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誌濤聽到兩人的談話後,他明白了自己的猜想沒有錯。
看來李靈遭遇的一切,都和劉家的那個小子有關係!
徐誌濤打算再等一會兒,他想知道這間屋子裡還有沒有人?
他想了一下後,他又去了何梅梅那個房間的窗前,他心裡已經打定主意,如果那個房間裡沒有人,他就先把這個女的解決了。
就在這時,徐誌濤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他有些不明白,李靈被人挾持了,她怎麼會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徐誌濤思慮了片刻後,憤怒逐漸爬上他的臉頰。
他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如此下作!
他們一定是用迷藥之類的東西對付李靈了!
可現在李靈懷著孕,也不知道對她肚子裡的孩子有沒有影響?
有那麼一瞬間,徐誌濤突然心中有個可怕的念頭,如果李靈肚子裡的孩子沒了,她會不會就離開那個小子了呢?
但僅僅過了幾秒鐘,徐誌濤搖了搖頭,他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恥!
因為,他腦海裡閃現出李靈那雙清澈的眼睛,所以,他不能這樣對待李靈。
徐誌濤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轉身悄悄的朝著,那台麵包車走去。
陳亮的破麵包車沒有鎖,所以徐誌濤沒有費勁,他便進了車裡。
徐誌濤用手機微弱的螢幕光,照著麵包車的一切,他在車裡找了好一會兒,他在手扣裡摸到了一個玻璃瓶子。
這個玻璃瓶子,就是透明的普通瓶子,沒有標簽,但裡麵裝著透明的液體。
徐誌濤開啟瓶子,他聞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刺激味道,並夾雜著飄逸的甜味兒。
這種高辨識度的味道,徐誌濤頓時明白了,這就是道上那些偷雞摸狗之輩,最常用的乙醚。
徐誌濤拿起瓶子,他從麵包車裡撿了一塊毛巾,他再次返回到何梅梅的窗前。
此刻的何梅梅並沒有睡覺,她一臉愁容的坐在炕沿上,她眼中的思緒有些迷離。
徐誌濤見到這個情況,他悄悄開啟房門,他摸進了屋子裡。
他觀察了一會兒,他便悄悄的把何梅梅房間的門開啟一個縫兒。
徐誌濤看著何梅梅精神渙散的樣子,他掏出剛才那個裝著乙醚的瓶子,他把一整瓶乙醚倒在了毛巾上。
隨後,徐誌濤用最快、最輕的腳步,衝到何梅梅麵前,他還沒等何梅梅有任何反應,他就用手帕捂住了何梅梅的口鼻。
何梅梅果然沒有任何反抗,她撲騰了兩下後,她就暈倒了,徐誌濤順勢把何梅梅丟在了炕上。
原本,陳亮不可能一點動靜都聽不到,隻不過,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李靈身上。
他看著炕上躺著一動不動的李靈,他開始心生邪念。
他慢慢的靠近李靈,他伸出他那隻邪惡的手,他輕輕撫摸著李靈的臉頰。
陳亮就是做夢也沒想到,他居然還會有今天,還能撈著一個水靈靈的大姑娘。
徐誌濤輕輕開啟陳亮這間屋子的門,他看到眼前的一幕,他頓時怒不可遏!
陳亮打算解開李靈的衣服,他現在已經被**熏心,沒有任何防備和思考。
「拿開你的臟手!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爪子剁了!」徐誌濤在陳亮身後大喊一聲。
「你是誰啊?」陳亮雙眼寫滿了恐懼,他轉過身看到了徐誌濤,他沒想到居然有人摸到他家。
徐誌濤並沒有搭理陳亮的問話,他直接一把薅住了陳亮的衣領,他把陳亮薅到了地上,因為,他怕傷到李靈。
陳亮的個頭,原本就隻有一米七左右,而徐誌濤有一米八以上,再加上徐誌濤學過兩下子。
所以,僅僅隻有兩分鐘的時間,陳亮就被徐誌濤打的趴在了地上,他沒有任何還手的能力。
徐誌濤隨手拿起窗台上的斧頭,他剛想把陳亮廢了的時候。
一個老太太拄著柺杖進了屋。
這個老太太看起來得有八十幾歲,她的脊背彎曲著,滿臉的溝壑,寫滿了滄桑,她頭上挽著一個疙瘩鬏兒。
老太太一看趴在地上,鼻口穿血的陳亮,她頓時嚇得大驚失色,她急忙連滾帶爬的走到徐誌濤麵前。
她一把拉住徐誌濤的衣袖哀求著,「好漢饒命啊!」
徐誌濤看著風燭殘年的老太太,他突然有些不忍心。
「奶奶……」陳亮對著老太太大喊著,彷彿此刻這個老太太是他的救星。
「好漢,你大人大量,你放了俺孫子吧,他爹死的早,俺們家就他這一根獨苗苗了。」老太太苦苦的哀求徐誌濤。
這時,她瞥到躺在炕上的李靈,她似乎明白了什麼似的。
「你這個挨千刀的,你咋又惹禍啊!你才從裡麵出來幾天啊!」老太太邁著蹣跚的步子,她走到了陳亮的身旁。
她用手裡的柺棍狠狠的敲在地上,以此宣泄自己心中的無奈。
「奶……」陳亮此刻知道怕了,他一下子躲在奶奶身後。
多年蹲監獄的陳亮,他除了學會一堆下作的手段,他還學會了察言觀色。
他剛纔看到眼前這個凶狠的男人,聽了奶奶的哀求,他沒有廢了自己,他就知道這個男人的心應該挺軟的。
所以,他的奶奶,是他很好的擋箭牌!
「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我就是大連出了名兒的大流氓!今天我看在你奶奶的份兒上,我放了你!我告訴你,如果你再敢打她的主意,我不會放過你!」徐誌濤用手指了指躺在炕上的李靈說道。
「爺爺,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陳亮一聽說徐誌濤放過他,他急忙對著徐誌濤磕頭作揖。
陳亮其實充其量,就是個無膽匪類!他根本沒有一點血性,他其實早就被嚇慫了。
徐誌濤並沒有打算報警,他不想這種事情鬨得人儘皆知,畢竟,這對李靈沒有好處!
而且,他看著眼前的老太太,他動了惻隱之心。
最終,徐誌濤抱著李靈到了車裡,他現在必須帶李靈去醫院。
徐誌濤脫下自己的外套,他蓋在了李靈身上,他把車窗開啟,他心裡明白,李靈應該一會兒就醒了。
現在他就怕那個東西,對她肚子裡孩子有影響。
李靈是在十幾分鐘後醒過來的,她看著自己在車裡,她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當她看到徐誌濤的冰冷的臉頰時,她頓時愣住了。
「徐總,您……您怎麼在這裡?」
「我不在這裡,你就出大事了!」
「我……我記得剛纔有個男人,給我迷暈了。」李靈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事情說道。
「還有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讓這個男人整你的!」
「這樣啊……」李靈的腦海裡不自覺的浮現出何梅梅的臉頰。
「至於,這件事你想不想驚動官方,你來定奪,我沒有報警。」徐誌濤看了一眼李靈說道。
「那個女的呢?」李靈這纔想起來問徐誌濤。
「被我給整暈了!我給她扔到那個男的家裡了!這些事兒,我們先放一放,你現在必須得去醫院,我怕……乙醚對你的孩子有影響。」
「你……你確定我是被乙醚迷暈的?」李靈感覺渾身發冷,她害怕了。
如果,這個孩子出了問題,她怎麼對得起劉子康啊!
「嗯,我聞過了,就是那玩意兒!不過你彆著急啊,你不是天天接觸,應該問題不大的。」
李靈的胃,莫名的翻騰起來,她捂著嘴強忍著。
徐誌濤見李靈不說話,他隻能儘快開車。
李靈的惡心緩解了一下後,她顧不得現在是幾點鐘了,她慌亂的給安清可打去了電話。
她哭哭啼啼的,把自己被乙醚迷暈的事情告訴了安清可。
安清可聽了之後,她急忙從床上爬了起來,她告訴李靈,她在醫院門口等著。
一個小時後,徐誌濤的車停在了醫院門口。
安清可看了徐誌濤一眼,她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因為,徐誌濤的眼中寫滿了對李靈的關切。他表現,絕對不是一個普通朋友的應有的擔心。
「姑姑……」李靈大哭著,撲進安清可的懷裡。
「靈靈,先彆哭!我們先進去檢查一下孩子,你彆著急,按道理影響不大的。」
「真的嗎?」李靈抬起頭問安清可。
「嗯,先查血液裡有沒有乙醚,再看看孩子的情況。」
「好。」李靈被嚇得有些六神無主。
李靈抽了血後,醫生並沒有在她的血液中檢查出乙醚的成份,這就證明,李靈並沒有中毒現象。
隨後,李靈進了b超室,醫生給她檢查胎兒的情況。
最後,結果顯示李靈肚子裡的孩子一切正常。
得到這樣的結果,李靈長出了一口氣。
出了b超室後,李靈急忙跑到廁所,她忍不住的吐了起來。
她吐完了之後,她看著給她遞水的安清可說,「姑姑,我們再回去檢查一次吧。」
「為什麼?」安清可有些疑惑的看著李靈問道。
「姑姑,我這麼吐,這也不正常啊!」李靈的眼裡寫滿了擔憂。
「靈靈……」安清可的心莫名的痛了起來,她心疼眼前這個血脈相連的侄女。
一個女孩子在這個時候,沒有媽媽陪伴著,她是多麼可憐啊!
「咋了?」李靈看著淚眼婆娑的姑姑問道。
「傻孩子,女人大多數都會有孕吐的,你的都算晚的了。」
「真的嗎?」
「嗯,不僅會有孕吐,以後肚子還會有妊娠紋,但這些都是甜蜜的付出。」安清可輕輕撫摸著李靈的發絲,一滴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徐誌濤看到李靈和安清可走了出來,他立馬站起來,他心急如焚的問李靈:「怎麼樣,有事沒?」
「醫生說沒問題了。」李靈對徐誌濤很感激。
她現在才感覺到後怕,如果今晚沒有徐誌濤,她根本不敢想象,會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
「靈靈,這位是?」安清可纔想起來問李靈。
「姑姑,他是我老闆。」
安清可聽了李靈的話後,她心中隱隱的不安。
她的這個傻侄女,真的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多喜歡她、多擔心她嗎?
「你好,我是徐誌濤。」徐誌濤伸出手。
安清可象征性的握了一下,她沒有自我介紹。
「靈靈,是不是得報警呢?當今社會居然還有這種事兒發生!太可怕了。」安清可的眼裡閃現出恐懼,當年她的遭遇,她不想發生在她侄女身上。
「姑姑,我不想報警。」李靈小聲地說道,她知道安清可一定會不同意的。
「你不報警,以後再出這種事兒咋整?」
「姑姑……」
徐誌濤看著李靈,他頓時明白,李靈和那個女的是認識的,或者兩人之間還會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那個……」徐誌濤猶豫一下,「姑姑,我負責李靈的安全,以後我來接送她,您大可放心。」
安清可聽了徐誌濤的話,她看了一眼徐誌濤,她又看了一眼李靈說,「隨你吧,我纔不管你呢!我走了!」
她說完話後,便離開了醫院,她一邊走嘴裡一邊嘟囔著,「你還挺認親的,誰是你姑姑啊!我有那麼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