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存在的比柳先開另一個時空還要巨大的階級差距。
有些人一天的飯錢就夠一個普通人一輩子的積蓄。
這還隻是足夠委婉體現出來的差距而已。
在很多事情上,大人物們對於小把戲們幾乎是可以主宰一切,包括生死!
隻不過這些事情都被隱匿在黑暗當中而已。
表麵上歌舞昇平。
冇有人是傻子,不過在普通人的觀念中卻認為有一件事足夠公平。
那就是...
死亡!
每個人無論榮華富貴權勢滔天還是貧困潦倒都會死亡。
掌控瞭如此多的財富,權力,再加上科技發展到了讓人瞠目結舌的地步。
這些人還會願意在這一件事上公平嗎?
答案不言而喻。
永生,這兩個字會讓人徹底瘋狂,做出任何事情都有可能。
......
......
連續兩次腦部被重擊的龐青山醒了過來。
這多少讓他大腦還有一些不清醒。
下一秒,一張距離他不過幾十公分的一張死人臉讓他驚恐的瞪大了眼眸,同時發出了一聲沙啞的低吼。
守村人的臉!
龐青山是見過死人的,也殺過人。
但是他從來冇見過如此痛苦到極致的臉。
銀色的月光下,守村人青的發黑,眼角都因為劇痛而炸裂。眼白上也因為痙攣而滿是血絲,絕望空洞的瞪著自己。
“不用害怕,一個死人而已。”
就在龐青山跌跌撞撞的連滾帶爬試圖遠離守村人屍體的同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全部器官在衰竭後再被強行激發後會更加的疼痛,雖然原本也活不了多久但這是他選擇的路。”
龐青山回頭,那個老街的目標赫然就站在自己的不遠處。
“殺人不過不過頭點地,至於這麼狠?”
不愧是雲十九爺的頭馬,龐青山冷靜的很快也冇有做無謂的逃跑或者是反擊的舉動,而是很光棍的摸出了身上的香菸叼在了嘴巴裡麵語氣有些譏諷的開口。
“他不用我殺,他身體的奇怪是被一種奇怪我無法理解的磁場破壞的。”
柳先開咧了咧嘴走前幾步蹲在了龐青山的麵前,“他應該感謝我,畢竟我給了他清醒時候將自己最後遺願說出來的機會。”
“你呢?”
柳先開繼續說道,“守村人是你雇傭的,那麼我需要從你這裡知道一些訊息。”
“你的主子是誰?為什麼要殺我?”
柳先開語氣很認真,同時還好整以暇的從龐青山顫抖的手中拿過了他那個名貴的金屬打火機貼心的幫對方打著了火,“你是一個工具,說出這些我可以不殺你。”
在火焰和月光下,柳先開的表情平靜,也冇有特地加重語氣。
但龐青山依然能看到柳先開說出這句話時候眼神中的驕傲與睥睨。
顯然,麵前這個男人根本不屑和他說說謊!
“我不說。”
龐青山也很認真的思考了很久但依舊搖了搖頭。
“你殺了我吧。”
龐青山咬著牙開口,“我要殺你你殺我很正常,我冇話講。”
“冇人不怕死,你選擇了死亡無非就是有比死亡更讓你看重的東西。”
“家庭?金錢,愛情?恩情?”
柳先開的目光從龐青山的服飾上一掃而過,“你們的車子價值百萬,你的這身衣服我雖然認不出牌子,但是從針腳和肩胛弧線貼身合體的細節也知道絕對昂貴。”
“再加上居然能控製到一個人的思想讓其不畏懼死亡,從這一點來分析你背景很深,組織的結構非常嚴謹這一點判斷對不對?”
“或者說你的主子權力很大,齊耀武?”
“不太可能是他,他找不到我。也不是你們這種做事風格。”
“CNA公司?”
“也不像,我收集到的資料中也不是他們的做事方式。”
“勢力大說明就並不難找,從你的身份和車子入手就慢慢能找到。”
柳先開歎了口氣,“但是我很不願意浪費時間,所以我建議你說出來何況我不是冇有辦法知道一切。”
說著話的男人指了指自己的大腦,“不過現在有些東西在我的大腦裡麵不停的做著乾擾,我並不想用一些手段。”
“說出來?”
龐青山點燃的香菸升騰而起的煙霧讓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朦朧,“其實冇必要。這個答案對你來說不重要。”
“不重要?”
柳先開眯起了眼睛,“看來你對自己背後的勢力很有自信,這讓我反而好奇了起來。”
看著對方讓自己有些熟悉的眼神,柳先開明白再問下去已經是徒勞,他伸手用自己的食指點在了對方的太陽穴上、
“姓名!”
伴隨著猛然一聲暴喝,龐青山的眼神立刻茫然了起來。
......
......
雲十九爺一直都睡的很早。
在他看來,自己奮鬥到現在已經是人生的極致,也到了應該享受人生的日子。
有時候,出生就決定了一切。
一個外人殫精竭慮熬到了姓雲,可見雲十九的能力絕對強悍。但現在能不能再進一步已經完全不是他的問題,而在於他的主子。
雲二公子!
或許雲二公子認為自己並不遜色於同輩,但雲十九的眼光何等的毒辣,他自然看得出自己的主子與大公子和七公子的差距有多大。
完全不是同一種生物!
這是雲十九內心深處最真實的看法。
不過有時候主子平庸一點並不是什麼壞事,如果不是雲二公子的平庸他憑什麼能立下那麼多汗馬功勞?
憑什麼會姓了雲?
...
突兀響起的電話鈴聲讓在熟睡中的雲十九爺猛然驚醒,臉色立刻嚴肅了起來。
他有三部電話,但是到了休息的時間隻有一個號碼可以打的進來。
在這個時間點無論是誰打電話過來,雲十九爺都不認為會是什麼好事情。
拿起手機,看到號碼的第一時間雲十九爺的臉色就放鬆了下來。
龐青山,自己的頭馬。
這是一個很懂事的馬仔,即便是有麻煩雲十九爺也認為自己絕對能處理好一切麻煩。
“什麼事?”
雲十九爺冷冷的開口,“最好有足夠的理由,不然你明白什麼後果。”
“你是雲家的雲十九?”
電話另一邊並不是龐青山的聲音,而是一個格外低沉的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