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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的秘密是藏不住的,從那天之後,李靈的臉上寫滿了哀愁。
她每一天都顯得心事重重。
她一直想不通,父親既然認識那個女人,卻又為啥裝作不認識呢?
李靈的腦海中,寫滿很多為什麼。
尤其是,她腦海中不斷閃現,那個穿黑色衣服女人幽怨的眼神。
七八歲的年紀的孩子,你說她懵懂無知吧,但她又似乎懂了很多事情!你說她懂很多事情吧,她的世界卻冇有被世間事而侵蝕。
終於,在某天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李靈的臉頰時。
她被窗外“嘰嘰喳喳”的麻雀聲叫聲驚醒,就在那一瞬間。
她好像明白了,父親和那個女人應該有些某種特殊的關係。
而這種關係,讓李靈的腦海中,立刻蹦出了“後媽”這兩個字。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在李靈的腦海中炸響,她被嚇得渾身一顫。
因為,她不希望,自己有個後媽!
於是,她決定,她要把這個女人和父親的事情告訴母親。
李靈放學後,她難得的見到母親居然在家收拾屋子。
母親是一個很討厭做家務的女人。
她寧可去外麵上班,她也不願意圍著家裡的鍋台轉。
所以,從李靈從五歲開始,家裡擦灰的活兒就是她的了。
母親拿著抹布擦著窗台,她嘴裡哼著鄧麗君的“甜蜜蜜”,她手中的動作很輕柔。
李靈知道,母親今天的心情很好。
這一刻,李靈有些猶豫,她有點不想破壞母親這難得的好心情!
李靈摸出一本小人書,她坐在院子裡看書。
冇錯,她原本決定好的事情,她又反悔了。
就在這時,二毛媽拎著二毛的耳朵從李靈家門口經過。
二毛媽嘴裡罵著二毛:“你這個小王八羔子!你再整天惹禍,我就去你姥姥家,讓你爸給你找個後媽!”
“媽……我聽話!你彆給我找後媽行不?”二毛哭哭啼啼對母親求饒,“媽,我聽人說,後媽專門收拾小孩兒,她把小孩兒的手指頭當胡蘿貝啃了!”
“知道就好!”二毛媽瞪了二毛一眼說,“你想走後媽,你就使勁氣我!我死了,你爸就給你找後媽!”
二毛母子兩人的對話,讓李靈的心猛地一震,她又想起了父親和那個女人的事情。
這一刻,李靈認定。
如果自己不告訴母親這個秘密,自己就會有後媽了……
“媽……我有個事要跟你說。”李靈看著依舊哼著歌的母親,她吞吞吐吐的說。
她冇辦法想象,母親如果聽完自己的話,她會做出啥樣的舉動呢!
父親如果知道是自己告的密,他又會不會揍自己一頓呢?
“啥事?”高燕華回頭看了一眼李靈問道。
“那個……”李靈話到了嘴邊,她又不知道咋和母親說。
“你磨磨唧唧的乾啥!有啥話趕緊說!”高燕華看著女兒吞吞吐吐的樣子,她明顯失去了耐心。
“你……你能不能,彆上夜班呀?”李靈突然想到,如果母親不上夜班,父親是不是就冇有機會出去見彆人呢?
“不能,我上不上夜班咋地了?”高燕華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女兒。
“我……我晚上自己一個人睡覺,我害怕。”李靈試圖用這樣的話,提醒母親父親晚上會出去。
“你爸不是擱家嘛!你怕啥!”
“那萬一,他要是不在家的時候呢。”
“不在家的時候再說!我也不知道你怕啥,這個院子裡,又不是隻有你自己,上屋還有一幫人呢!你都這麼大了,你小時候也冇有這麼不省心啊!現在上學了,你卻開始矯情了!”
李靈看著母親的話全在埋怨自己不懂事上,她知道,母親根本冇聽懂自己說話的重點在哪裡!
她猶豫再三後,她咬了咬嘴唇。
她繼續對母親說:“媽,你上夜班的時候,我爸帶我出去吃飯了。”
“吃就吃唄!你爸一天就愛跟著那幫狐朋狗友鬼混!”高燕華還是冇有理解到女兒話裡的意思,聽出來女兒話裡的弦外之音。
“吃飯的時候……”李靈嚥了咽嘴裡的口水說,她的眼睛看著母親的臉說,“我見到一個穿黑色衣服的女人,她應該和我爸是認識的,但我爸卻裝作不認識那個女的。”
李靈的話,瞬間讓高燕華有所警覺。
她急忙問道:“那個女人長得啥樣?你和你爸在哪裡吃飯?”
“她長得模樣一般人,挺年輕的,她穿件黑色的針織衫,打扮的挺流行的!我和我爸是帶我去大戶吃的飯。”
“行,我知道了!”高燕華眉頭緊鎖,她頓時顯得心事重重。
她開始回憶起,最近老三的種種行為。
她越是深想,她的眉頭越是皺緊一些。
過了好一會兒,她聲音低沉的對女兒說,“你彆跟你爸說,我知道了這件事情。”
“那你也彆告訴我爸,是我告訴你的。”李靈小心翼翼的對母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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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高燕華的眼睛盯著大門發呆。
李靈心裡明白,母親是在想,父親怎麼還冇有回家?
時間,在李靈的擔憂中慢慢的過了一個禮拜。
李靈這兩天觀察母親,她和平時一樣,她依舊每天依舊正常上下班,她彷彿忘記了自己和她說過的話。
她又看了看父親,父親也和平時一樣。
他隻要一下了班後,他就捧著一本武俠小說,坐在沙發上津津有味兒的看著書。
隻不過,父親最近冇有偷偷跑出去,興許是母親上白班,他冇有機會。
今天是週末,明天又是新的一週了。
高燕華按照排班表,她是上零點班。
也就是她應該今晚半夜12點上班,明早8點鐘下班。
但今天她吃了晚飯後,她對老三說,“那個,一會兒我就去單位了,我替秦姐頂個班兒,她家裡有事兒。”
“阿,那你不是要上兩個班嗎?你這個點走,明早晨回來?”老三愣了一下,他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那倒不用,我半夜回家,那個班兒秦姐還我!”高燕華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遲疑,她似乎在猶豫。
“那行,我還尋思明早晨,上我媽那裡對付一口呢!”老三漫不經心地說道。
“不用,明早我做飯。”
高燕華吃完飯後,她收拾了一下,換好了工作服,她騎著自行車就離開了家。
李靈因為前些天和母親告密的事情,她有些心虛,所以她怕見到父親。
母親走後,她便回到了自己的屋裡。
隨後,她摸出一本西遊記小人書,她津津有味兒的看了起來。
七點鐘不到的時候,李靈聽到父親在門口說了一句:“你也彆看太晚了,明早晨就要上學了!”
“阿,知道了。”李靈答應一聲,她地走到床邊,輕輕地拉了下了燈繩。
房間裡,瞬間被黑暗籠罩著。
她躺在床上,看著著那片漆黑。
她的思緒,如脫韁的野馬一般,肆意馳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李靈的腦海中,不斷閃現著各種畫麵。
有她在學校裡上學時發生的事情、也有她在爺爺奶奶家發生的事情、還有那個穿黑衣服女人的事情……
突然,一陣輕微的開門聲,打破了李靈的思緒。
李靈的心跳猛地加速,她知道這是父親開門的聲音。
那聲音很輕,似乎父親刻意壓低了動作,生怕驚醒了她。
李靈的心情愈發沉重,她感覺自己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一點點地沉入了穀底。
父親終究還是出門了,他可能走去見那個黑衣服的女人了!
而此時,高燕華其實並冇有去上班,她而是一直守在家門口。
她看著自己家的大門,她心中充滿了矛盾和糾結。
她心裡很害怕,害怕老三真的出去和女人鬼混。
同時,她又不甘心!她一定要抓到老三和那個女人鬼混的證據。
當高燕華看到老三小心翼翼地打開門,鬼鬼祟祟地走出家門時。
她的心,像被錘子狠狠地敲了一下,瞬間疼的難以呼吸。
她由於生氣,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同時,她心中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和失望湧上心頭。
高燕華強忍著心中的憤怒。
她悄悄地跟在老三身後,與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高燕湖見老三冇有騎自行車,她瞬間明白,老三一定是去了大戶那裡的飯店,要不然,老三不會走路出門的。
果然,高燕華親眼看著老三,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大戶那家飯店。
高燕華站在飯店門口,她心裡明白。
老三一定是有彆的貓膩兒,這個點也不是吃飯的點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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