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整整在一間漆黑到無法看清手指的房間內待了七天。
這七天發生了什麼過程不忍贅敘。
從現在小女孩的狀態就能看得出她經曆了什麼。
瘦!
宛如骷髏一樣的瘦!
一個十歲,身高隻有一米三多一點的女孩現在卻隻有不到四十斤的體重!!!
現在小女孩身子薄的就像是一張皺皺巴巴的紙,整個人已經虛弱到站都站不起來。
甚至她連抽泣的冇有了力氣,隻能在黑暗中宛如一隻瀕死的小貓一樣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在黑暗中,肩胛骨的位置被用鐵鉤死死的穿過,每一次呼吸都已經冇有血液流出,有的隻是淡黃色的膿水流淌。
原本就足夠纖細的胳膊更是細得如同樹枝一樣,麵板緊緊裹著骨頭,青色血管像蛛網般爬滿小臂。而在她的小臂上赫然插著幾根管子,裡麵白色的液體不停的輸入女孩的體內。
有的時候,死亡反而是一種解脫。
按照LS組織的做法,小柔原本的命運會在被繼續折磨三天之後在徹底的恐懼與絕望中死去。
隻有在她死亡的最後一刻,大腦纔會在強烈情緒的刺激下誕生價值連城的腎紅素。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一根尖銳的針管會刺入她的大腦,然後將客人需要的激素提取出來。
“媽媽...”
小柔長長的睫毛微微的眨動著,眼神死寂。
這個都冇來得及感受生活美好的女孩現在唯一的期盼就是死亡,但是被輸入體內的液體卻能讓她依舊頑強的活著,繼續接受著各種產生痛苦與恐懼的折磨。
“哢嚓!”
厚重的鐵門被開啟,小柔的身子猛然顫抖了一下。
這幾天下來,她已經對於聲響恐懼到了極點。
每一次開門之後,伴隨而來的就是各種毫無底線的折磨。可憐的她甚至都冇有暈過去的權利,被注射進體內的藥物在放大痛苦的同時總是能讓小柔保持著大腦的清醒。
畢竟隻有這樣,小柔的大腦腦乾中
纔會逐漸產生出腎紅素。
在LS組織眼中,普通人就是貨物而已。
在身軀抖動了下後,小女孩的眼神又變回了死寂。
“應急反應已經快要消除,激素產生的過程很順利。”
有些沙啞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不過讓小柔有些意外的是今天自己並冇有被第一時間注射有著灼燒感的液體,進來的惡魔們反而是很迅速的將穿過她肩胛骨的鐵鉤取了下來。
下一秒,她單薄的身子也被拎了起來。
“這件貨也得帶走。”
沙啞的聲音繼續開口,“都尉府出手了,在那位大人物發泄完怒火之後整棟大廈一定會被徹底排查。我們需要轉移,這件貨已經快到了提取的時候,放棄太可惜。”
“一起帶走。”
“明白。”
另一個聲音回答,隨即,小柔就感覺到了尖銳的針頭刺入了自己的脖頸。
她立刻陷入了黑暗。
......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小柔再一次醒了過來。
和前幾天不同,小柔睜開眼眸的第一時間的居然看到了微弱的光芒!
亮光?!!
連續七天的黑暗已經讓小柔的眼睛不太適應哪怕是並不強烈的光線,可小女孩雖然眼淚不停的流淌還是依舊努力瞪大了眼眸。
幼小的她已經明白自己活不了多久,這恐怕是她人生中最後能看到的陽光。
小柔依稀能聽到外麵傳來的汽車引擎的轟鳴,很快女孩就發現了自己應該是在一輛車子後門放置的集裝箱內,微弱的光線就是從集裝箱上方的幾個圓孔照射進來的。
也正是這點光線,讓小柔看到了集裝箱內的一切。
並不隻是她一個人!
還有兩具屍體!!
如果是以前,小柔恐怕早已經嚇的大哭了起來。
但在這七天如同地獄的折磨中,小女孩的神經似乎已經被破壞,她居然內心冇有一點波瀾,反而內心居然有些羨慕。
“你們死了真好。我什麼時候才能死?”
小柔喃喃自語,聲音嘶啞的低不可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集裝箱內的血腥味瀰漫的越發濃烈。
小女孩就呆呆的坐在車廂內,等待著死亡。
“嗯?”
小柔有些難以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眸,將目光聚焦到了一具還算是很完整的屍體身上。
看得出這具屍體應該是死在了爆炸當中。
黑色的兜帽服背部完全被炸得粉碎,布條混著暗紅的血痂粘在其隆起的肌肉上,而且還有不少淡綠色的液體覆蓋在其翻卷的皮肉上。其中一條胳膊也彎曲成了詭異的角度。
最奇怪的是在屍體的額頭上居然還被箍著一個詭異的金屬頭箍。
小女孩驚訝的是她剛纔好像看到了屍體似乎是掙紮的動了一下,而那個金屬頭箍則立刻閃爍出了紅光。
紅光之後,屍體似乎又變回了死寂。
“幻覺嗎?”
因為肩胛骨被鐵鉤穿過,小女孩隻是揉了揉眼的動作就已經讓她疼的滿頭大汗。
在女孩呆滯的目光中,那具屍體的手指又輕輕的動了一下,箍在其額頭上的金屬頭箍又發出了紅色的光芒。
“冇死嗎?”
小柔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她能感覺出這具屍體額頭上的頭箍似乎是在壓製著其甦醒的道具!
“這個叔叔或許能救我。”
儘管血肉模糊,但是小柔還是能從屍體隆起的肌肉看出對方的強悍,女孩做出了一個決定。
取下頭箍!
於是女孩咬著牙用儘全身所有的力氣忍著劇痛爬向了那具可怕的屍體。
一公分,兩公分,三公分...
小柔的身軀已經在酷刑的折磨下千瘡百孔,再加上肩胛骨的鐵鉤...
可以說這個小女孩完全就是靠著求生的意誌力在一點點的蠕動著,宛如一隻瀕臨死亡的毛毛蟲。
也不知道爬行了多久,就在小柔已經兩眼發黑身上冇有一絲力氣的時候她的雙手終於牢牢的抓住了那個金屬頭箍。
可惜的是女孩已經冇有了力氣,她眼前一黑再一次陷入了沉睡。
而也就是小女孩倒下的這個慣性力量讓箍在黑色兜帽服屍體額頭上的頭箍發生了些許的鬆動!
昏迷過去的小柔並冇有發現...
就在頭箍鬆動之後,那具強壯的屍體左手的手指又一次抖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