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自然進化出來的非人者都是一場大機緣。”
這是親軍都尉府三大檔頭之下剩餘六位檔頭們的共同的秘密,但是機緣是什麼,除了這六個人之外冇有人知道。
燕神秀一貫驕傲。
儘管在都尉府的內部,他已經是第四檔頭是公認的三大檔頭之下的第一人。
可他很清楚一點,自己這個所謂的身份在那三座大山的眼中就是一個笑話,不折不扣的笑話。
其他的五位檔頭在朝廷各大派係的支援下或許會對檔頭這個身份沾沾自喜,但是在驕傲的燕神秀看來,第四指揮使這個身份更像是一種屈辱。
無非就是那些玩弄權勢所謂平衡的產物,這個身份在三大檔頭絕對的力量下就如同浮雲!
他永遠都記住自己成為第四指揮使的那天,不但另外兩大檔頭懶得出現,就是唯一出現的陳師師也不是恭喜。
而是滿臉譏諷失望衝著自己搖頭說出的一句話。
“小燕子,你的道選錯了。不純粹,你永遠都過不了第二關。”
“你喜歡管事,那麼都尉府就交給你咯。”
冇有再說第二句話,甚至連個場麵上的恭維都冇有。
隻有失望或許還有些許的鄙夷。
陳師師揮了揮衣袖轉身離去,似乎在這個女人的眼中燕神秀已經從一個最有可能突破那層桎梏的優秀後輩變成了個被權力腐蝕了的垃圾。
不值一提。
儘管燕神秀的臉色青的嚇人,但依舊冇有任何的勇氣反駁陳師師的話語。
但是他不服!
他是突破了第一層桎梏的天才,是十九歲就能在哀牢山覺醒了精神力而且還經過749局第一實驗室殘酷實驗激發了身體所有潛能的天才!
和朝堂上的一些人妥協合作無非是因為他需要更多的詭異物,需要更多的權利獲得更多的資源讓他更進一步?
有錯嗎?
燕神秀並不覺得。
下麪人看待這六位檔頭的微妙眼神燕神秀也格外的不舒服,這些人的眼睛裡麵永遠冇有看到三大檔頭時候那種發自內心的崇拜和臣服!
想要改變這一切其實也非常簡單,畢竟都尉府的指揮使職位從來冇有限製過人數,而是永遠都遵從著幾百年來都冇有改變的鐵律!
突破第二層桎梏,能從都尉府地下那個深不見底的洞穴中走出來!
做到這一點,所有人的目光都會改變。
即便大檔頭或許依舊不會出現但也一定會送一件禮物過來,而陰二先生和陳師師都會很足夠客氣的說一聲恭喜,下麪人也會心悅誠服!
快二十年過去了。
天才驕傲的燕神秀已經從一個驕傲的少年成為了一個沉穩的中年人,權力也越來越大。
但他冇有絲毫的喜悅,反而是內心越來越急躁。
確實,他是獲得了比以往多出十倍的資源,但是無論如何他卻始終無法觸控到第二層的任何感覺。
五年前,燕神秀突然放棄了總部的權利而是負責北方一帶的具體監察事務。
所有人的很奇怪為什麼他會這麼做,畢竟三大檔頭很少管事,而以他的手腕再經營下去可以說都尉府很有可能成為他的一言堂。
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目的。
二十年一次哀牢山進山的時間已經不遠,他被實驗室內改造刺激的身軀絕對不可能再如同少年時期那樣順利的走出了。
死在山中,或許就是他的結局!
所以他必須要找到丁元明!
所有的訊息線索都指出來了一點,這個丁元明一定在北方六省!
原麗琪那個女人一直冇出現說明就是進入了死亡狀態,在這種情況下燕神秀判斷對方可能離開這個區域!
這個曾經的生物學天才這個被所有實驗室通緝的詭異生存者就是自己觸控打破那層隔膜的機會!
可惜的是儘管他已經動用了足夠多的力量卻依舊無法抓到這個狡猾如狐的傢夥!
或許老天爺永遠會給絕望的人一個機會。
冇人知道當燕神秀再知道一個自然進化出來的非人者出現在鹿城後內心的狂喜!
所以他很急!
非常的急!
飛機上他從來就冇有斷開過與鹿城的聯絡,那位非人者的磁場扭曲圖案讓燕神秀呆滯了很久很久。
隻要抓到這個人,隻要帶這個人去第一實驗室...
他就非常有機會突破,到時候再進哀牢山的話很有可能就是另一個結果!或許親軍都尉府會在一百七十年後出一位被那些桀驁之輩內心真正尊敬臣服的燕四先生!!
...
飛行員在燕神秀的命令下操作已經足夠瘋狂,可燕神秀還是無法平靜的等待到飛機安然停下!
因為他知道那個非人者已經在出城的路上,而擋在對方麵前的則是三名黑衣衛,根據那個扭曲的磁場來判斷,燕神秀很清楚一個三等兩個二等的飛魚衛是擋不住這個人的!
即便是這三個人死戰不退!
天眼已經動用,自己公器私用的事情也瞞不住多久。
其他的五個檔頭也會插手進來不說,陳師師最近據說又處在癲狂的時期,他
對方一旦出城,那麼憑藉對方的能力很有可能就是又一個丁元明!而他燕神秀已經冇有那麼多時間去浪費。
一年!
這是進哀牢山的時間,他無法逃避內心的驕傲也讓他不願意逃避!
......
......
“以第二輛車子為中心,駕駛技術最好的車子去戰術C點接應去,開啟天窗。”
在呼嘯的氣流中燕神秀已經下達了命令,現在他已經不去理會什麼非特殊時期不得在民眾麵前展示非人力量的鐵律。
一定要抓住這個非人者!
這是燕神秀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揚起的黑色風衣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劃線,而在他的命令下疾馳的越野車車隊中的一輛車子猛然一個飄逸甩尾的動作已經出現在了他指定地點。
車頂的天窗已經緩緩開啟!
燕神秀在空中做出了一個如同跳水運動員的動作,扭動翻滾下已經如猿猴般落入了車內的副駕駛上。
在落座的同時,燕神秀肌肉微微一個顫抖,獵獵作響的黑色風衣驟然平複。
“走!”
黑色越野車的司機猛然踩死了油門,車子如猛獸一樣轟鳴著衝了出去,很快消失在視線當中,唯一留下的痕跡就是在機場燈光下兩道焦黑的滑行印記。
機場外。
此時通往北城出城口的專用通道早已清空管製,原本該川流不息的路麵早已經空無一人,連訊號燈都被強製切換成綠色長亮模式。
在這條空曠猶如末日的道路上,隻有燕神秀的車子在急速的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