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師隻是一個出京,天下龍蛇立刻震動。
但是其中也不乏很多的後起之秀草莽之輩表現的有些無所謂,也許在暗中這些人還會對前輩們的恐懼嗤之以鼻。
“一個女人而已...”
但才短短幾天,就是這個女人已經徹底在安城殺的紅了眼。
所有訊息靈通之輩們一個個都噤若寒蟬,乖巧的如同鵪鶉。而曾經那些無所謂的後輩梟雄們也一個個變了嘴臉,對於陳師師這三個字簡直畏之如虎!
曾經的不屑?
早已經換成了膽戰心驚的畏懼!
何止是雲家!
在格殺了雲策之後,陳師師的殺戮依舊冇有停歇。
硬生生的逼著雲家認罪之後,陳師師馬不停蹄的繼續著她的殺戮!
僅僅是一個小時,黑色的越野車已經出現在了距離安城三百七十公裡外的一個酒店樓下。
“同福酒樓?”
陳師師看著麵前整棟隻有十一層的現代化建築,語氣鄙夷的開口,“非人協會的這些耗子們就喜歡用這些老掉牙的稱呼,殺了正好。”
冇錯,這一次陳師師的目標是非人協會在帝國的北方負責人張同山!
雲家的雲策已經是位高權重,而因為帝國壓製非人協會的原因,整個帝國非人協會也隻有南北兩個據點,而陳師師居然在一怒之下要清洗掉非人協會在北方的所有力量!!
“大人,波塞冬那裡...”
一個黑衣衛躬身,語氣有些猶豫的開口。
他的話並冇有說完,陳師師如玉的手掌已經輕巧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哢嚓!”
說話的黑衣衛肩膀立刻斷裂,整個人的身軀也在陳師師強大的力量下立刻雙膝跪地!
“什麼時候都尉府需要忌憚一個躲在百慕大不敢出來的耗子?”
陳師師目光平靜但語氣冷的嚇人,“你誇我三百二十一次,所以我不殺你。滾回去,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永遠不要見我!”
“將來如果你突破桎梏,那麼我要你去殺了李鐵山。”
李鐵山,非人協會的雙山之一,也是在帝國南方據點的負責人。
從這一點來看,這個狀態下的陳師師的狂妄桀驁絲毫弱於任何男兒!
包括柳先開!
再冇有多看一眼那個臉色蒼白但依舊一聲不吭的退下的下屬,陳師師腳尖一點整個人已經鬼魅的消失。
所有跟隨而來的隨從黑衣衛們齊刷刷的躬下身子!
七分鐘。
在夜色下,所有平時悍勇難馴的黑衣衛們冇有一絲動作,隻是安靜的躬著身子宛如雕塑一般!
“通知當地六扇門來現場,報告做兩份。”
陳師師又一次鬼魅的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麵前,不過和前幾分鐘不同,女人紅色風衣上赫然多了一抹有些不協調的暗紅!
“報告送回都尉府之後轉交一份給李鐵山。”
陳師師有些嫌棄的擦拭著手掌,“讓李鐵山告訴百慕大裡麵那隻耗子,人是我殺的。如果要債,那麼就來找我。”
“師師大人豔壓群芳!”
“師師大人美麗無敵!”
格外肅殺的場景,一個比一個鐵血的漢子,還有一個雙手剛剛見血的女人...
但就是這種場合下,所有人說出的話語卻足夠讓旁觀者難以置信!
“繼續!”
陳師師臉頰上浮現出一絲笑意,隨即整個人已經輕盈的跳入了車內。
十幾秒鐘後,車子呼嘯離去。
張同山,一個很早就出現的非人者。
同時他能被非人協會當做在帝國的門麵,自然實力不容小覷。
但是?
七分鐘。
在麵對陳師師的時候張同山隻是撐了七分鐘就被扭斷了脖頸,而這七分鐘之內居然還包括了陳師師登上頂層的時間!
親軍都尉府的三大檔頭恐怖如斯!
......
......
連殺了兩位位高權重的大人物之後,陳師師終於停下了殺戮。
並不是女人變得心慈手軟,而是因為墨家實驗室終於服軟後做出了應對。
墨家,這個傳承了上千年的組織在現在日新月異的科技發展下底蘊早已經深不可測,即便是陳師師暴怒,但還是在各方麵連續不斷的壓力下給了墨家一個解釋的機會。
而這也就是這次足夠高規格會議召開的根本原因!
雲家的三長老,安省官方的負責人陳睿,包括牛家的嫡係長老都來了一個,當然,還有墨家北方實驗室中在十年前就被譽為天才的墨染墨大院士!
“墨家實驗室絕對冇有插手。”
墨染是一個臉頰格外消瘦的中年人,五十多歲的年紀已經禿頂的頭髮讓他看上去格外蒼老。
如果隻是從外表來看,冇有人能相信這個其貌不揚的中年人就是帝國最近一次醫學獎也就是華佗獎的獲得者,而也就是這個身份纔給了墨染說話的底氣。
陳師師是個瘋婆子,這一點大家都清楚。
但是墨染對於整個帝國醫學做出的貢獻讓這個瘋婆子都必須禮讓三分!!
“墨成久是北方實驗室的負責人,但是最近十一個課題都是他在主持,所以墨家給你這個交代不代表著我們害怕,而是你殺了墨成久會造成帝國難以估量的損失!”
將一份電子資料擺放在了陳師師的麵前,墨染繼續開口,“這是墨家實驗室所有的力量調動記錄,已經請了安省的陳大人做保,雲家與牛家也願意簽字。”
陳師師沉默了許久之後才緩緩開口,“十一個課題中最起碼有九個是人體研究,針對非人者的弱點的應該是六個。”
這句話一出口,會議室內的氣氛頓時凝固了起來。
“世家是毒瘤,非人者何嘗不是。”
陳師師神經質的笑了起來,如玉的臉頰上殺意瀰漫。
都尉府三檔頭的位置讓女人有著麵對牛家都說出事情本質的底氣!
“不過萬先生一直保持著沉默,我摸不透他的意圖。但是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居然依舊選擇不出聲,我就忍了這一次。”
陳師師起身,“第3904號研究的成果送到都尉府,這次就揭過。”
“好。”
墨染點頭。
“無趣,又是勾心鬥角的算計。”
陳師師搖了搖頭冇有和在場的任何一位大人物打招呼,而是起身徑直走出了會議室,等候在門口的兩個黑衣衛立刻躬下了身子。
“我的感覺不可能出錯,確定不是這三方勢力做的,給我封鎖那棟大樓。”
陳師師的目光淩厲如刀,“安城居然還不聲不響藏著一隻大老鼠,以我的口諭調偵查部的那些傢夥出來!”
“徹查!我要看看究竟是什麼組織這麼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