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峯迴到家裡後,他就盼著天趕快黑下來,他滿腦子都是那種,讓他嚮往的欲仙欲死的感覺。
這種期待,讓他渾身的骨肉都彷彿被螞蟻啃食了一般疼痛、酥癢,讓他欲罷不能。
夜幕降臨,海峰急忙鎖上房門,他滿心期待的用針管,來一次實際操作。
這種操作海峰是第一次,但他卻顯得格外的嫻熟,因為,這麼多年,他看都看會了。
海峰激動的手都顫抖了,他看著液體注入到血管的那一刻,他渾身的血液和細胞都沸騰了。
事實也確實沒讓海峰失望,他體會到了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他甚至有種,即便是他現在死了,他也無所謂的了,他快樂差點原地起飛。
而海峰此刻,根本沒看到自己臉頰是什麼樣子的,他現在的臉頰變得很蒼白、並且還有些扭曲,他嘴角還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三天過去了,海峰依舊沒有那種需求,這一刻,他知道老鱉沒有騙他。
然而海峰自己卻有些不知死活,他實在是太懷念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了。
所以,海峰在三天後,他又試了一次,這一次,他感覺快感比上一次更加的強烈,他彷彿飛上了雲端,他渾身酥麻,一種沒辦法用語言形容的快感朝他襲來。
就這樣,不知死活的海峰把自己推向了深不見底的深淵。
清醒過來的海峰,他知道他必須得儘快找到父親的東西,否則,他再也沒辦法體會這美妙的滋味兒。
而讓海峰失望的是,這兩天父親根本就沒有出去,甚至,他每天窩在床上一動不動,這樣的情形,讓海峰不禁煩躁了起來。
陳丹出去買菜了,當孫得富聽到開門聲音後,他悄悄的走出了房間,他是想確認一下,家裡現在有沒有人在?
海峰此刻正躺在自己的床上,他正絞儘腦汁的想著,父親的東西他能藏到哪裡去呢?
就在這時,海峰聽到父親臥室傳來開門聲,他急忙悄悄地下了床,隨後,他躲在了自己房間的門後。
海峰之所以這樣做,他其實是想給父親製造一個假象,讓父親知道他不在家,他想著,如果父親誤以為他不在家,興許父親就會露出馬腳。
事情果然和海峰想的一樣,孫得富推開海峰房間裡的門,他看了一眼海峰空蕩蕩的床,他沒看到海峰後,他又輕輕的合上海峰臥室的門。
海峰秉住呼吸,他等待著父親離開家,然而讓海峰沒有想到的是,父親並沒有離開家,他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起了電話。
“得芬嘛?”
海峰聽到父親的話,他這才知道,父親給老姑打電話呢。
“對,我找你有事,那個……”孫得富欲言又止,幾秒鐘後,他繼續說道,
“得芬,你過來一趟吧,我有事找你。”
“哎呀,你過來嘛,你就算不願意看你嫂子,你不還有個哥哥嗎!”孫得富無奈的說道。
看樣子,電話那頭的孫得芬不想過來,所以孫得富著急了。
“哎呀!這件事兒我不知道咋說,你過來我再細告訴你,我是想把我手頭的黃金賣了,這件事兒,我自己目前乾不了。”
海峰聽到父親的話後,他的耳朵都支棱了起來。
“你這不是廢話嘛!我要是能讓你嫂子乾這事兒,我能讓你過來嘛!”
幾秒鐘後,孫得富猶豫的說道,“得芬啊,我也是才知道沒多久,高燕蘭還給我生了一個孩子,還是個兒子,所以,我想為那個孩子做點啥,我這個爹當的不稱職啊!”
海峰聽了父親的話,他頓時渾身血液都沸騰了!
高燕蘭這個名字,海峰並不陌生,他在小時候,經常聽到父母吵架時提起,也就是在那時候,他就知道,原來父親還有一位前妻。
如今,父親說他前妻給父親生了一個兒子,這不就意味著,他又多出來一位兄弟,一個分家產的人嘛!
這一刻,海峰有些懵了!
“你就過來吧,東西在家裡的,我早就偷藏起來了,在我的床底下,你過來,給我掏出來就行了。”孫得富說完這句話後,他超掛了電話。
這一刻,海峰徹底坐不住了,他思索片刻,他決定來個先下手為強,如果他姑姑來了,這件事就不好辦了!
當海峰聽到父親去廁所後,他就悄悄的走出臥室,他直接去了父親的臥室裡,他打算現在就拿走父親的黃金,至於字畫,那就以後說吧,畢竟,隻有黃金最好變現!
海峰知道,他有足夠的時間找到黃金,因為父親去廁所,沒有個十分八分鐘,他是出不來的。
進了父親臥室的海峰,他肥胖的身體,吃力地趴在父親的床下。
父親的床下麵是空的,於是,海峰趴在地板上,他鑽到了床底下。
床底下隻有幾個鞋盒子,並沒有其他東西,於是,海峰把鞋盒子都搬了出來。
他一個一個鞋盒子開啟,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他現在眼前出現的都是金色。
當海波開啟最後一個鞋盒子時候,他看到裡麵有一個,上了鎖的小鐵盒子。
這個小鐵盒子,大概有一本書大小,五厘米左右的厚度。
海峰輕輕地拿起小鐵盒子,他發現這個體格子很重,和鐵盒子的大小不成比例,這就說明,這個鐵盒子裡裝的是黃金。
霎那間,海峰被喜悅震驚的渾身顫抖,他掂量了一下,這些黃金至少有五百克以上。
今天孫得富拉肚子,所以五分鐘後便走出了廁所,這他比平時快了近一半的時間。
當孫得富一走出廁所,他就愣住了……
因為,他清楚地記得,他剛才走出房間的時候,他的房門是開著的。
如今,房門被關上了,那就說明有人進來了,因為他房間的窗戶也是關上的,所以不存在是風吹的。
這個發現,讓孫得富急了起來,他急忙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海峰此刻正在沉浸在喜悅中,所以,他根本沒聽到父親的腳步聲。
當孫得富推開房門的一刹那,他看到海峰抱著自己的鐵盒子後,他頓時明白了一切!
他對海峰大喊著,
“你這個畜生!你在乾什麼?”
海峰頓時被嚇得渾身一個激靈,他回過頭看向父親,幾秒鐘後,他乾脆心一橫,
“我來拿東西!這個東西是老孫家的祖傳的,我作為老孫家的大孫子,所以我有權利,拿走我要的的東西!”
“你個畜生!我還沒死呢,你就惦記這點東西了!等我死了再說!”孫得富拉著臉,他伸出手,
“趕緊把東西給我!”
“我不給!”海峰把東西藏在身後,“你彆以為你想乾啥,我不知道!”
海峰的話,讓孫得富瞬間明白,原來海峰聽到自己打電話了。
“給我!我有權處理我的東西!”孫得富的態度很強硬,他心裡知道,如果這點東西被兒子拿走,那麼,要不了多久,就會連根毛兒都剩不下。
“你彆做夢了!”海峰不打算和父親廢話了,他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孫得富自然不能答應,他用身體死死的堵在門口。
然而失去人性的海峰,他一把推開父親,他便朝著屋外跑去。
孫得富吃力的從地上,想要爬起來,可是,他試了好幾次,他都沒有成功。
正當海峰在門口換鞋的時候,陳丹拎著菜走進了屋裡。
而這時,孫得富也踉踉蹌蹌的跑到了海峰麵前,他用手死死的薅住海峰的衣服氣喘籲籲的說道,
“你趕……趕緊把東西還給我……”
“鬆開!你再不鬆手,彆怪我不客氣了!”海峰看著父親抓著自己衣服的手說道。
“畜生!趕緊還給我!”孫得富的手加大了力度,他打算就算死,他也不會鬆開手。
“你個老東西!你給你親兒子點東西就這麼費勁嗎!”海峰甩了一下父親的手。
陳丹看著海峰手裡的鐵盒子,她一下子明白了什麼,這個鐵盒子裝的是什麼東西,她也很清楚!
前些日子孫得富病危,她也試探性的問過這個鐵盒子,但孫得富卻一直守口如瓶,死活不肯說出來小鐵盒子的下落。
陳丹在那時才明白,原來孫得富一直和她藏心眼呢!
“海峰啊……你這是乾啥呀?趕緊把東西給還給你爸!”陳丹終於說出了第一句話。
“媽,我不給!愛咋咋地!你是不知道,他……”海峰氣憤地用手指著父親說,
“他居然想把東西,給那個‘帶貨魯子’!”
“你這是啥意思啊?”陳丹的臉上寫滿了疑惑。
“那個女的,居然還給我爸生了一個兒子,他想把東西留給那個小子,他剛纔打電話給我姑,我都聽到了!”海峰一股腦的對母親說了出來。
陳丹聽了兒子的話後,她差點一個趔趄站不穩,她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糟了!
看來自己家的東西是保不住了,原本她以為小紅死了,就永絕後患了!誰想到,居然孫得富又冒出來一個兒子。
這一刻,陳丹的眼神,變得有些遲疑了,她拉著兒子肩膀的手鬆了下來。
海峰一見母親鬆手了,他用儘渾身力氣甩了一把父親。
霎那間,孫得富被甩在了地板上,他頓時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海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父親,他什麼話也沒說,他隨後,又看了一眼母親。
陳丹這時也看向了兒子,她看了一眼樓梯,她示意兒子趕緊走。
海峰得到母親的允許,他樂顛顛的跑下了樓。
海峰走後,陳丹這才假惺惺的跑到孫得富麵前說道,
“老孫啊……你咋樣啊?”
孫得富此刻渾身的骨頭,彷彿散了架似的,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地看著天花板,彷彿沒了知覺一般。
就在這時,兩人的女兒海寧走進了屋裡。
孫得富聽到聲音後,他以為海峰迷途知返了呢,然而,他眼前出現了讓他崩潰的一幕。
他大半年沒見到的女兒,如今居然頂著一個巨大的肚子進了門。
一刹那,孫得富頭上的血瘋狂的沸騰著,他感覺自己頭上的血液,很快就會衝破血管。
“媽,海峰那個小子跑啥?”海寧問母親。
陳丹此刻根本沒心情回答女兒的話,她看著女兒的肚子問道,
“你……你的肚子咋回事?”
“媽……你這還用問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海寧不以為然地說,
“我餓了,家裡有吃的嗎?”
孫得富聽到女兒的話後,他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