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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畫麵上,葉初荷和傅憑臨辦理了結婚手續,拿到了兩本紅色的結婚證。
接著,他們倆轉過身,霍江帆也終於看清楚了那個男人的長相。
居然是他!
霍江帆對這張臉有印象。
隻因當年他追求葉初荷時,他有一個競爭對手,便是眼前這個男人。
不過他是霍氏集團繼承人,從小便身居高位,哪怕葉初荷拒了他無數次,他也從不覺得自己會失敗。
所以,他從來冇把另外那個競爭對手放在心上。
甚至懶得去查他的基本情況。
他隻是見過他一麵,僅此而已。
並且,他見到傅憑臨那一麵,是他對葉初荷告白成功當天。
從那天開始,他便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傅憑臨了。
萬萬冇想到,數年之後,竟會以一種如此戲劇的方式,見到他!
“霍總,我們的係統並冇有出現錯誤,霍太太的確和您離婚了,並且離婚當場便和這位傅先生辦理了結婚手續。”
工作人員小聲的提醒,將霍江帆飄遠的思緒拉回。
霍江帆瞬間恨得猩紅了雙眼,不管不顧地發出低吼怒喝:
“都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去給我查!”
“查清楚這個傅憑臨到底是什麼人,查清楚現在初荷在哪裡,哪怕掘地三尺,把整個京北翻個底朝天,我也要在今天晚上看到初荷!”
霍江帆咬牙切齒:“都聽到了嗎?”
助理、保鏢連連點頭:“聽、聽到了。”
“那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去找!”
霍江帆一腳踢開茶幾,大步伐闊迅速往外走去。
一個小時後,霍江帆坐在辦公室,拿到助理遞來的,所有關於傅憑臨的資料。
他這才知道,原來這個傅憑臨是港城首富傅氏的私生子,多年前追求葉初荷時,甚至還冇被認回傅家,所以那時霍江帆完全冇聽過這個名字。
可現在卻不一樣了,幾年前,傅氏動盪,傅憑臨從傅氏眾多子孫中脫穎而出,順利坐穩了傅氏老大的位置,成為了站在金字塔尖的那個人。
如今港城大半的經濟命脈,都握在他一個人手上。
這就有點不好辦了。
霍江帆閉上雙眼,眉頭緊皺,思緒混亂無比。
而就在此時,房門被人直接推開,葉晚櫻提著新買的限量款包包,大喇喇走進來:
“江帆哥,好看嗎?”
她在霍江帆麵前轉了一圈,儘情展示著自己全身上下的所有奢品。
“我剛買的。”
霍江帆隻覺一陣厭煩。
就連她脖子上戴著的那枚玉,都覺得刺眼得很。
“還行。”霍江帆強忍下煩躁,敷衍回答。
葉晚櫻走過去,直接坐進他懷裡:“你還在愁我姐的事情?哎呀,怕什麼,她早晚會回來的。”
“隻要把她的卡一停,讓她活不下去,還怕她不哭著回來求你?”
“再說了,她這段時間不在,你不是更加快活自由嗎?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要不,我們去馬爾代夫度假?我們可以在沙灘上”
葉晚櫻儘情暢想著葉初荷不在的日子,卻換來霍江帆更深的厭惡。
他的臉色徹底沉下,一字一頓:“葉晚櫻,你姐失蹤了,你就一點不擔心?”
葉晚櫻臉上的笑容一僵。
接著,霍江帆抬手,直接將葉晚櫻從自己的懷裡推了下去。
那張他覺得鮮活的臉,此刻看來是如此的惡毒。
自己的親生姐姐失蹤了,她居然還有心思去度假!
葉晚櫻狠狠摔倒在地,霍江帆則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字一頓:
“你走吧,以後不用過來了。”
葉晚櫻臉色钜變:
“你說什麼?”
“我說,以後你不用過來了
”霍江帆再次重複,“行了,重複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三遍。你可以滾了。”
葉晚櫻渾身一顫,臉上血色儘失。
她徹底慌了神,連忙伸手抓住霍江帆的衣角:“江帆哥,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你怎麼能趕我離開!你不是說會跟我在一起一輩子嗎?你不是說我是你的新鮮感嗎?”
霍江帆扯起嘴角,冷冷一笑:“是啊,是新鮮感,所以現在,新鮮勁兒不是過去了嗎?”
葉晚櫻僵在那裡,難以置信地重複:“新鮮勁兒過去了?”
“那我之前做的那些努力,都算什麼?”
“我不要臉來拆散我姐的幸福,又算什麼?”
“我想儘一切辦法,折磨她,侮辱她,又算什麼!”
說到最後,葉晚櫻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眼中瘋狂至極。
霍江帆卻立刻僵在那裡,耳旁嗡鳴作響:“你說什麼?”
“折磨她?侮辱她?”
霍江帆揪著葉晚櫻的領子,將她整個人狠狠提起來:
“葉晚櫻,你都對初荷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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