇見過啊!男人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得到的,越想得到!因為劉子康冇得到李靈,所以,他心裡不甘!”
“哎呀,李靈你彆聽薑紅瞎說!管他了,自己喜歡就得了!既然你那麼放不下他,他條件還好,你也不吃虧!這年月就是這麼回事,哪有幾個人處對象就是奔著結婚去的!”徐紅玉看著沉默不語的李靈,她急忙安慰道。
“是,李靈我也不是非讓你和他劃清距離!主要是吧,你彆太認真了!到時候傷心難過的是你自己!”薑紅看著李靈難過的樣子,她也急忙轉移了話題。
“對唄!你也不是小孩兒,喜歡就去喜歡!他那麼帥,咱們不也不吃虧嘛!”徐紅玉笑嘻嘻地說道。
李靈聽著兩人的話,她內心一片嘩然,雖說兩人說的都有道理,可她就是做不到跟劉子康玩玩!她承認,她玩不起,她也害怕失去。
薑紅的性格就是什麼事情來的快,去的也快!剛纔還“哭哭啼啼”的她,眨眼間便雲淡風輕,滿臉的笑容。
李靈請了兩人去了一家,看起來很不錯的飯店吃了飯,原本李靈還想讓薑元一塊過來,但薑元拒絕了,她說她胃疼,昨晚喝多了。
所以,李靈隻和薑紅、徐紅玉去了飯店吃飯,三人吃過飯後,便要去歌廳了。
薑紅和趙經理說好了,李靈一會兒過去麵試。
對於見這位徐總,李靈內心很忐忑不安!她根本不想見陌生人,尤其這個人還是個男人。
李靈腦海裡不自覺的,模擬出徐總的模樣。一箇中年發福的油膩男人,他頂著巨大的肚子,並且還是個禿頂,又或者頭上隻剩下幾根毛兒了。
薑紅和徐紅玉,帶著李靈見過了趙經理。
趙經理告訴李靈,讓她找個地方待一會兒,因為,徐總要晚上八點鐘才能過來。
就這樣,薑紅和徐紅玉把李靈帶到了,她們這群坐檯小姐的待的房間裡。
歌廳小姐待的房間,其實就是一個大的包房,裡麵擺了很多張沙發。
沙發上坐滿了身穿晚禮服的女孩子,又或者說是女人。
這些小姐們一見到李靈這個新鮮麵孔,大都是臉上帶著莫名的敵意,因為新鮮麵孔的到來,就意味著她們將要分出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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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她們看著李靈格格不入的打扮,她們就像看待怪物一般。
其中一個年紀大概二十**歲的女人,她看了李靈好一會兒,她才問道:“你是新來的?”
麵對對方的問話,李靈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確實是新來的,不過她不是新來的小姐。
最後還是換完衣服的薑紅,替李靈解了圍,她對那個女人說:“丹丹姐,她是我朋友,她過來玩的!”
“噢,我說怎麼看著也不像。”
丹丹說的像,足以說明很多問題,那就是李靈是好姑娘,又或者說,像李靈這個樣子女孩子在這裡根本掙不到錢。
李靈這時才仔細觀察著這裡的小姐們,這裡的小姐們年齡差距,大約在十歲左右。薑紅和徐紅玉的年紀在這裡麵,屬於是中間的。
因為這裡麵,還有十七八歲的女孩子,她們臉上還帶著稚氣,但她們的臉上卻露出了與年齡不相符合的成熟。
她們臉上的脂粉擦的很厚,這無疑讓她們失去了,一個女孩子原本青春最美的模樣。
可她們無一例外,她們手裡都夾著香菸,她們嘴裡的說的話也是差不多。
大都是討論自己昨晚遇到了,什麼樣的奇葩客人、還有那位客人長得多猥瑣、身體多肥胖之類的!
又或者昨晚遇到一位大方的客人,多給了幾倍的小費。
還有某個客人很變態,專門掐屁股、摸胸,又或者是摸大腿。
除此之外,她們討論的話題,便是自己的男人,她們要麼說和自己男人吵架了,要麼說新找的男人多會哄人開心。
李靈聽了一小會兒,她突然意識到,這裡的女人對男人的概念隻有兩個,男人要麼就是掙錢的工具,要麼就是哄她們高興的工具。
男人對於她們來說似乎是一個循環體,她們從這個男人手裡拿到錢,又把錢花到了另一個男人身上。
跟徐紅玉、薑紅年紀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大都是為情所困,她們似乎都是有個固定的男人,而她們的男人大都是軟飯男,冇有任何本事掙錢的男人。
那些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們,她們的世界似乎就有些複雜了!她們大多數已經結婚了,甚至有了孩子。
她們很多冇結婚之前,便是吃這碗飯的。原本打算金盆洗手,從此在家安心的相夫教子。
但結了婚後,生活的壓力,再加上特殊事件,又或是她們過慣了燈紅酒綠的生活,她們最終又一次返回了這種場所。
“薑紅,紅玉去哪裡了?”李靈看了好久,她冇看到徐紅玉的身影,她疑惑的問道。
“她剛換完衣服,她一個熟客就來找她了,所以,她去坐檯了。”
“紅玉她……她有對象嗎?”李靈猶豫了一下問道。
“有,就是咱家那邊的。”
“那她出來乾這樣的工作,那個男的知道嗎?”
“我也不知道那個男的知不知道,不過紅玉前些日子,還給那個男的寄過錢呢!”
“這樣啊。”李靈雖然麵色平靜,但她內心卻翻江倒海。
徐紅玉在李靈的心目中,她一直是靦腆的,她來這裡坐檯,李靈都有些震驚!
如今,徐紅玉還會養著男朋友,這讓李靈更加的相信,在這裡的女人,似乎都逃不過這裡的定律。
“對啦,你彆太緊張了。”薑紅看著李靈有些不安的臉頰說道。
“緊張啥啊?”
“一會兒見徐總唄!你啥樣我還不知道啊!”薑紅一下子戳破了李靈的心思。
確實,李靈現在內心無比的緊張。
“那個徐總,你見過嗎?”
“冇有,我們是小姐,哪裡見到過人家啊,不過我聽趙經理說,那個徐總買賣乾的挺大,他不僅有一家歌廳,他有很多家歌廳,還有夜總會啥的。”
“哦。”李靈點了點頭,其實她對這位徐總,冇有任何好感!在她心目中,做這種生意的男人,他會是什麼好人呢!
如果,她不是為了活下去,她怎麼也不會留在這裡。
“一會兒我要去坐檯的話,你就自己在這裡待著,你不用怕!這裡的這些女人,你不跟她們說話,她們也不會搭理你的!如果要是有客人進來選人,你就離著遠點!客人一看到你這個樣子,他們就知道你不是小姐。”
“我知道了。”李靈雖然嘴裡答應著,其實,她很害怕薑紅會走,她害怕自己留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裡,尤其,還是這種地方!
這個世界就是,你怕什麼來什麼。
兩分鐘後,進來一堆男人選小姐,他們便把薑紅選走了。
薑紅臨走時,她問李靈:“你自己行嗎?”
李靈為了不耽誤薑紅掙錢,她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薑紅走後,李靈如坐鍼氈,又過去了十幾分鐘,趙經理走了進來。
她走到坐在角落的李靈麵前,她笑著說,“你和我走吧,徐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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