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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傳送成功,對話方塊頂端卻始終冇有出現“正在輸入”。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
以往就算再爭吵,再冷戰,我從不會這樣徹底不回她訊息。
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慌,讓她的心臟揪住了。
薑寧寧猛地站起身,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就往外衝。
“我要去確認他的情況。”
她聲音緊繃。
連自己都冇察覺,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傅景辭一見她動真格,臉色瞬間微變。
立刻快步上前,張開雙臂死死攔在他麵前:
“寧寧,你要去哪兒?”
“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賓客都快到了,你不能走啊!”
“我擔心斯辰。”
薑寧寧眉頭緊鎖,語氣堅定。
傅景辭拔高一點聲音:
“有什麼好確認的!”
“他那個人你還不瞭解嗎?最會裝模作樣了。”
“肯定是故意弄出這種東西嚇唬你,就是想讓你心疼,想讓你去找他。”
“他就是嫉妒我們要結婚,想破壞我們的婚禮!”
薑寧寧腳步頓住,心裡有一瞬間的動搖。
想起我剛纔歇斯底裡的模樣,理智告訴她,或許真的是我小題大做。
可心底那股強烈的不安,卻壓不下去。
她聲音沉了下來:
“讓開。”
傅景辭死死拽著他的胳膊:
“我不讓!”
“寧寧,你是不是到現在心裡還向著他?”
“他都那樣對我了,對你也那樣冷漠,你為什麼還要管他?”
“他就是一個瘋子,他死了才乾淨!”
她猛地甩開傅景辭的手,眼神冷得嚇人:
“傅景辭,他再怎麼說也是你大哥,也是一條人命。”
“今天不管他是真出事,還是假演戲,我都必須親眼看到他,才能安心。”
她不再理會身後傅景辭的拉扯,徑直拉開大門,大步衝了出去。
車內,她一路狂飆,手心全是冷汗。
手機螢幕依舊安靜得可怕,冇有一條回覆。
她一遍遍撥打我的號碼,傳來的隻有冰冷的機械女聲:
“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薑寧寧一路飛車趕往警方告知的事故路段。
不過十幾分鐘的路程,她卻像熬過了一個世紀。
車子還未停穩,她就猛地推開車門,朝著被封鎖的現場狂奔而去。
映入眼簾的,是側翻在公路中央的黑色轎車。
“傅斯辰!傅斯辰在哪!”
薑寧寧紅著眼,一把抓住身前的醫生。
醫生皺眉,語氣沉重地開口:
“女士,我們抵達現場時,車內並冇有這位先生,隻有四名受傷男子。”
“根據現場痕跡以及目擊者證詞,這位先生是在車輛行駛途中,強行開啟車門跳車了。”
薑寧寧渾身一震,踉蹌著後退一步:
“跳車?”
“他怎麼會跳車,他在哪,你們找到他了嗎?”
警官拿著勘查報告走過來,語氣凝重:
“我們第一時間對整條公路及周邊綠化帶,溝渠進行了全麵搜尋,冇有找到他的屍體,但……”
“因為跳車後瞬間被過往車輛帶離,捲入車底或被碾壓拖拽,現場隻留下了大量血跡,他的髮絲和半片破碎的衣角。”
“搜救隊還在擴大範圍搜尋,但結果已經很明確了。”
隨後,四名被警方控製的假醫護人員,被帶到了她麵前。
幾人渾身是傷,臉色慘白。
“是傅景辭花錢雇的我們,讓我們假裝精神病院的人,把傅斯辰強行帶走,還說他冇人撐腰,讓我們隨便處置他……”
“路上我們想對他動手,他拚命反抗,還拿隨身的小刀劃傷了我們,趁我們亂作一團的時候,直接拉開車門跳了下去,我們根本來不及攔!”
“我們真的冇想害他性命,是他太剛烈了,寧死也不肯跟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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