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翔?
儘管在張振國的眼中柳先開是在飛翔,但是柳先開很清楚自己並不會飛翔。
空中橫移。
這四個字或許更準確一點。
在感受到張振國手掌中突兀出現那柄銀色的手槍發出震動前的一刻,渾身上下難以描述劇烈的刺痛感讓他經脈穴位中的暖流徹底瘋狂的波動著!
首先是後頸的天柱穴在瘋狂的震顫著!
柳先開能感受到經脈中的氣息如同水銀一樣瘋狂震顫著湧向足底的湧泉穴,然後彷佛在自己的腳底炸開!
知道這是大機緣,柳先開本能的記住了身軀的所有感覺!
下一秒!
氣流在他足底驟然形成了一個無形無色肉眼無法看到的旋渦,而這個旋渦最讓柳先開感到驚喜的是其震動的頻率居然和瀰漫在天地間的一種物質形成了共振!
{三千六百七十五次的對撞實驗中捕捉到了一次中微子的量子共振,無法進行量化實驗。}
柳先開並不知道自己無意中的突破是墨家實驗室絕密檔案中花費了幾百億資金才得出的結論,這一刻福至心靈的柳先開立刻用精神力控製著震顫利用空中如同蛛絲一樣脆弱的節點將自己的身軀硬生生橫移動了幾米的距離!
艱難!
柳先開在來到這個時空後還是第一次有了這種感覺!
因為儘管柳先開的精神力幾乎已經運用到了極致,但是腳下無形旋渦的頻率與天地間那個莫名物質的共振卻完全無法一致繼續!
那個物質的頻率一直都在飛速的變化!
不到一秒鐘,脆弱的節點就驟然破裂!
柳先開的反應何等的快,他立刻藉著這個機會讓身子淩空撲下!
雖然無法繼續飛翔,但是柳先開很清楚自己開啟了一扇人類嚮往已久的大門。
飛翔。
靠著自己肉身的能力去飛翔,而不是那些冰冷的機器或者說是穿著特殊的衣服藉助高度去滑行!
是真正的飛翔!
......
......
柳先開腦海中的念頭紛繁複雜,但是搏殺卻不過是過來眨眼的時間而已。
悍然出拳!
“嘻嘻,小皮球圓又圓打碎玻璃媽媽嫌...”
精神力枯竭的大腦中居然在這個時候浮現出了一個詭異女聲吟唱出的童謠!而在柳先開的視網膜中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少女笑臉一閃而過。
“果然精神力是壓製那些詭異的關鍵!”
冇有絲毫的猶豫,柳先開腹部和胸腔上的肌肉一個抖動,太極中的纏絲勁發力下那個被他隱藏在胸前的詭異麵具如同有了生命一樣飛出死死的貼在了柳先開的麵頰上。、
枯萎的精神力立刻活躍了起來,那個浮現在柳先開眼簾中的少女笑臉也一瞬間變得怨毒後如同煙霧般消失。
同時柳先開的拳頭已經重重的擊中了黑色越野車的擋風玻璃上!
特戰隊是不缺錢的。
帝國耀夜四代軍用越野車雖然是不是特製的那些高階貨,但其的安裝的防彈玻璃也可以輕易的抵抗小口徑子彈掃射!
“嘭!”
“嘩啦!”
拳麵與玻璃接觸的刹那。
一生二!
心胸虛靈,內不蓄力,外不露形!
落,鑽,震,除,挑,崩...
心意十二把中的幾種發力方式在拳頭與玻璃的接觸麵驟然爆發!
厚重的防彈玻璃應聲碎裂成無數菱形碎片如瀑布般向四周飛濺而出!距離最近的司機立刻發出了一聲淒慘的痛哼!
暗紅色的血液從他的身軀中飛濺!
這足夠淩厲恐怖的一擊讓那些飛濺而出的碎片徹底穿透了他的身軀!
柳先開的脊椎大龍爆響,整個人已經如同蟒蛇一樣竄入了車內。
狹路相逢的最後一刻終於到來,那就是一個睥睨天下的狂徒與三個特事組的精英在這個越野車足夠狹小空間內的貼身搏殺!
這個時空中帝國能和整個世界掰手腕的底蘊可是打出來的!
悍不畏死這四個字似乎已經融入到了帝國所有武裝人員的骨髓當中。
是,柳先開從出現到現在表現出來的能力已經足夠讓普通人瞠目結舌為之膽寒,但是特事組的還活著的三個成員的第一選擇依舊是進攻!
隻有死了敵人纔是好敵人。
三把軍刺幾乎是同時刺向了柳先開的身軀。
喉嚨,心臟,脖頸!
目標全部都是要害,出手就是殺人技,這就是帝國頂級暴力機關執法者的本能!
他們的動作快,柳先開更快!
麵具下的柳先開表情平靜的讓人足以窒息,他左手大拇指閃電般的在其中一人手上的勞宮穴一彈,後者的軍刺立刻掉落。
冇等對方做出任何反應,柳先開的左臂如同一條毒蛇一樣纏繞而上扣住了對方的喉嚨!
發力!
“哢嚓!”
對方的喉結髮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整個人立刻癱軟。
柳先開的右手也冇閒著。
手腕一個翻轉,詠春的攤手和八極拳的橫肘同時使出。
一南一北的兩個風格截然不同的拳種被柳先開完美的揉和在了一起,雖然是殺人但其中完美的韻味更像是藝術。
殺人的藝術!
“嘭!”
肘尖與對方戰術背心撞擊的沉悶聲響起!
“透勁!”
儘管有著足夠厚實的防護,但是柳先開的這一擊還是讓對方的心臟立刻爆裂!
“咦?”
連殺兩人後的柳先開停下了動作,他的三根手指雖然依舊牢牢的鎖在了張振國的喉嚨骨骼縫隙當中卻並冇有立刻發力去扭斷對方的脖頸。
“你喝了酒?”
柳先開在窒息的搏殺鐵血中居然問了對方一個毫不相乾的問題。
“呸!”
張振國並不是不想拚死反抗,而是對方手指在鎖住自己脖頸的同時居然發出怪異的抖動讓他整個人如同木偶一樣的僵直!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狠狠的啐了一口帶著暗紅色血液的唾沫來表達自己的憤怒!
柳先開微微扭動了下脖頸,咧嘴一笑拿起了掉落在座位上的酒壺深深的嗅了一口,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很會享受,味道夠濃烈也夠醇厚。”
“好酒。”
在張振國近乎絕望等死的一刻,他眼中的這個鬼魅般可怕的男人居然冇有殺他,反而是拎著那壺酒如同猿猴一樣的竄了出去很快的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為什麼不殺我!”
“殺了我!不然天涯海角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一定會殺你!!”
張振國聲音怨毒的衝著黑暗中瘋狂的嘶吼!
他有著自己的驕傲,這種情況下活下來對於他來說根本不是幸運,而是侮辱!是對死去同伴的褻瀆!
難以抑製的憤怒居然讓他一瞬間掙脫了柳先開悄無聲息鎖住的氣血!
“我高興。”
柳先開低沉的聲音從黑暗中幽幽的傳入了張振國的耳中。
“想殺我可以,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