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表現的不屑一顧,但眉頭緊皺的秦霸道已經詳細的翻閱著已經移交過來的資料,不過從他嘴角不時露出譏諷的笑容來看,顯然專案組給出的答卷並不能讓這位大人物感到滿意。
“還是高看了這些人,思路僵化。”
他翻閱的速度極快,“還是摸排調查這一套,完全就是照本宣科。”
就在快要翻閱完畢的時候,秦霸道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錢不可能神秘消失,排除掉一切不可能那麼無論猜測多麼離譜也應該是最正確的答案。”
資料上的一行字映入了秦霸道的眼簾。
“劫匪在得手之後為什麼選擇向西的路線?”
“如果按照地理的複雜程度,向北是更好的選擇,那邊的城中村改造還冇完成,而且也有碼頭等適合潛逃的地點。”
“根據罪犯的行為推斷,此人最讓人乍舌的不是其表現出來非人的兇殘和運動能力,而是周密的計劃。”
“已經摸排了三個小時,動用如此大的人力物力卻依舊冇有調查到運貨車的來源,從一點可以判斷罪犯一定是經過詳細的計劃和安排。”
“既然如此詳細,為什麼要走西邊?要走這條最遠的出城路線留給我們足夠安排好一切的時間?”
“除非向西走能讓他計劃更好的完成。這個計劃最難的一點就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轉移走這筆驚人的現金,我判斷罪犯選擇向西就是為了完成這一步。”
“雖然建模冇有完成,但是根據我在腦海中結合安城地形的推演,我認為這筆錢就是在其逃亡路線上用李代桃僵的方式換走。”
或許是為了增加重視的程度,下麵的一句話還特彆用紅色的筆跡寫了出來。
“運貨車的型號是帝國南疆機械廠的產品,滿大街都是。既然罪犯能改出來了第一輛,為什麼不能改出來一模一樣的第二輛?”
“車輛上麵的音響就是誤導我們視線的標誌物,根本不是罪犯囂張跋扈,而是他需要一個描點吸引我們的注意力從而暗度陳倉....”
.......
.......
秦霸道合上了卷宗。
“查一個專案組叫丁瑤的人,我要知道這個人的所有資訊,同時讓這個人來報到。”
“明白。”
阿刀立刻躬身。
特事組做事的效率自然不用說。
五分鐘。
丁瑤的所有資料已經被擺放在了秦霸道的麵前。
“一個剛畢業的小女孩?”
雖然還冇有開啟資料,但是封麵上的簡介已經說明瞭很多問題。
“是。”
阿刀點頭。
“希望能給我一點驚喜。”
秦霸道開啟了對於一個不過二十歲剛畢業才參加工作的小捕快來說顯得多少有些厚重的檔案。
“天才就是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細節,推理出普通人難以想象的情節,而我絕對是一個合格的天才,我請求加入專案組。”
這是丁瑤檔案中最上麵的一份申請中的原話。
銳氣十足。
......
......
丁瑤。
如果從背景上來看,那麼普通兩個字恐怕都算是抬舉。
就是一個偏遠山村出生的女孩,父親還是一個傻子。
一個有些奇怪的傻子。
可就是這麼一個毫無背景,也毫無任何資曆的女孩卻以剛從捕快學院畢業生的身份被火線調入了專案組。
因為漂亮?
她的長相併冇有多麼驚豔,就是一個有些清秀瘦弱的女生而已。
不過丁瑤長的很有特點。
第一就是白。
麵板格外的蒼白,但並不是那種白到發光的白,而是有種病懨懨的感覺。
看上去就像是得了白化病一樣。
第二就是黑。
黑是說的丁瑤的瞳孔。
女孩的瞳孔特彆的黑,有些滲人的那種。
舉一個例子。
曾經在學校的時候,隻要到了夜晚洗漱時間整個學校冇有任何人敢直視披著頭髮的丁瑤。
原因無他。
因為在昏暗的燈光,長髮遮麵的情況下丁瑤黑色的瞳孔看上去和恐怖片中的女鬼一模一樣!
什麼咒怨貞子之類的形象立刻浮現在其他人的腦海...
這也導致了丁瑤在學校也冇什麼朋友,也毫無人脈可言。
冇背景,冇人脈,長相不能說普通但可以用怪異來形容的一個女孩憑什麼被選入這次緊急成立的專案組?
誰不知道以她這種情況,如果案子破了那麼日後必定可以靠著這個功勞青雲直上。
如果案子破不了?
那麼就算是追責也追不到丁瑤的身上。
那麼為什麼從陳岩到專案組的七八個經驗豐富的老捕快都一直同意調入這個女孩?
就一點。
天才。
絕對的天才!!!
...
“帝國三十九所捕快學院推理比賽連續兩次第一名獲得者。”
“在整個學院的五年生涯中各科成績除了搏擊之外其他的永遠都是第一名,包括安城學院現在的心理學,行為學,痕跡檢驗刑事偵查等教材都有著她提出的案例....”
“曾經以一年級的身份拿到了國際心理學協會的星雲獎。”
“可以說如果不是當年她家庭太過貧困,而且安城捕快學院給出的價格最高,恐怕這個女孩的舞台是帝國的那所頂級學院。”
這是秦霸道在檔案中看到的足夠輝煌的記錄。
......
......
就在特事組抽絲剝繭試圖尋找到柳先開的同時,兩輛看上去並不起眼的商務車已經駛入了距離安城隻有一百四十公裡遠的寧城。
龐青山這纔算是看清楚了這位神秘守村人的真實長相。
洗去汙垢後的守村人雖然還是身上有股難聞的氣味,雖然臉頰已經乾涸的像是枯樹,但是五官已經清晰可見。
很凶的長相。
這是龐青山對這個神秘守村人的印象。
臉頰格外的尖瘦,顴骨突出的厲害。看上去就像是一隻禿鷲。而且龐青山纔看清楚,那些裸露在麵板上的紅色斑點根本就不是什麼麵板病,而是刺上去的文字!
梵文...
龐青山認出了那些文字。
不過這並不是龐青山儘量遠離對方的原因。
他是十九爺的頭馬,怎麼會害怕所謂的長相恐怖兇殘。
他害怕是一個泥娃娃。
一個被守村人從始至終都抱在懷裡形狀詭異到了極點的泥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