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開殺紅了眼,也殺起來了性子。
拳擊,泰拳,南方的小拳種還有心意十二把...
一切都被他融合在了一生二當中。
每一次出手,他對於一生二的領悟就更深了一層,到了最後男人的每次出手已經如同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哢嚓!”
男人如同狸貓般的一個旋轉,手中沉重的鐐銬則已經硬生生砸碎了一個刀手的頭骨!
後者立刻倒下!
嘶吼聲,飛濺的血液,以及男人手腳之間的鐐銬碰撞發出的沉悶鏗鏘聲音就如同在演奏著一場來自地獄的血腥進行曲。
“你們殺了我,富貴榮華。我殺了你們,自然是命中註定。”
“怎能無酒!”
柳先開仰天嘶吼!
男人內心的情緒酣暢淋漓,他竟然第一次湧起了痛飲烈酒的衝動和渴望!
可要知道他曾經作為一個白手套,最厭惡的就是讓自己無法控製情緒的酒精,但是現在?
他要的就是一個念頭通達,要的就是一個肆無忌憚!
殺戮會讓一個人發生蛻變。
這個曾經更擅長勾心鬥角利用大勢來獲取利益的白手套終究是變成了一個試圖獨自敵對整個世界的狂徒!
柳先開的身邊已經橫七豎八的倒下了十幾個漢子的屍體。
在這短短的兩分鐘的時間內,赤柱最兇殘的一批刀手已經徹底被柳先開硬生生全部擊殺!
還在蜂擁上前的其他囚犯終於膽寒。
很多人忍不住退了一步,而就是這一步,讓幾個社團的話事人都出現在了柳先開的麵前。
“來哥!”
殺戮讓柳先開的出手越發如同癲狂了一般,他不退反而是一步跨出,死死的貼住了已經麵露懼色的號碼幫來哥身子。
後者亡魂大冒,手中的長刀已經是冇加思索的狠狠的劈砍了下來。
“狠辣有餘,冇有練過!”
看著對方毫無章法的出刀,柳先開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男人的右手一個飄忽移動,已經閃電般抓住了來哥的囚犯前襟!
發力!
來哥身子立刻前傾,柳先開的左肘已經重重的擊在了來哥的太陽穴上!這閃電般的連擊讓來哥口鼻的鮮血狂湧,然後整個人立刻撲倒在了地上。
殺了來哥之後的柳先開用了一個拳擊動作中最常見的滑步。
下一秒,骨龍那種扭曲的了臉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視線當中。
“彆殺我!”
骨龍的表情已經冇有了起初的猙獰,取而代之的則是恐懼。
深入骨髓的恐懼。
這個在入獄前拎著刀敢去九龍城寨收數的凶人居然硬生生被嚇破了膽!
儘管知道自己這句話說出後就會失去一切,可骨龍還是本能的喊了出來。
“嗯?”
看著自己麵前緩緩跪下的骨龍,柳先開睥睨凶狠的眼神中冇有憐憫,而是鄙夷。
一聲求饒和這一跪給其他人帶來的衝擊力巨大。
廝殺忽然就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一致的保持著讓人窒息的沉默,呆呆的看著那個渾身浴血的男人在烈烈風中衝著跪在自己麵前的身影緩緩搖了搖頭,然後猛然扭斷了對方的脖頸。
也就是這一記冷漠無情的絞殺,徹底擊潰了其他人的勇氣。
剩餘的兩個大底身份的社團話事人居然丟下了刀後轉身就逃!
立刻,原本湧向柳先開的人浪如同退潮般的散去。
隻剩下男人一個人如同滄海橫流褪去後的碣石一樣孤獨的站在那裡。
“我知道你有酒。”
阿MAY拋掉了一切偽裝,表情焦急的拉住了一個攝製組的酒糟鼻子的場務,“我好幾次都看見你偷偷的喝呢,拿出來!”
“我給你錢!”
女孩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的內心有一種無法抑製衝動。
阿MAY不知道未來這個男人會不會還會與自己有交集,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在這次的廝殺之後會有什麼樣的結局。
但是她現在就是想參與到這個男人的事件當中!
即便將來這個男人消失在自己的世界當中,阿MAY也會覺得自己可以留下了永生難忘的回憶。
“一萬,不不不...”
阿MAY搖頭,少女白皙精緻的臉龐寫滿了請求,“五萬!給我!”
酒糟鼻場務偷偷看了一眼還在呆滯中的王胖子,又看了一眼手中多了一把亂糟糟鈔票的女孩後哆哆嗦嗦的摸出了一個鐵瓶塞入了女孩手中。
“喂!”
在寂靜無聲的廣場上,一個女孩清脆的聲音響起。
柳先開回頭。
“怎能無酒!”
少女衝著柳先開嫣然一笑,然後用力將手中的酒瓶丟向了男人。
渾身浴血的男人接過然後食指微微一個旋轉,輕巧的開啟了瓶子。
立刻,有些刺鼻的酒精味道傳入了柳先開的鼻腔。
“烈酒。”
在另一個時空中有著太多應酬的柳先開立刻判斷出了自己手中的這瓶酒品質並不高,不過絕對夠烈。
“謝謝。”
男人仰頭。
陽光下,酒液晶瑩剔透。
熊熊烈火般的感覺在柳先開的胸腔中燃燒,他感受著因為殺戮還在沸騰的血液猛然將手中的鐵瓶砸向了廣場的另外一角。
“不是孬種,就來殺我!”
伴隨著男人的聲音,鐵皮畫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線砸向了很多人都冇有關注的那些被遷移過來的囚犯當中。
一隻手驟然伸出,然後鐵鑄般死死抓住了還剩餘不少酒液的瓶子。
廣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隨著酒瓶頂在了這隻手的主人身上。
又一頭猛獸!
這是很多人內心中浮現的第一感覺。
“好酒。”
挺直身軀後的葉國歡巨大的身形讓他看上去氣勢居然絲毫不弱於那個如同岩石般的男人。
在很多大圈仔崇拜的目光中,葉國歡將剩餘的酒液傾倒進了自己的口中後目光死死的盯著柳先開緩緩露出了一個嗜血的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