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櫻花,每年投入資金高達十位數,又是一項極其重要的研究。
每一任櫻花區的執政官話事人都是帝國世家之間政治角逐的勝利者,以帝國高層政治鬥爭的殘酷性這種人物無一不是龍蛇之輩,其謹慎程度與做事手腕的高明堪稱鐵鎖橫江。
這種人物怎麼會不對這間實驗室重點關注?
現在這個時間段櫻花執政官是田家的嫡係大公子。
這位當年都能讓雲家嫡係一代退避三舍讓出不少利益的田成林田三公子做事自然滴水不漏,他不但在這間實驗室內安排了足夠多的精銳戰士負責安保,甚至還將田家的一部分隱秘力量也投到了這裡。
可即便如此,宮本還是如同憑空消失了一樣。
冇有任何人能找到他的存在,密密麻麻的攝像頭也完全無法偵查到他消失的一點點痕跡。
起初,田成林試圖壓下這件事。
他動用了堪稱龐大的力量,除了駐紮在櫻花隸屬於帝**方的紅色赤龍特戰隊無法調動之外,整個櫻花的暴力機關幾乎在田三公子的怒斥下忙的昏天暗地。
其他狗屁倒灶的事情被查出不少,有不少倒黴鬼恰逢其會吃了牢飯。
但是宮本卻依舊查無此人。
不過也不是冇有收穫,通過一個黑道大佬人物的口中,櫻花的暴力機關發現了一個可疑人物曾經在櫻花大學實驗室的附近出現過!
一個男人,一個強壯到讓任何人過目不忘的男人!
最古怪的地方出現了。
根據線索的描述,這個男人的身高足足有兩米!
“很強壯很強壯,比一頭牛都強壯。”
這個描述來自一個流浪漢。
“那肩膀寬的能扛起一輛汽車我感覺,那麼寬大的衣服都被他的肌肉撐的高高隆起...”
“長相,我冇有印象。”
“當時我已經喝多了,這是我所有的記憶...”
“對了,他身上有一個刺青!”
流浪漢苦思冥想了半天後突然開口叫喊了出來,“他穿著寬大的白色體恤,我能看到他兩條手臂上都有著如同鎖鏈一樣的花紋...”
按理說,這麼一個人出現應該不止隻有一個人看到,而且每一個看到他的人都會記憶足夠深刻。
可偏偏按照流浪漢的描述,櫻花的六扇門與特事組幾乎調查了所有可能的路線與落腳點,其他的任何人都冇有一點點的記憶。
冇有人敢欺騙田三公子。
於是這份資料就完全平鋪直敘的記錄下所有描述後襬放在了田成林的案頭。
地位不同,眼界自然也不同。
田成林在揮退了彙報人員後安靜了幾秒鐘後纔看向了他這間足夠豪華寬大辦公室的一個陰暗角落。
“非人者?”
田成林緩緩開口,這個在下屬麵前永遠都不會露出任何表情的男人眼神有些發苦,“如果是這樣,事情就壓不住。必須要通知親軍都尉府,而我在這裡執政的功勞也會被其他世家聯合打壓。”
“是非人者。”
在普通人眼中,辦公室的陰暗角落無非就是擺放著一個雕塑與書架而已。
冇有任何人影的存在。
但就是這看似空蕩蕩的角落卻突兀的發出了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
赫然又是一名非人者!
三門六閥。
田家能成為三門之一,自然有著更加深厚的底蘊!!!
“非人者的精神力遮蔽,普通人發現不了很正常。”
沙啞的聲音繼續開口給出了答案。
“那流浪漢怎麼能看的到?”
田成林問。
“流浪漢是在醉酒狀態下,他的精神波動很微弱,大腦的海馬體與神經係統波動跳躍的非常厲害。這讓他非常幸運的繞過了那名非人者的精神力屏障。”
“會是誰?”
田成林對於角落陰影中藉助光線完全隱匿起來的非人者顯然非常的相信,幾乎是立刻接著開口問了出來。
“身高兩米,身形寬大的,胳膊上有鎖鍊形狀的刺青...”
陰影中的非人者沉吟了片刻後給出了一個名字。
“那不是鎖鏈,是蠍子尾的圖案。這個非人者是馬庫斯。”
“西伯利亞地獄訓練營中出的戰神,如果是他,那麼提豐實驗室一定參與了進來,畢竟馬庫斯與提豐實驗室最近這些年走的非常近已經不是秘密。”
田成林臉色越發的難看。
“我會在五分鐘之後將所有資料通知都尉府,你需要馬上離開。”
原本我們的計劃也要擱淺,你回去之後家主大人自然明白我的決定。
田成林絕對算的上是一條龍蛇,他幾乎是在片刻之間就分析出了要麵對的局勢,“陳師師剛出京,她恢複狀態所有的事務立刻歸屬她負責,也就是說用不了多久訊息就會傳入到她的耳中。”
陳師師三個字一出口,陰影中的身影就已經鬼魅般出現在了田成林的麵前。
一個高高瘦瘦的中年人,穿著如同幾百年前的青色長袍,眼睛細長看人的眼神陰冷冇有任何的感情。隻是似乎陳師師這三個字讓中年人感覺到了不安,他臉頰上的肌肉不停的跳動著,宛如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每年都尉府都會詢問實驗的進展,顯然孟結海綿的研究成果對於你們非人者來說非常重要。”
田成林繼續開口說道,“陳師師在安城大殺四方,顯然進展不利在發泄情緒。在這種情況下,陳師師百分之九十五的機率會親自來一趟櫻花,所以你必須要避開。”
“明白。”
中年人點了點頭。
“孟結海綿究竟有什麼用?”
田成林死死盯著自己家族的供奉,語氣嚴肅了起來,“我需要知道它對你們非人者的重要性,不要用那些科學術語來騙我,這關係到我怎麼應對都尉府!!!”
沉默。
許久之後中年人才緩緩開口。
“詭異也是一種波,而孟結海綿可以抓到這些詭異,甚至可以讓詭異的力量融入非人者的身軀,讓非人者蛻變。”
“有了孟結海綿,非人者據說可以突破第三層。”
中年人陰冷的眼神罕見的出現了波動,“陳師師的底細這麼多年來冇有人知道,如果她親自到場最起碼能判斷出一件事。”
“她的體內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