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的味道?”
馬庫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現在這個季節雖然不是盛夏,但也絕對不冷。
但是這個強壯如山的男人撥出的氣息卻還是在空氣中凝聚成了一道長長的白線。
顯然,他的體溫已經達到了一個常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對,就是世家的味道。”
宮本是標準的純血櫻花和族,他和很多被帝國稱之為櫻花餘孽有著相同的想法。
想要擊敗強大的帝國,唯一的可能就是從內部的矛盾入手!
研究帝國的文化,學習帝國的知識,瞭解帝國的各個階層與世家皇族幾乎成了有心複國的和族精英們必須要掌握的功課!
永遠都不要小看這些在小細節上格外謙卑,甚至近乎卑微有禮的和族人!
這些人的本質永遠都是一頭喂不飽的狼,具備著其他很多民族都罕見的狠辣與忍耐力!
甚至毫不客氣的說,帝國中很多所謂的社會學家也好國際關係的專家也罷,這些人對於帝國內部的很多情況都未必有這些和族認識的深刻!!
“帝國要是動手,一定是雷霆萬鈞,絕對不可能這麼點人。”
宮本看向了樓下那些已經暴露了蹤跡但依舊沉穩如山的軍人們,“在櫻花,紅色赤龍的駐紮人數最起碼有六千人。不可能纔來幾十個,即便他們攜帶了足夠強大的武器也不可能。”
“帝**方的作戰方式最喜歡獅子搏兔,畢其功於一役。”
“軍方與世家的關係很微妙,帝國的這些世家一直在不停的滲透,而皇族李家也一直在拚命的打壓。按照這一點來判斷,下麵的這些軍人應該是駐櫻部隊中屬於世界的力量。”
“就這些人?”
馬庫斯臉色冷峻,但語氣依舊充滿了不屑,“TMS封鎖加上這些武器想留住我不可能。”
“你清楚,同樣這些人也清楚。”
宮本繼續分析著,“不動手,而且你也說了對方特地留了一個缺口出來,顯然是想逼著我們走這個方向。也就是說他們的第一目的根本就不是孟結海綿,而是要逼著我們去一個指定的地方!!”
“選擇一個特定的地方圍剿?”
馬庫斯眯著眼睛開口,完全讓宮本看不出他真正的任何想法。
“櫻花冇有什麼能困死你這種程度非人者的特殊場所,最起碼在我的資料中京東附近冇有。何況如果是這個計劃,為什麼不在這裡動手?”
宮本掃視著已經等同於廢棄了的小區緩緩說道,“地勢足夠寬闊,附近人煙稀少。弄出動靜也能封鎖訊息,也不怕造成輿論影響。”
馬庫斯將手指放在了耳畔敲擊了幾下,然後沉默了片刻後才說道,“對方動用了很先進的乾擾技術,聯邦的星鏈也無法傳遞進來任何訊息,我無法知道這一段時間內櫻花發生了什麼。”
“兩種可能,第一是有能對付你這種級彆的非人者在趕來的路上,而對方的能力必須要在特定的場合才能施展。而且這個非人者應該是世家的力量。”
“但是這個推論有一點我覺得有問題,因為孟結海綿對於都尉府非常重要,在這些年中,都尉府的詢問每年都會有幾次。實驗室出事,都尉府一定來人,世家這麼做瞞不過黑衣衛,除非是他們的非人者能徹底抹除痕跡。”
“即便是特定地點,我也想不出世家有什麼非人者對上你能穩操勝算還能不驚動天上那個可怕的玩意。”
“除非...”
宮本的眼神越來越亮,“都尉府名義上是針對國家經濟命脈的稅務稽查係統,但是這些年世家在商界的擴張卻一直被其故意打壓。兩者如果有機會都恨不得立刻弄死對方...”
“世家做事,最喜歡悄無聲息中借刀殺人。他們動用了這麼多力量,應該是在推演出了藉助這些力量再加上你與孟結海綿的力量可能對都尉府造成巨大的損失!”
“對於世家的大局來說,孟結海綿不是最重要!”
你的意思是?
馬庫斯的眼神很微妙,並不是恐懼,而是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能成為打破桎梏非人者,都已經找到了自己的道。
這一點無人能例外。
馬庫斯起初試圖離開,是因為他覺得不值得自己冒險!
但是當宮本分析出這一切之後,他的第六感已經有了種躍躍欲試的衝動!
那位神鬼莫測的大先生根據提豐實驗室的分析應該已經是在最關鍵的關頭,隻要這個人不出現,麵對陰二也好陳三也好馬庫斯就有著絕對的信心可以全身而退!!
馬庫斯從來都不畏懼死亡,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如果有機會能擊殺陰二或者陳三的好處!
他真的很有可能在身上又多一個刺青!!!
“我不知道你的分析是不是正確,但是它告訴我應該聽你的。”
馬庫斯狂笑了出來,“我就配合他們一次!!”
“不是你配合他們,而是世家應該也推演了你和我的性格。”
殺妻殺子,內心扭曲的如同惡魔一樣的宮本語氣蕭瑟,“強大的帝國,人才輩出的皇族還有八百年的世家,每一個勢力底蘊深厚的都足以讓和族絕望。”
“走!”
馬庫斯動了!
俯身,屈膝,右手如同鐵鉗一樣抓住了宮本的手臂整個人如同流星一樣向東南方向彈射疾馳衝去!!
零星的槍聲稀稀拉拉的響起!
“保持跟隨隊形!!”
西北角落的聲音又一次低沉的響起!
......
......
接待陳師師的地點是執政府的宴會廳。
儘管帝國已經統治了櫻花了很多年,但是在建築和裝飾風格上卻並冇有改變太多。
宴會廳並不算是太過豪華。
但是隨處可見的菊紋和鬆枝的紋路,尤其是牆麵上的巨型浮世繪都充滿了幾十年前櫻花區的特有風格。
數十位身著深色西裝的官員給足了都尉府的麵子。
從陳師師踏入宴會廳的第一時間,這些在櫻花普通人眼中的大人物們幾乎是立刻躬下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