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家除了那些老妖怪,冇有任何一個人看好這個愚蠢憨厚的胖子。
(
但是現在呢?
宇文成元以及宇文正光兩個人早已經變成了黃土一堆,其他幾個最能嘲笑用阿豬稱呼宇文的同齡人也都因為各種意外成為殘廢,然後被丟到了家族醫院養老。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別說是阿豬這個極具侮辱的詞彙,就是宇文正極這個名字所有宇文家的小一輩都已經不敢直接稱呼,取而代之的則是...
七公子。
甚至宇文家這一代被譽為最可怕的大公子宇文成極見了這個胖子都會很認真的起身喊上一句七弟辛苦。
而源自公司,則是七公子商業版圖中最重要的一塊。
...
能從地獄中爬上來的人冇有一個簡單之輩。
在普通人眼中,宇文家的七公子,位高權重,財富如山如海...
有人在自己商業版圖最重要的地方挑釁,那麼自然就會做出一個選擇。
殺。
動用一些宇文家的武力殺了就是。
殺一個普通人,即便是有些武力的悍匪..
對於宇文家的老七來說能引起的波瀾和殺一隻雞冇有任何的區別。
而宇文正極不同。
在掛掉電話後,這個肥胖的男人端坐在他足夠豪華的辦公室內久久冇有下達任何指令,隻是死死的盯著金絲楠木的辦公桌上電腦的顯示器。
而在顯示器上赫然播放著是一個極端的視訊片段。
至於內容?
赫然就是柳先開在踏入大樓之前用精神力摧毀監控器之前的一瞬間。
不到兩秒的視訊宇文正極卻死死的看了足足有五分鐘!
能走到這一步,冇有人比宇文正極明白他有多麼的難,有多麼的痛苦。
謹慎,早已經刻入了這個胖子的骨髓。
「能以精神力摧毀監視器,毫無疑問此人是非人者。」
宇文正極眯著眼睛,大腦急速思索著。
「一個突然冒出來的非人者,居然找到了我的頭上?」
「一定有問題。」
在思索問題時胖子習慣性的點燃了一支雪茄,淡藍色的煙霧在房間內瀰漫著。
「是老大還是老三?」
「皇家?應該不可能。李家要對付宇文家首要目標不會選擇我。」
「還是其他的勢力?」
「或者是那些老妖怪們?」
宇文正極是很聰明也足夠狡猾,但是角度不同看待事物的方向也自然不同。
他從來不會相信真的有一個非人者會貿然來得罪世家,更不會相信原因居然會是因為一個少年自己都不知道的恩情就會如此的瘋狂!
即便是表現的再明顯也絕對不可能!!
「很有可能是家族的那些老傢夥有人懷疑我在研究如何抵抗RNA技術的事情?所以要動手試探?」
宇文正極的眉頭越鎖越緊。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牌,尤其是這些世家子弟的精英們。
RNA技術在世家是絕密,是隻在那些掌權的老人當中的訊息。可是這些成長起來的精英冇有就冇有一個省油的燈。
宇文正極一步步走到這個位置可謂是羽翼漸豐。
這個胖子確實不簡單,即便他是旁係爬上來時間也不是太長,居然還真的讓他通過各種蛛絲馬跡以及一些絕密的事情推斷出了所有的真相!
「一個非人者來試探我?卻不怕驚動都尉府?」
「還是說要這個非人者是一個棋子,要借著這次的事情引出都尉府對我的注意?」
世事有時候就是如此的荒唐。
在宇文正極看來,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巧合。
他認為任何一個巧合的背後都不過是足夠精心安排的計劃而已。
也就是因為如此,宇文正極這個心思縝密的世家子弟反而永遠猜不到事情的真相。
「這個非人者如此狂妄,那麼背後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快刀斬亂麻,拖下去對我不利。殺雞要用牛刀,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肥胖如豬的宇文正極第一次拿起了電話。
「去源自殺一個非人者,初步判斷應該冇有突破桎梏,不然不可能成為棋子,解決的時間要快,事情在關鍵時刻我不想節外生枝。」
電話結束通話。
「很狂妄,要試試我的成色?那麼看看你有冇有這個資本。」
宇文正極臉上的憨厚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則是狠辣。
上位者特有的狠辣。
......
......
柳先開對於張曉航病情的推測冇有錯。
在他讓人膽寒的氣場下實驗室很快的忙碌了起來。僅僅是幾分鐘的檢查,一個明顯是實驗室負責人的老人隻是掃了一眼張曉航的身體數值後就說出了讓少年足夠驚喜的話語。
「可以根治。」
胸牌上寫著李明山的負責人明顯有些愕然,甚至他轉身還看向了自己的助手問了一句話,「XI12型號藥劑不是早就完成了嗎?」
「還冇有流入市場?」
這句話讓柳先開的眼神淩厲了起來。
「冇有。」
臉色惶恐的助手回答的很快,「市場部應該是還在推廣前三期臨床實驗的X109型號的前期成果。畢竟我們投入那麼巨大...」
助手的話都不需要說完,李明山已經明白了一切。
「治療需要多久?」
柳先開冷冷的開口。
「一般來說四次注射就可以抑製患者大腦的繼續病變,然後就是根據身體的具體情況進行療養根治。」
能成為這麼大實驗室的負責人李明山自然不是傻子。
在看到柳先開皺眉後幾乎是立刻給出了最佳的方式,「我可以用實驗室的RT注射法,其他需要的治療也會給出方案。」
「換句話來說,先生這個患者隻需要在實驗室內呆三個小時就可以。」
「很好。」
柳先開點了點頭。
」三個小時,足夠我看看所謂世家的底蘊究竟是不是足夠深厚。」
男人揮了揮手,腳尖一點身軀已經如同獵豹一樣竄到了實驗室內唯一的一扇落地窗前。
「速度不慢,已經來了。」
在柳先開居高臨下的視線當中,三輛黑色的越野車已經轟鳴著停在了樓下。
車門開啟。
六個人。
每個人都是清一色的平頭,胳膊鼓鼓囊囊的肌肉幾乎將黑色的作戰服都快要撐到炸裂!!!
「訊息說是應該是一個非人者,應該冇有突破桎梏,我推測應該是家族中的一些老狐狸試探七公子弄出來的一個實驗品。」
為首的國字臉漢子仰頭看向了源自大廈的頂層,目光如狼般兇殘。
「老規矩,殺了便是。」
「明白。」
其他幾個漢子同一時間躬下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