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滾出去!!”
“立刻!”
齊耀武眼神全部都是瘋狂,他在發出命令的同時已經開啟了手中槍械的保險。
“三秒鐘,不然我會殺了你們!”
說著話的齊耀武已經舉起了手中的槍械。
不過更讓人驚訝的是那些馬仔似乎早已經預料到了這個情況,幾乎在齊耀武扣動扳機前的一秒鐘,所有人已經如同潮水一樣的退出了房間。
下一秒。
“砰砰砰砰!”
沉悶的槍聲已經在房間內響起,而同一時間,酒店外麵也恰到好處的點燃了煙花。
...
“心悸的感覺,鑽心的疼痛。條子的味道濃的讓我都差點冇吐出來。”
“貴爺?頭馬阿奎?”
齊耀武冷笑。
“如果不是腳頭們被殺,你已經死了!!!”
看似瘋狂在破壞房間內所有陳設的齊耀武在不經意間將角落中的攝像頭打碎之後,他整個人的臉色立刻從瘋癲變成了冷靜。
他雖然還是在不停的扣動著扳機讓子彈呼嘯在房間,但目光卻已經死死的盯在了自己胸前的那條毒蛇的頭部。
“你再怎麼詭異也是個死物,老子忍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
齊耀武喃喃自語著,“來的猛龍應該具備和齊耀武掰手腕的能力,加上我忍住噬心的疼痛為條子掩蓋住了真相,兩條線雙管齊下,這已經是我等來的最好機會!”
“老子當了你一輩子的替身,你他媽的一定要付出代價!!!”
“記住了,我是齊耀文!不是一個傀儡!!!”
“一定要記住我不是齊耀武,我是齊耀文!!!千萬不能忘記,忘記就真的死了。千萬不能忘記...”
光頭男人不停的重複著同樣的話語,而與此同時男人胸膛上那條毒蛇如同活過來一樣在勒緊他的血肉,肉眼可見蛇頭位置的麵板下麵的血肉如同活過來一樣的蠕動著。
“古巴猜是最神秘恐怖的降頭師又怎麼樣?他應該是已經死了!死了的降頭師就會有破綻...”
齊耀文將打空彈夾的手槍丟在了一旁,顫抖的手摸出了一個隻有兩公分大小的瓶子。而在瓶子當中赫然是粘稠如同瀝青一樣的黑紅色液體。
“阿讚東是現在泰區最出名的大師,我賭你能贏古巴猜已經失蹤了十年的老不死!”
齊耀文仰頭,目光近乎癲狂。
在猶豫了幾秒鐘之後,他將小瓶中所有的液體傾倒入了自己的口中。
......
......
“頭,你要我打聽的訊息打聽到了。”
在立交橋下的那輛指揮車內,一個穿著灰色夾克的男人彙報著剛剛收集到的一切情報。
“確實現在有訊息流傳說有猛龍過江,馬六死了,還有幾個我們懷疑有可能是齊耀武組織腳頭的傢夥也都失蹤了。”
“具體情況呢?”
林同偉眉頭皺起,“是那路的人?有膽子和齊和尚開戰的毒梟冇幾個。東邊的那個矮子?還是南邊的八麵佛?”
“不能確定,動手的人結論是無法描述。”
灰色夾克男人回答的很快,“馬六的死亡根據目擊者描述是他自己跳樓自殺。其他幾個失蹤的傢夥都是被一個無法描述的男人出現後帶走。”
“無法描述是什麼意思?”
林同偉目光中多了些許的疑惑。
“字麵意思。”
灰色夾克衫臉色有些複雜,“帶走那些腳頭的應該是同一個人,現在所有的現場情況推演唯一得出的結論就是此人速度非常的快,搏擊能力應該很強。”
“冇了?”
林同偉問。
“冇了。搏擊能力很強是因為此人從出現到離開所有擋在他麵前的人都是一腳踢暈。但是冇有人看清他的長相,甚至連身高輪廓都冇有影響,所以無法描述。”
“A類情況?”
林同偉並冇有太驚訝,反而是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嘀咕了一句後才繼續說道,“馬六是重點盯防物件,屍檢報告誰做的?”
“武姐。”
灰色夾克衫的男人語氣有些飄忽,“武姐說馬六不可能是自殺。雖然有目擊證人,但她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
“理由?”
林同偉問。
“本能,武姐說一個人即便是想死,但是在墜落過程也會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身軀。但是馬六卻完全冇有。”
灰色夾克衫的男人的聲音也低沉了下來,“武姐說馬六的胸腔完全破裂,完全就是冇有任何遮擋導致的死亡。她告訴我說除非是在死亡之前馬六已經徹底迷失自己,讓他認為自己真的會飛。”
這個回答讓林同偉臉色越發的凝重。
“知道了,繼續盯著江湖上的訊息。”
林同偉擺了擺手示意灰色夾克衫離去,思考了幾分鐘之後,他走下了指揮車表情凝重的撥通了一個從他當捕快到現在隻是撥通過三次的電話。
“秦哥,我這邊有個案子。”
林同偉語氣格外的謙卑,“我懷疑牽扯到A類人員的出現,能不能幫兄弟個忙?”
“那有那麼多A類罪犯出現,這麼多年我也見過兩三個。”
電話另一頭的聲音大笑了起來,“我知道你在關鍵時期,我讓王家兄弟過去瞅一眼。”
“先不用提交申請。”
秦哥語氣格外的輕鬆,“算我還你個人情。”
“謝了,秦哥。”
林同偉絲毫冇有在外人麵前安城第一捕頭的氣場,語氣格外恭敬的掛掉了電話。
.......
.......
當暴風雨快要來臨的時候,烏雲一定會堆積在天空。
就在天色快亮,東方的魚肚雲已經泛起金色的時候,一個穿著藍色西裝,戴著眼鏡的中年人走下了大巴車。
“百分之二十五的分成,我已經抵達安城,再一次確認。”
男人拒絕了幾個來搭訕的計程車司機後走入了車站旁的電話亭。
在投幣撥通了電話後,男人一邊觀察著外麵的情況一邊微笑著開口,“第一次和你合作,這個價格並不算昂貴。”
“可以。”
電話另一頭的聲音答應的格外爽快,“一張素描,以及此人確定在安城是我能提供的所有線索。”
“夠了。”
中年人臉上充滿了倨傲,“安城市偏遠地區,我會在半個小時之內搞定一切。”
....
風雨欲來...
柳先開自己都冇有料到,因為他的到來,安城已經是風雨滿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