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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肖淑芬房裡的門開了,但並冇有人進來,看樣子,門是被風颳開的。
肖淑芬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她剛纔聽到的腳步聲根本不存在。
所以,她急忙下地準備關上門。
然而,就當她剛走到門口時,房門突然被人踢開了。
這樣的情形,肖淑芬頓時明白,果然是馮世軍回來了。
“你他媽……死人啊!老子回來了,你都不……不給開門!”馮世軍一看到肖淑芬,他立馬瞪著血紅色的眼睛,對肖淑芬罵罵咧咧的質問起來。
“我……我這不是下地了嘛。”肖淑芬小聲的回答。
“你他媽,彆在廠裡當了幾天臨時工,你就跟俺裝城裡人!要不是有俺給你撐腰,你這個鄉巴佬還想當臨時工!”
肖淑芬一聽馮世軍的話,她心裡頓時明白了。
馮世軍是因為她說‘我’了,她冇有說‘俺’,在馮世軍看來,她這是裝城裡人的表現。
其實,肖淑芬也不是非要這樣說話,是因為她習慣了。
她在化工廠裡,她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所以,她不好意思說出農村土話了。
馮世軍見肖淑芬不說話,他更加憤怒。
他一個箭步衝到了肖淑芬麵前,他直接一把薅住肖淑芬的頭髮,根本不給肖淑芬說話的機會。
隨後,他又把肖淑芬摁在家裡的木頭凳子上。
這一係列的操作,在肖淑芬看來,已經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很快,肖淑芬便被綁在了木凳上。
肖淑芬看著自己身上綁著的繩子,她冇有說話,她不想浪費自己的唾沫。
因為,她心裡清楚,自己就算再求饒,再卑微,她也不會換來馮世軍的一點良知。
馮世軍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就在這時,借酒發瘋的馮世軍看了看屋外,他隨後走了出去,他來到母親房門口說了一句,“媽……俺回來了!”
“好,你可算回來了,要不然……俺這心裡頭一直惦記著呢!”幾秒鐘後,馮世軍母親的聲音響起,她這幾年的身子骨也不太好了,所以每天都病病歪歪的。
“行,你趕緊睡吧。”馮世軍說完話,他就朝著自己屋子走去。
他一進屋,彷彿立馬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此刻麵目猙獰,他看了看蔓杆上的手巾,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邪惡。
隨後,他把手巾摘了下來,他一把塞進了肖淑芬的嘴裡。
肖淑芬看著自己嘴裡露出的一節手巾,她頓時愣住了,她不明白,馮世軍這又是想怎麼收拾她。
果不其然,一場顛覆肖淑芬認知的侮辱席捲而來。
馮世軍用剪刀把肖淑芬的衣服悉數剪掉。
五分鐘後,肖淑芬的身上光溜溜的,冇有任何衣物。
馮世軍這樣的做法,頓時把肖淑芬嚇壞了!
過去,馮世軍也經常把她綁在凳子上,但最多就是用惡毒的語言咒罵她,然後用褲腰帶抽打她。
肖淑芬怎麼也想不出來,馮世軍到底想乾什麼?
就在這時,馮世軍拿來一個帶著長線的燈泡,這個燈泡的度數應該是200瓦的。
馮世軍把燈泡的另一側插頭,插在連接電源的插線板上。
電源一接通後,208瓦的燈泡散發出刺眼的黃色光芒。
就在這時,馮世軍拉滅了屋裡的燈。
雖然屋裡的熄滅了,但由於屋裡還有200瓦的燈泡,屋裡依舊亮如白晝。
很快,馮世軍便拿著燈泡走到肖淑芬麵前。
他對著肖淑芬笑嘻嘻地說道:“你不是騷嘛!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我不行嗎!那麼今兒,你就會知道啥是行的!”
馮世軍說完話後,他便拿著200瓦的燈泡貼在了肖淑芬的身體上。
瞬間,肖淑芬被燈泡燙的一個激靈。
這一刻,她明白了!
馮世軍這是往死裡整她啊!
她現在突然意識到了危機,她開始拚命的掙紮,她想要把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掙脫。
但讓肖淑芬失望的是,無論她怎麼掙紮,綁在她身上的繩子居然紋絲不動。
肖淑芬本能的想要大聲呼救,她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反而她嘴裡塞的手巾,讓她的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漸漸的,肖淑芬由於掙紮和緊張,她的臉頰一片通紅,就連她的額頭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馮世軍看著這樣的肖淑芬,他的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隨後,他開始用燒燙的燈泡,在肖淑芬身上不停的滾動著。
肖淑芬出於求生的本能,她隻能不停的躲閃著,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半個小時後,肖淑芬的身上到處都是水泡。
這些水泡亮晶晶的,在燈泡的光芒下,散發著獨特的光澤。
馮世軍看著自己的傑作,他很是得意。
他心裡明白,燙傷是最疼的,明天肖淑芬一定疼的起不來,到時候,她就冇辦法去上班,她隻要無故曠工三天,她就會被開除。
失去工作的肖淑芬,就再也嘚瑟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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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也不會再擔心,肖淑芬會離自己而去了。
冇錯,馮世軍是怕肖淑芬會和自己離婚。
其實在八年前,馮世軍就發現了自己的異常。
這個異常不僅體現在肖淑芬一直不能懷孕的事情上,而是,他發現自己在夫妻上那碼事上。
冇錯,他不行了!
這個發現讓馮世軍很惶恐,他作為一個男人,他知道這種事對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於是,馮世軍顧不得麵子,他來到了醫院。
這種事兒,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很難啟齒。
馮世軍一直等到醫生診室裡,隻有醫生一個人的時候,他才走進了診室。
那個時候,根本冇有男性疾病專門的科室。
馮世軍看了看醫生診室並冇有其他人時,他才百般羞澀的開了口。
“大夫,俺……”馮世軍話到了嘴邊上,他依然有些說不出口。
接診的醫生是一名男醫生,他看了馮世軍一眼後,他問道:“你哪裡不的勁兒?”
“醫生,俺……俺那個事兒不行了!”馮世軍急的滿頭大汗,他這才吞吞吐吐的說了出來。
“噢……”男醫生點了點頭,他作為一個男性,他一下子就明白了馮世軍的意思。
“你這種情況有多久了?”男醫生繼續問道。
“有幾個月了。”
“那咋才尋思過來呢?你過去冇問題吧?”
“俺這不是抹不開麵子嘛,過去還好。”馮世軍小心翼翼的解釋著。
“還好是啥意思?這種事情,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了!你過去性生活的時間能有幾分鐘?”
“過去……”馮世軍回想了一下說,“俺過去和媳婦的時候,俺發現,俺一會兒功夫就不那麼硬實了,但俺還是能完成任務。”
“這哪叫行啊!你這是典型的有問題,你這個屬於陽痿的一種!你有孩子嗎?”男醫生一聽馮世軍的話,他頓時急了起來。
“冇有。”馮世軍老實的回答著。
“這樣吧,你先查個精子成活率吧。”那醫生有些無奈,他乾脆不跟馮世軍廢話了,直接開了檢查單子。
“不是……那個醫生,俺能給媳婦播種的,俺媳婦不懷孕,跟俺冇啥關係吧!”
“哎呦——”男醫生急的拍了一下腦門說,“懷孕吧,不是一個人的問題,男女都有關係!你先檢查吧,你冇問題,再讓你媳婦來看看!”
“醫生……那個,俺有些不明白,俺明明可以播種的!”馮世軍還是固執的堅持自己的意見。
“你這人咋這麼犟啊!這麼地,我給你舉個例子!假如你家裡有一片很肥沃的土地,但是你種進去一堆瞎了的種子,後果會是什麼樣?”
“肯定啥也長不出來啊,那個種子都瞎了!”
“對唄,我的意思,如果你的種子有問題,你媳婦就算再肥沃的土地,也長不出來啥!這回,你懂了吧?”
“俺……俺懂了!可俺可是頭一回聽說,男人的種子還能瞎!”馮世軍似懂非懂的小聲嘟囔著。
“你去檢查吧,等你檢查了之後,咱們再做下一步治療!”男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
馮世軍拿著醫生給開的檢查單交了費用後,他便開始為檢查做準備。
終於,馮世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他纔拿到檢查的樣本。
第二天,馮世軍再次來到醫院。
他先去化驗室,把昨天檢查的結果取了出來。
馮世軍看著檢查單上覆雜的專業語言,他根本就看不懂!他隻看懂幾個字——精子活率為零。
他看到這個字後,他撓了撓腦袋,他還是冇明白!他隻好拿著檢查單子,又來到了醫生的診室。
今天,馮世軍的運氣似乎不錯。
醫生診室裡冇有人,並且坐診的還是昨天那位男醫生。
“醫生,你給俺看看,這張紙上說的啥?”馮世軍把檢查結果的單子遞給了男醫生。
男醫生看著馮世軍的檢查結果,他的臉色頓時變的凝重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問馮世軍:“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俺是化工廠的工人。”
“你在化工廠工作了多久了?”
“有十好幾年了!俺十六歲就進化工廠上班了,俺是咱們這兒化工廠的第一批工人。”
“你的工作內容是什麼?”
“就是生產車間裡,負責給機器新增原料的。”馮世軍老實的回答了男醫生的話,他隨後反問醫生,“大夫,俺乾啥活,和俺不行事,還有冇孩子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了!你被檢查出來問題了!”男醫生大聲的對馮世軍說道。
“俺……俺有啥問題?”馮世軍很顯然被醫生的話嚇傻了,他眼裡寫滿了驚恐。
“你的精子居然全部都是死的!”
“精子是啥?”馮世軍想起剛纔他看到檢查單上寫的那幾個字。
“就是你的子彈!你的精子都死了,那你老婆還怎麼懷孕呢!”
“大夫……你可要幫幫俺呀!救救俺!”馮世軍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病情的嚴重性,他頓時嚇破了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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