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普通人都能為了改變自己人生的機遇而爆發出驚人的能量,何況是一個天才?
在丁瑤交出的這份資料當中應該有著她殫精竭慮的所有判斷和分析。
可惜的是秦霸道卻並冇有第一時間開啟麵前擺放著的資料,反而是衝著女孩又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有時候方向錯了,不管做的多好都是錯誤。”
“劫匪不值得特事組如此興師動眾的入駐安城,齊耀武同樣也不值得,但是安城衙門一些人屁股下的椅子值得。”
丁瑤的回答真正讓秦霸道的臉色嚴肅了起來。
“這份資料上不但有劫匪的一些分析判斷,也有著齊耀武組織的一些東西。”
女孩很自信的開口,“如果隻看到麵前的事情而不從深層次去分析,那麼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天才而已。普通的天纔看到的是棋盤上棋子的執行軌跡,而真正的天纔看到的則是棋手的思路。”
“而我不是普通的天才,我是真正的天才。”
丁瑤的語氣中有著讓秦霸道都為之側目的自信。
“你知道什麼?”
“天才?這個世界上從來就缺乏天才。死在半路上的天才能堆滿安城西邊的那道溝壑!”
秦霸道的語氣冷了下來,“一個剛畢業的學生而已,怎麼可能知道這些?還是說你有著我冇有調查到的背景?”
“有一種很古怪的病,叫做超腦神經代謝衰竭綜合症。”
丁瑤回答了一個完全和問題似乎無關的回答,“這種病說穿了很簡單,就是大腦神經元及神經網路呈指數級超速發育結果身體根本無法承受,導致了神經係統徹底崩潰,能量和器官都會衰減。”
“我就是這種病,我父親也是。”
丁瑤臉色平靜的述說出了一個足夠悲苦的故事。
“聯邦華爾街的第一神童,也就是被譽為股市神之一手的傑克.巴菲特就是這種病患者。所以他的大腦可以從幾千上萬份訊息中如同超級電腦一樣的做出精準的判斷。”
“他冇死,是因為他是巴菲特家族的長子,有的是錢,和一些神秘的實驗室達成了合作的關係控製住了大腦的繼續發育。”
“而我父親,卻是十裡八鄉最傻的傻子。是一個大冬天被活活凍死都冇人收留多看一眼的傻子。”
“一樣的病,一樣聰明到可以賺取天文數字財富的聰明大腦。”
丁瑤表情複雜,“為什麼是兩種不同的結局?”
“這就是你能猜到我來做什麼的原因?也是你拚命要加入特事組的原因?”
秦霸道聽到女孩說出這個病症的第一時間眼角居然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不過他掩飾的很好,隨即表情就恢複了正常。
“特事組都是精英,背後據說是和帝國的一家神秘的人體實驗室都有著關聯。加入特事組,我或許能在身體崩潰之前找到方法活下去。”
丁瑤點了點頭。
頓了頓,女孩做出了補充,“其實我知道最好的選擇是黑衣衛,但是黑衣衛每個人選都必須經過皇家的培養和選拔,我想過很多方法,認為冇有機會。”
“如果你的這個病可以確認,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秦霸道沉默了片刻後終於拿起了那份資料,“希望你可以給我驚喜。”
“一定可以。”
丁瑤再一次露出了隻屬於她的自信笑容。
秦霸道並冇有再繼續交談,而是安靜的翻閱起了丁瑤交出的資料。
“有意思。”
十幾分鐘後,合上了資料的秦霸道衝著門外打了個響指。
兩個特事組的成員立刻走了進來。
“查一下這個倉庫的租賃情況,這是第一點。劫匪的運貨車在逃亡路線中唯一的疑點就是曾經闖入過這個倉庫,雖然時間非常短暫,但是確實有嫌疑。”
“第二點,讓六扇門逼安城地下世界還冇被齊耀武清場活著的所有大哥們交人,最近這五年之內所有玩黑車走私車以及改造成的傢夥們都交出來。”
安排完這一切之後,秦霸道纔將目光看向了一旁安靜的丁瑤,“我會簽署一份臨時調動檔案給你,至於你將來會不會進入特事組,還需要很多部門的評估。”
有些話不用說的太明白。
特事組在高層看來其實就是軍方一些大佬和世家推出來製衡親軍都尉府的存在。所以規模一直被控製的非常小,入選也必須經過很多部門的共同推薦才行。
他給不了丁瑤任何的保證。
“你還住在專案組給你安排的地方?”
秦霸道難得露出了一個笑容,“雖然隻是臨時征調,但是你放心應該拿到的福利一點都不會少。你再住在專案組那裡不合適,可以自己選擇一個喜歡的地方。”
“可以選擇老街嗎?”
丁瑤揉了揉太陽穴,表情從自信變成了恭敬,“我喜歡安城的老街,那裡有著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秦霸道揮了揮手示意對方離去。
“超腦神經代謝衰竭綜合症?”
在丁瑤離去的下一秒,秦霸道的表情變了。
臉色從冷漠變得複雜的秦霸道死死的盯著對方的背影喃喃的開口,“那個隻能坐在輪椅上的聯邦金融天纔算什麼東西,不過是某些實驗室濫竽充數的產物。”
直到看不到丁瑤的背影後,秦霸道撥通了一個他很少撥打的號碼。
“七少爺,我發現了一個很特彆的女人。”
秦霸道壓低了聲音,“一個和陳師師那個瘋婆子一樣病症的女人...”
“黑衣衛的三檔頭?”
電話的另一頭的聲音也低了下來。
“是。”
秦霸道雖然知道電話那邊的七公子未必能看到自己,但還是躬了下身子。
“我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
.......
.......
同一時間。
今天的蘇瀾罕見的冇有出現在老街的那間雜貨鋪為崇拜心愛的男人素手煮羹,反而是在半個小時之前就端坐在老城的一家叫做德瑞的咖啡館內安靜的品味著苦澀的咖啡。
就在早上,女人已經接到了電話。
來電話的人自然不會是目高於頂的雲二公子,而是一位自稱自己是雲十九的中年人。
電話的內容也簡潔明瞭,充滿了雲家人做事的霸氣。
“蘇總定居在安城老街是吧,一個小時四十分鐘之後會有人去一家位於洪武路的德瑞咖啡館二樓七號房間見你。在見麵之前請你把需要解決的麻煩情況資料準備好。”
“將資料交給他,麻煩就不會存在。”
“從此以後不要再麻煩二公子,人情就這麼多,已經還清。”
電話結束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