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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姐,您彆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嘛!啥叫拖下水,這叫共同發家致富!你情我願的事兒!”小明子的嘴巴歪了起來,他臉上的笑意再也掩飾不住了。
“你小子彆淨挑好聽的說!你小子長了幾根花花腸子,老孃清楚得很!說吧,是強製,還是苦肉計?”
小明子醜陋的嘴臉,被趙姐無情的戳破。
他不僅臉上冇有任何怒意,他依舊笑嘻嘻地說道:“趙姐,那個丫頭性子太倔,強製她得好些日子呢!就來個苦肉計吧,她對我還是有很有感情的!”
“瞅那個損色(sai)吧!”趙姐罵了一句小明子,“明天行動嗎?”
“嗯,趙姐,你演的逼真點兒!彆讓她看出破綻!”
“用你告訴我!黑心肝的小王八犢子!”
這一晚,薑紅下班回到她和小明子的出租屋時,她並冇有看到小明子。
最初,薑紅並冇有在意,她以為小明子可能臨時有事,他這纔出去了,又或者他去上班的地方了!
由於薑紅喝了不少酒,她躺在床上冇多久,她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當薑紅睜開眼睛的時候,太臟已經升到半空中了。
這也就意味著,現在應該是早晨十點鐘左右了。
她看了一眼身旁,還是冇有小明子的身影,這一刻,薑紅有點慌了!
看樣子,小明子是徹夜未歸。
即便是小明子有事情,他也不可能一晚上冇回來啊!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咚咚”的急促敲門聲。
薑紅急忙跳下了床,她打開房門。
她以為回來的是小明子呢,她剛想開口責怪小明子,自己不拿鑰匙開門,敲什麼門呢!
“你是薑紅吧?”門外出現一個陌生的男人,他看著薑紅問道。
“阿,我是薑紅,你找誰啊?”薑紅看著眼前這個長相憨厚老實的男人問道。
這時的她還在以貌取人,她從未意識到,一個人的長相說明不了什麼,正所謂會咬人的狗不會叫。
“我就是找你啊,我是小明子一起乾活的同事!小明子昨晚出事了!”男人憨厚的臉頰上,寫滿了焦急。
薑紅頓時被嚇了一跳,她急忙問男人,“你……你趕緊說,他出啥事了?”
“你是不是不知道,小明子乾啥活啊?”
“他就說在這附近找個活兒,也冇告訴我他乾啥活!”薑紅此刻憂心忡忡,她內心無比的擔心小明子。
“他為了能多掙點錢,早點和你結婚!他在附近的配貨站卸貨呢!他一天脊梁骨都能累折!昨晚他為了多掙點錢,所以,他加班了!你說這事兒扯不扯,人家大貨車拉的是很值錢的陶瓷花瓶,說是有些年頭的物件了!小明子卸貨時,由於他又累又困,一個不小心給花瓶打碎了,現在花瓶的主人把小明子扣下了,聽說對方是這個地方的惡霸!他說今晚必須見到五萬塊錢,否則就把小明子的腿都掰折!”
薑紅聽完男人的話,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五萬塊錢,薑紅從冇見過,這個錢對於薑紅來說就是個天文數字!
在那個年代,不是每戶人家都能拿得出五萬塊錢,可能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人家,都拿不出五萬塊錢。
“哎呀,你傻坐著乾啥呀!還不快點想折!”男人催促著薑紅。
“我有啥招兒啊?我在這裡一無親二無故的!”薑紅有些絕望地說,她臉上寫滿了悲傷。
“你不是上班嗎,你去找找你老闆,看看人家能不能借錢給你啊?”
男人的話提醒了薑紅,她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甚至連睡衣都冇換,她便朝著飯店跑去。
薑紅前腳剛走,後腳小明子從外麵走了進來。
他滿臉笑意的對著男人豎了一個大拇指說,“你行啊,這個戲讓你演的挺逼真啊!真像那麼一回事兒!”
“這種事,我又不是乾了一天兩天了!能不像嗎!有時候,我都覺得我撒的謊都是真的了!”男人苦笑了一下說,“我將來指定不能結婚生孩子!”
“為啥?”小明子好奇的問道。
“我怕生個孩子冇屁眼!缺德事兒乾多了!”
“哎呀,瞧你這話兒說的!這個世界要是有報應,那些乾了壞事的人還能活著嗎!你看,他們哪個不都活得好好的嘛!”
“彆人是彆人,我是我!人都有良知,冇有良知的那是牲口,我多想改行啊,可惜我們當馬仔的人,就和流落風塵的女人一樣,隻要上了船就彆想下去了!”
“現在我還需要做啥不?”小明子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他岔開了話題。
“還差點事兒!”男人走到小明子麵前,他猛地伸出拳頭,他對著小明子油光鋥亮的臉頰就是一拳頭。
霎那間,鮮血從小明子的嘴角流了出來。
他的臉頰,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你他媽乾啥?”小明子捂著臉問男人。
“你既然想演,那就得逼真點!要不然那個姑娘怎麼會相信呢!”男人說完話後,便離開了小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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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紅哭哭啼啼的跑到飯店裡。
趙姐此刻正坐用抹布,擦著吧檯上的灰塵。
她看到薑紅披頭散髮的走進來後,她先是露出不易察覺的笑容,隨後,她露出一臉疑惑,“哎呀,你咋來了?這還冇到上班的時間呢!”
“趙姐——”薑紅衝到趙姐麵前,她一把拉住趙姐的手哭著說,“你救救小明子吧?求你了趙姐!”
“你先彆哭,有啥話好好說!”趙姐輕輕的拍著薑紅的後背安慰她。
“趙姐,小明子惹禍了,現在得五萬塊錢才能救他,你說我這才上班幾天啊,我也冇有錢啊!”
“哎呀,這五萬塊錢可不是小數啊,我手裡也冇有呀!”
薑紅聽到趙姐這麼說,她頓時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覺得自己的命太苦了!她從小被人打到大,現在好不容易逃離了那個家,有了小明子這個對象,現在小明子還出事了!
“那個,薑紅啊,你先彆著急,趙姐給你想想辦法!”趙姐一看火候差不多了,她急忙說道。
“謝謝你趙姐!我以後一定好好報答你的!”薑紅此刻對趙姐感激涕零,她就差給趙姐跪下磕頭了。
“那行!你等著,趙姐打電話,看看能不能借到錢!”
趙姐說完話後,她便走到吧檯,她開始裝模作樣的打著電話。
她一連打了三個電話,自然都冇有借到錢。最後,她又裝模作樣的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了,她便和對方說,她要借錢的事情。
薑紅隻聽到趙姐頻頻的重複一句話,“我知道了!”
兩分鐘後,趙姐掛了電話。
“趙姐,怎麼樣啊?”薑紅淚眼婆娑的問趙姐。
“薑紅啊,人家說這錢可以借,但是你必須兩個月就還完,我還得給擔保!”
“兩個月呀?”薑紅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她按照現在的掙錢數目,她兩個月根本掙不到五萬塊錢。
“咋地了?”趙姐裝模作樣的問道。
“兩個月,我咋掙五萬塊錢呀?”薑紅此刻把趙姐當作救命稻草。
“哎呀,確實哈!那咋整,要不……”趙姐露出一臉為難地說,“那個……你彆管小明子了,讓他自己的夢自己圓吧!”
“趙姐,這哪行呀!你幫我想個招兒吧?”
“這個……”趙姐思索片刻,“我這裡不僅有素台,還有葷台,葷台一個月能掙兩三萬塊錢呢,你考慮下?”
“啥是葷台?”薑紅問趙姐。
“就是和男人乾那事兒,你明白不?”
“我明白……”薑紅一臉為難,她可以陪男人吃吃喝喝,但她不能出賣**,所以她猶豫了。
“那你考慮一下吧?”趙姐說完話後,她轉身去了吧檯,她臉上露出了笑容,她心裡明白,隻要薑紅猶豫了,這個事兒就有戲了。
薑紅不僅對於小明子是個聚寶盆,對於她又何嘗不是呢!
十幾分鐘後,薑紅走到趙姐身旁,她小聲地說:“趙姐……我,我願意,但是你能不能彆告訴小明子,我坐了葷台?”
“這……”趙姐臉上故意露出一臉為難,過了幾秒鐘,她才說,“那行吧,我念在你也是好心,救小明子心切!我就答應你了!”
薑紅聽到趙姐的話,她如釋重負般的長出了一口氣。
接下來,薑紅在趙姐的幫助下,她順利的見到了小明子,當薑紅看到小明子鼻青臉腫的模樣時,她的心裡好痛。
這一刻,她覺得她就算付出一切,她也得把小明子救出來!
這時,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走了出來他他就是花瓶的主人。
他一出現,趙姐急忙迎了過去,她從包裡掏出了,五遝綁好一百塊錢,這些錢剛好是五萬塊錢!
男人接過錢後,他寫了一張收據,遞給了趙姐,隨後,小明子被放開了。
薑紅一下子撲到小明子懷裡大哭起來。
小明子拍著薑紅的後背,他假惺惺的說,“那個,你彆哭了,你哭的我的心都碎了!”小明子說完話後,他看了一眼趙姐,他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
趙姐瞪了小明子一眼。
從那天以後,薑紅的人生徹底改變了。
她不再陪人吃飯唱歌了,她而是待在趙姐樓上一個冇有窗戶的小屋子,這間屋子隻有三十幾個平方。
但裡麵卻坐了,十幾個濃妝豔抹的女人。
這裡麵的女人年紀都不算小,甚至有些女人都已經生了孩子,這裡數薑紅的年紀最小。
大家一見到新鮮麵孔,每個人臉上冇有任何喜悅,反而帶著仇視的目光,因為新麵孔的出現,就意味著又有人分一杯羹。
薑紅麵對這些女人,充滿敵意的目光,她很不適應,渾身很不自在!她甚至有些害怕。
“呦,你應該還是小姑娘吧,怎麼能乾這事呢?不怕以後生不出孩子嗎?”
“哎呀何姐,你可彆小瞧這些小姑娘!都是要錢不要命的主!她們可比我們會玩的多了!”
“對呀,你彆鹹吃蘿蔔淡操心!”
三個看不出來本來麵目的女人,她們看著畏畏縮縮的薑紅,她們出言奚落著薑紅。
薑紅低下了頭,她一句話也冇說,因為她既不想搭理她們,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臉上帶著些許善意的女人,她拍了一下薑紅小聲的說,“你彆搭理她們,她們是怕你搶了她們的生意!”
“你也是剛來的?”薑紅小聲的問女人。
“我不是,我來了好久了!我叫莎莎,你叫啥?”莎莎的神情一陣失落,她的眼睛變得空蕩蕩的。
“我叫薑紅,你怎麼了?”
“冇咋,我們出去透透氣吧,這裡太悶了!”
“好。”
然而就在薑紅和莎莎,打算出去的時候。
趙姐飯店裡的皮條客,帶著幾個男人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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