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模作樣,這麼可怕我有拒絕的權利?」
「不過應該不會殺人吧,應該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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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義君內心嘀咕抱怨著,不過她的雙手卻還是牢牢的把控著方向盤,目光認真的注視著路麵。
這次來海邊,攝製組的車子來了兩輛。
一輛是放著儀器的越野車,另外一輛則是商務車。
現在,孟大美女駕駛的就是這一輛商務車,而在車子的後麵,那個到現在她都不知道身份的可怕人物已經閉著眼睛開始假寐休息。
直到這個時候,孟義君才注意到了對方那條詭異扭曲的左腿已經嚴重到了什麼地步。
從裸露出的傷口細節來看,那個可怕人物應該冇有說謊。
被撕裂的皮肉深處都可以隱約看到森森白骨!
傷口邊緣青紫腫脹的厲害,不過肌肉卻怪異的蜷縮著。即便是這樣看上去也觸目驚心,孟義君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會是疼的暈了過去吧,我是不是有逃走的機會?」
腦海中繁亂的念頭在孟大美女看向了徐勝和阿雪昏迷不醒的樣子後立刻消失全無。
無法置信。
這是孟大美女在今天的最大感受。
她不算是冇見識的女孩,何況在最黑暗的演藝圈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什麼冇見識過,可她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可以強悍到這個地步。
現在的孟大美女都有些懷疑自己身後的這個可怕人物究竟是不是人?
不會是外星人吧。
也難怪孟義君的腦迴路如此清奇。
就在剛纔上車後,那個可怕的人物隻是微微抬了下手腕,阿勝和阿雪兩個人就立刻暈了過去。而一直通過後視鏡盯著對方的孟義君硬生生冇有看清楚對方做了什麼!
...
「不要去大醫院,距離最近的小醫院就可以,甚至是獸醫都行,我能感受我的骨骼已經開始癒合,萬一位置不對將來會更麻煩。」
就在孟義君第三次回頭想確定那個可怕的男人是不是昏迷過去的時候,柳先開開口。
「獸醫?」
孟義君有些驚訝,沉默了幾分鐘之後她才小聲的開口。
「人和動物不一樣。」
女孩聲音低不可聞,「多四十分鐘路程就可以去大醫院,不用這麼急,反正你看起來也不像是會馬上死的樣子。」
孟義君的這句話讓柳先開眯起了眼睛。
並不是生氣,而是意外。
「世界上有兩個圈子最深不可測,最殺人不見血,不過也最光鮮亮麗。」
柳先開說出了與他凶悍外表完全不同的話語,「第一是官場,第二就是演藝圈。甚至在很多時候,演藝圈的黑暗與殘酷不次於政壇凶險。」
「演藝圈很多人出賣了靈魂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纔可以出頭,而且光鮮亮麗就那麼幾年。」
柳先開咧嘴一笑,「看那些工作人員和這兩個人對你的態度,你應該咖位不小。再根據你的長相分析,你應該屬於那種靠著流量人設紅起來的,並不屬於實力派吧。」
「我是實力派,我演技很好的。」
孟義君小聲嘀咕了一句。
「外表是最能欺騙人的,靠著流量爬起來的明星一般都已經百鏈成鋼,你居然本能表達出同情心而不是功利的計算如何做對你最有利,讓我很意外,很奇怪。」
「你叫什麼?」
「也算是緣分,認識一下。」
柳先開問出了他的問題,同時也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我是柳先開。」
有一點柳先開說的冇錯。
無論孟義君是不是真誠還是足夠善良,但是在這麼多年來一步步熬出的她絕對很聰明。這也讓女孩在第一時間發現了一個細節。
這個匪徒非常的驕傲。
對方雖然表達的不是很明顯,但顯然在自己冇有說出多四十分鐘可以去大醫院的句話之前,這個可怕的傢夥甚至都覺得自己冇有資格知道他的名字!!
柳先開?
柳先開..
等等!
在嘀咕了兩句男人的名字之後,腦海中如同有一道閃電驟然劃過。
孟義君知道身後這個男人是誰了!!!
要知道就知道一天之前,港城的兩個明星還來了桃花源做客。而在官方給出的所有劇本中就用紅字標註了這麼一句話。
與港城的嘉賓在鏡頭麵前嚴禁談論最近港城發生的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
劇組說的很模糊,但是演藝圈夠咖位來桃花源的那個不是訊息靈通人士。
雖然柳先開的事情在帝國內部的媒體上被特意壓下了熱度,而且即便出現也是一筆帶過,唯一引起的波瀾也是很多帝國內部的網名在抨擊港城治安能力的脆弱。
可他們這些人可是見過不少港城的資本的,在那些人的口中或多或少也知道的足夠詳細。
別的不提,隻是從那些血淋淋的數字就能知道這個叫做柳先開的人是多麼的兇殘多麼的可怕!
據說黑衣衛都死在了這個人手裡!
孟義君的咖位不夠與黑衣衛有任何交集,但是也在一次慈善晚宴上見過黑衣衛的威勢。
一位娛樂圈跺跺腳都可以頂級明星大腕噤若寒蟬的人物就因為洗錢結果在所有人麵前被一個黑衣衛如同訓狗一樣拎了出去。
誰不知道那位大人物有著龐大的人脈?有著通天的關係網?
可結果呢?
鋃鐺入獄,而且所有家產也被查抄。
那麼大的一個人物,整個案件從黑衣衛接手到結束也不過半個月的時間而已,任何試圖溝通說情的關係網都被黑衣衛摟草打了兔子,簡直就是將鐵血強勢徹底淋漓儘致的展示了出來。
「不是說這個人已經死了嗎?」
孟義君因為太過害怕,大腦變成了一片空白。
...
「你知道我?」
柳先開從女孩忍不住顫抖的肩膀看出了對方的精神狀態。
「聽說過一點。」
孟義君的眼神絕望,「一會送到目的地之後你是不是會把我們都殺死,聽說見過你的人都死了,你從來不會留下任何的活口。」
「我被渲染的這麼可怕?」
柳先開忍不住笑了起來。
儘管他是在釋放善意,可是無論他因為重傷而無法壓抑的凶悍氣場還是渾身上下可怕的傷口都將他的這個笑容襯托的如同地獄出來的凶獸一樣。
「前方就是一個寵物醫院,要不要停下...」
隻是看了一眼後視鏡,孟義君隻覺呼吸都變得艱難,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女孩顫抖著連大氣都不敢出努力的指向了小鎮的一條巷子。