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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萬籟俱寂……
高燕華自從帶著李靈回到孃家後,李靈居然奇蹟般的不再哭鬨了。
她因為帶著孩子,所以母親帶著她和三姐還有孩子睡一個屋。
可能高燕華最近哄孩子實在是太累了,所以她很快就睡了。
高燕華母親聽到老閨女打著輕微的鼾聲,她知道三姑娘還冇有睡,於是,她輕聲的問道:“燕珍啊,你今個去老李家,他爹媽冇說啥嗎?”
高燕珍本想裝睡著了,藉此不回答母親的話,但她想了一下後,她還是回答了母親的話:“能說啥!啥也冇說!”她不知道為什麼,隻要聽到母親打聽她對象一家的事情,她就莫名的帶著情緒。
“你說你和他們家小子搞對象,他爹媽不得有個態度嘛!”
“對我挺滿意的。”高燕珍想了想後,她對母親說道。
“俺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俺是問你,他爹媽冇說你兩個要是結婚,他們給拿多少錢嗎?”
“媽,現在八字都冇一撇呢!現在說這些不是太早了嘛!”
“你兩個是冇處多長時間,可是你總往他家跑,這時間長了,不得讓村裡人講究死嗎!”
“媽,你說這事這不是雞蛋裡挑骨頭嗎!俺兩個搞對象,我也不能不去他家吧!兩人不得多接觸一下,互相瞭解嘛!彆人愛說啥就說啥,我不在乎!”
高燕華母親聽到三姑娘這樣說,她騰的一下從炕上坐了起來,她生氣的對三姑娘說:“燕珍!你彆不知道好賴!你要是和那小子傳出風言風語,將來你要是不跟他了,你還能嫁出去了嗎!俺也不知道你咋想的!那麼多人給你介紹,你都不乾,老李家那個兵溜子,鬼頭蛤蟆眼的,你就是樂意!他到底哪裡好啊,你跟俺說說?”
“我的事不用你管!”高燕珍聽了母親的話後,她自然無言以對,她隻能氣呼呼的用話懟著母親。
“你彆這個不用俺管,那個不用俺管的!他們家就是個火坑!俺是你媽,能看著你跳火坑嗎!你們這幾個姑娘,讓俺操碎了心!你大姐明明挺好的日子,她非得要誌氣和老孫家那個小子離婚了,你說離婚也行,肚子裡那個孩子死活要留著,你說現在窮成啥樣了!她在她那個破家裡糟了多少罪!你二姐更是,從屎窩裡挪到尿窩裡!咱們農村活就夠累的,她還嫁給街邊的菜社裡,那一年到頭都冇有閒著的時候!如今你又要嫁給那麼窮的人家,這不是往火坑裡跳嗎!”高燕華母親聽了三閨女的話後,她苦口婆心的對三閨女講道理。
高燕珍並冇有理解母親的苦心,她反而覺得母親眼皮子淺,不就是想讓她嫁個好人家嗎,將來可以幫襯孃家一把,於是,她氣憤的對母親說:“我算是聽明白你啥意思了!你不就是想讓我像小華一樣,找個工人,你好能借點光嗎!”
高燕華母親一聽三閨女的話後,她頓時心痛起來,她冇想到三閨女會這樣認為她,她內心隻想女兒們能夠過上好日子,其他她彆的想法都冇有,如今自己這片苦心被辜負了,她內心頓時的無比委屈起來,於是,她也生氣的對三閨女說:“俺不管你了!省的讓你覺著俺想借光!”
“……”高燕珍聽了母親的話後,她啥也不再說話,她氣呼呼從炕上爬了起來,她跑到了院子裡。
高燕珍看著天空的明亮的月亮,她內心也很糾結,她之所以同意和李江搞對象她也是有苦難言啊!
她從小就得了骨髓炎,她渾身各個關節經常就莫名其妙的漏了,就是一直有炎症導致腐爛,從而在關節上形成一個空洞。
所以,她從小就自卑,跟村裡所有的同齡姑娘不來往。
這就給大家造成一個她高傲、矯情的印象。
其實,她也想像其他正常的姑娘一樣,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能夠下地乾活,可即使是這樣最普通的事情,對於她來說好比登天似的,她連長時間走路都是問題。
就是這樣的身體,導致她對彆人介紹的對象,都很不上心,她都一一拒絕了。
就這樣,她就被剩下了。
同村和她一樣大的姑娘,孩子都會打醬油了,而她依舊留在孃家。
這一次媒人給她介紹李江,她本意是拒絕的。
但媒人卻告訴她,李江知道她的身體狀況,他本人和家裡是願意的。
所以,高燕珍同意和李江相一次親。
初見李江的高燕珍並冇有太大感觸,李江的模樣長得還算周正,但年紀卻比她小兩歲,對此,李江表示年齡都不是問題。
李江似乎對高燕珍很滿意,高燕珍五官雖然一般,但皮膚卻雪白,所以,他當即就表態,自己願意和高燕珍處處。
高燕珍看著李江家破舊的窗戶紙,她猶豫了,但李江對她的熱情讓她在當場根本不好意思拒絕,
所以,她隻能害羞的表示,兩人先處處。
就這樣,高燕珍和李江處上了對象。
自從高燕珍同意和李江處對象的那一天起,李江就展現出會來事兒的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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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高燕珍很是細心的照顧,並且可以說是言聽計從!
甚至誇張到高燕珍打個噴嚏,他都怕閃了腰一般。
高燕珍從冇有和男人接觸過,李江這樣的熱情,自然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前幾天,高燕珍又去了李江家,這一次,她是帶著母親的話去,因為母親不同意自己嫁給李江家那麼窮的人家。
其實,高燕珍自己也有些害怕李江家的貧窮,那個年代雖然每家每戶都不富裕,但吃飽飯都冇問題!
而李江家似乎吃飽飯都很困難!
在母親看來,這樣的人家之所以把日子過成這樣,那就是他家人都懶!
可高燕珍一到李江家後,李江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熱情地迎接著她,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噓寒問暖,他嘴裡還不停地說著各種甜言蜜語,讓高燕珍到了嘴邊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然而,就在高燕珍感到有些不自在的時候,李江的父母卻突然藉故離開了房間,隻留下高燕珍和李江兩個人在這破舊的屋子裡。
李江眼見父母離開,他的眼神立刻變得有些曖昧起來,原本就有些不規矩的手,也開始在高燕珍身上遊走,對她毛手毛腳的。
高燕珍見狀,心中頓時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她連忙藉故想要起身離開這個讓她感到不安的地方。
可是,李江卻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他一把拉住高燕珍,用力將她按回到炕上。
高燕珍拚命掙紮著,想要掙脫李江的束縛,但李江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無法逃脫。
眼看著李江的行為越來越過分,高燕珍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儘管高燕珍百般反抗,甚至苦苦哀求,但李江卻完全不顧及她的感受,還是強行地占有了她。
事後,高燕珍失魂落魄地坐在李江家那破舊的炕蓆上,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怎麼也止不住。
她的心中充滿了痛苦和屈辱,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樣的局麵。
李江看著高燕珍如此傷心,心中也有些愧疚。
他急忙湊到高燕珍身邊,輕聲安慰道:“燕珍,你彆傷心,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一定會娶你的。”
高燕珍聽著李江的話後,她止住了哭聲,她知道事到如今,她隻能認命了!這件事她隻能啞巴吃黃連了!這件事還不能聲張出去,如果一旦被彆人知道了,她就冇臉活在這個世界了!現在她不如果跟李江,她也不可能跟彆人了!
於是從那天起,高燕珍就默認了和李江的關係。
李江家承諾今年秋天打了地,就讓她和李江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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